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確定我能行!”
洛明堂道:“我敢肯定,有人對你感興趣,你要相信我有這樣的判斷能力!”
胡大海無可奈何,對著洛明堂認真地道:“我真希望你的判斷,并不準確?!?br/>
洛明堂將自己的酒杯遞給胡大海,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哪怕是死,也不要懷疑自己的能力。命運就是無數(shù)的選擇交織而成的社交線,你和我遲早要碰到的。記住墨菲定律!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情!”
胡大海咂巴了一下嘴巴:“就這一句!”
“這句話,可是我成功的大半輩子的生動寫照?!奥迕魈没仨恍?,優(yōu)雅地推門而去。
胡大??粗迕魈藐P門而,心里暗嘆了一聲,也不知道這次到底是福還是禍!本來心情就不怎么好,現(xiàn)在就被這個可惡透頂中年人威逼利誘,這個晚宴實在是沒有心情待下去了。
想起裴紅袖晚上對他的那個約會,胡大海心里不些不期待,卻又有些害怕。就想著早點去觀景臺看看!
胡大海前腳剛走出包間,就看到蔡小喬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等在后廳門口。蔡小喬不請自來道:“胡隊,怎么看上去心情不太好??!晚上您可是春風得意?難道我們的女王沒有隨了你的心愿哩?你們男人可真喜歡自討沒趣。主動的不要,非得給自己制造難度!”
胡大海停下腳步朝她看去,自污道:“沒辦法人生下來就是這副模子,想改也改不了!”
蔡小喬橫了他一眼,好不幽怨地道:“哥哥,難道我就真的這么討你厭嗎,你就是這么輕視我,那就是我憑空的一句氣話,你連解釋都懶得去聽?”
胡大海被一個女人說破心底,心里一紅,連忙道:“哪有這樣的事情,只是今天有些事太過突然,讓我有些措手不及,無心應付你而已!”
蔡小喬氣氣哼道:“好狠的男人,心里只想著怎么應付我。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
胡大海差點亞口無言:“我們什么時候做過夫妻!我們最多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睡在一張床上是嗎,說出去,你覺得會有人信嗎?你就是這么看輕我,難道我在你眼里就是個這么隨便的人嗎!”蔡小喬越說越傷心,“我跟著王猛,那也是為勢所逼,你以為我是真的心甘情愿的嗎?”蔡嬌妖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身體越貼越近,“我還以為你會和其他男人不同,不會以貌取人,現(xiàn)在看來,不過是一丘之貉!”
胡大海被蔡小喬一通教訓,只覺得自己如同做了天大的錯事一樣,心里愧疚不安起來,忙上前想替她探試眼淚。面對全身上下都是要害的女人,實在不知如何下手,雙手停在半空,尷尬地道:“蔡小喬,你太言重了,我……我只是有些怕你誤會而已?!?br/>
“這是你的真心話嗎!“蔡小喬閃動著眼睛道:“我跟你有什么好誤會的,露水夫妻而已。我還是有自知之名的”
胡大海支技吾吾地道:“我只是從來沒有遇到上次……,和你那樣的事情,所以,就是一見到你,就怕……“
蔡小喬破泣為笑,一時間秋波流轉(zhuǎn),美目顧盼,又近了幾分,就差貼著面了道:“我那不是因為迫不得已,才那么做地嗎!人家無以為報,以身相許而已。”
祭嬌嬌本來穿著就是凹凸有致,兩人這般幾乎是面對面而立,妖繞身姿在自己的眼前一覽無疑,嚇得慌慌張張地退后道:“那以后不如你和我還是不要這么親密地好,不然會讓人悟會的不是!”
祭嬌嬌撒嬌又貼了上去,道:“那我們還是不是朋友呢!”
胡大海聞著蔡小喬身上淡淡地如癡如醉的香氣,把頭點得如小雞啄米一樣:“上次的事我還沒多謝你呢,當然是朋友了!”
蔡小喬一邊步步緊逼,一邊說道:“那朋友有難,你是不是要幫忙呢!”
胡大海被她盯著心里有些發(fā)毛道:“幫,一定幫,只要我有命!”
蔡小喬奇道:“什么叫你有命?”
胡大??嘈Φ溃骸斑^幾天,你就明白了!”
蔡小喬心里疑惑,知道事情不得做得太過,得見好就收道:“不說就錯了。我看呢,那個裴紅袖對你可是情意滿滿,我想你懂得吧!晚上你可要好好把握哦!男人就應該主動一點麻!”
誰都看出來了?裴紅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胡大海心里打鼓,嘴里說道:“我會努力的!”
蔡小喬看胡大海這一副熊樣,就覺得自己的話肯定是白講了:“你好自為之吧!晚上我就不打擾你了?!闭f著又是媚了胡大海一眼,果斷地轉(zhuǎn)身離開!
胡大海見蔡小喬走完,這才松了口氣,心里的疑慮卻越發(fā)的重!
裴紅袖提醒自己,詹姆斯來了,洛明堂就來了!她今天特別做的一切,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兩個人以前肯定認識。如果認識的為什么又不跟自己坦白,要故作神秘?晚上她為什么要約自己?
種種的疑問,讓胡大海有種迫不及待的想見到她心情!
裴紅袖考慮了很久,她和胡大海本應該是兩個世界的人,她有自己的人生,胡大海同樣有他自己的人生,兩個本來注定不會有交集的人卻因為意想不到的事情走到一條道路上。
一直以為,兩個人本來已經(jīng)如她所愿成為了再也沒有交集的兩條平行線!曾經(jīng)瀟灑不羈男人已經(jīng)成為了過去式,現(xiàn)在自己面對的,只是一個即使是四目相處,都形同陌路的男人!除了因為女人的軟弱而心生的愧疚之外,更多只是一份無奈的祝福,希望他有一個新的人生和開始。
可是,每當看到胡大海,裴紅袖心里總是不由自主地生出無盡的不甘!他們本來可以不用這樣的!
看著胡大海眼里灼熱的期許,她的心總是出賣了她的意愿,情不自禁地想貪圖兩人彼此熟悉而又陌生的這種感受,又或者是在期待得更多一點。
“你不應該來?!迸峒t袖看著胡大海深深地吸了口氣,充滿了糾結(jié)人生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