“顧頌,你喝醉了?!?br/>
男人說話的時候,一直眼神陰翳的盯著王野剛恭敬遞給他的匯報文件,看著‘江幸川,一百萬’這幾個字,他眸光冷硬,狠厲如刀。
但與顧頌說話的語氣,卻是極致壓抑后的溫和:“你怎么突然要這些錢,是不是因為那個姓江的……”
“薄妄言,你老提那個渣男干什么,你不就害怕我又拿錢給那個男人,我告訴你,你不能老這么想不開?!?br/>
“嗝嗝~”
再次一聲酒醉的飽嗝后。
“薄妄言,今天,本小姐就要告訴你一件事。”
“聽好!”
說話間,顧頌已經(jīng)不顧包廂里唐棠幾人的拉扯,出了門,去了大廳,并搖晃著上了舞臺。
此刻在臺下一臉著急的唐棠,攔是攔不住了,但還好,她心中暗暗慶幸,在她老板出門前,她強行將口罩給戴上了。
不然,誰知道,明天會不會又會出現(xiàn)什么驚掉人眼球的熱搜!
“起開!”
此刻,成功搶到話筒的顧頌。
“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我要你們做個見證?!?br/>
“那就是我愛薄妄言!”
“薄妄言,我愛你!”
“薄妄言,我愛你!”
“薄妄言,我愛你!”
接連對著話筒大吼三遍的顧頌,成功的將聲音傳到了盛唐皇家會所的各個包廂。
此刻,正在頂樓談生意的薄妄言,握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
她不止知道,他害怕什么,她更知道,他喜歡聽什么!
但,就那么迫不及待嗎?
王野給他的白紙黑字寫的清楚,江幸川被高利貸追債需要一百萬,晚上他的頌頌,便替那男人來要了。
而且,為了那個男人,顧頌竟然連當(dāng)眾喊愛他,都做的出來!
雖然,他確實很受用,但她竟然為那個姓江的做到了這個份上!
想到顧頌前幾天還眉眼彎彎的說要給自己一個機會,薄妄言的臉陰沉不定。
也許,也許只是他家頌頌太善良了,不管怎么說,跟那個男人有過一段,她或許只是不忍心見死不救。
但,他絕不允許她與那個姓江的再有任何瓜葛!
那個男人,勾引他的頌頌,真是該死!
想到這,男人的臉更陰沉了,這直接嚇的包廂里的老板們大氣都不敢喘了。
“將人帶上來。”
薄妄言抑制住瘋狂跳動的太陽穴,冷聲吩咐道。
“還愣著干什么,二爺吩咐了,還不趕緊去將大廳里那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帶上來!”
整個云州都知道,薄妄言不喜歡主動的女人。
不,應(yīng)該說最厭惡對他主動的女人!
但現(xiàn)在竟然有一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在薄氏的產(chǎn)業(yè)里,做出這么蠢的舉動。
如今,只看這位爺這陰冷皺著的眉,也知道,這個女人死定了。
“放開我,放開我,拉我干什么!”
門嘎吱一下被推開,幾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幾個男人對薄妄言躬身恭敬回稟:“二爺,人帶過來了?!?br/>
剎那,包廂一片寂靜。
被強行帶進來的顧頌,進了門,正醉眼惺忪的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
而唐棠幾人因為拉扯,也被帶了進來,她們跟在顧頌的后面。
在巨大的微昏琉璃吊燈下,幾人試探著往前面的座席上看了一眼,只一眼,就趕緊嚇得縮回了頭。
也不怪他們發(fā)怵,目之所及,在座的都是平常只出現(xiàn)在新聞或者著名財經(jīng)雜志的大佬們。
其中霸氣端坐在主位的,那個穿著黑色西裝,下頜線凌厲,眸色侵染著危險波濤的男人,正是她們的大老板薄妄言。
此刻的男人,臉色陰沉不定瞧著醉醺醺的,站著都搖搖晃晃的人兒,一雙凌厲劍眉蹙的更厲害了。
“頌頌,過來?!?br/>
薄妄言開口,除了唐棠幾人,盡皆目瞪口呆。
二爺竟然沒讓人將其立即教訓(xùn)一頓!
而且瞧二爺這口氣,是認識這個女人?
眼神交流間,他們都在疑問,這個女人是誰?
主要是這些商業(yè)大佬平日里基本不關(guān)注娛樂新聞,就算是一些影后也不一定認識。
更何況是顧頌這個,在娛樂圈中一兩年就容易被替換掉的流量小花。
似是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顧頌這才尋著聲音朝著正前方瞧去。
隔著一排倩影,她看到了那個俾倪般的坐在主坐上,渾身散發(fā)著徹骨冷意的男人。
見到自己老公,顧頌馬上就往上撲。
“阿言你在這啊,太好了,趕緊給我轉(zhuǎn)一百萬,我現(xiàn)在就要~”
只是還沒到薄妄言的面前,顧頌便搖晃不穩(wěn)的一下子踩到了前面一個人的腳上。
“啊,對不起?。 ?br/>
顧頌道歉,不過與此同時,當(dāng)她目光落在面前這個有著姣好容貌但畫著濃妝的女孩身上時,目光一滯。
然后,她順著這個女孩,看到了整整齊齊站成了一排,皆化著濃妝穿著感性的年輕姑娘們。
而此時,當(dāng)她再往前面坐著的那群大佬看時,顧頌才發(fā)現(xiàn)有幾個懷里已經(jīng)抱著一個了。
很明顯,這些個女孩就是在高級會所專門陪酒的。
好啊,這些個男人們都這么會享樂!
她家阿言再被他們給帶壞了!
況且,你看這些個年輕姑娘們穿著是如此的清涼……
顧頌越看越覺得無法入眼,她絕不允許她家阿言看別的女人!
“你們?!鳖欗灮瘟嘶斡行{糊的頭,指著這排人道:“穿這么少,都給我出去!”
“這位小姐,你這話什么意思?我們這些姑娘可都是秦先生叫過來的?!?br/>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保養(yǎng)的不錯的領(lǐng)班,不滿的插話。
“再說,她們可不是你想的那些隨便的女人,她們個頂個的都是大學(xué)生?!?br/>
“就是隔壁大學(xué)的,都只是晚上出來賺點生活費而已,小姐何必為難?!?br/>
呵呵……
顧頌笑了,當(dāng)她是傻子呢。
這樣的頂級會所,恐怕做一個晚上,就能夠大學(xué)一個月的生活費了吧,還至于每天晚上,騙鬼呢!
再說,顧頌可不認為,正常的大學(xué)生會來做這個行當(dāng)。
她再次來回打量了一遍這些女人。
最后冷瞇著玩味的看向那個領(lǐng)班的。
“你剛剛是說,她們都是隔壁大學(xué)的大學(xué)生是吧,那學(xué)生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