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鐘惟耐心聽完對面老頭的一頓亂侃,又在老頭擠眉弄眼地不斷暗示下給他買了壺酒。
由此他終于對這個地方有了比較深入的了解。
風(fēng)靈客棧從下到上共有七層,這最底下的第一層是供凡人級的武者接人物的地方,第二層就得是步入靈動期的修仙者。往上依次是筑基,
融和,結(jié)丹,元嬰,直到第七層分神期為止。
站在風(fēng)靈客棧一層布告欄前的鐘惟看著欄上掛著各種小牌子,牌子上有各種五花八門的任務(wù):
寒月草收購價格:每株1兩銀子
性狀:葉片呈淡藍色,月下可生輝,有輕微香氣。(避寒丹)
鈴香收購價格:每株十兩銀子
性狀:香氣濃烈,稀少,粉色花葉。
一個帶著眼鏡,頭戴瓜皮帽的執(zhí)筆老頭坐在布告欄下的一張桌子后。
桌子前是排著一隊拿著任務(wù)牌子的人。
“下一個?!眻?zhí)筆老頭聲調(diào)平穩(wěn)的說。
一個普通中年人把手中的任務(wù)牌放在執(zhí)筆老頭跟前。老頭掃了一眼面前的任務(wù)牌,一邊以極快的速度抄寫下任務(wù)牌上的內(nèi)容,一邊頭也不抬地說道:“姓名?!?br/>
“王二龍?!?br/>
“下一個?!?br/>
……
鐘惟在排了十幾分鐘后,把手中的小牌放在了執(zhí)筆老頭面前。
“姓名。”
“王大力?!辩娢┯昧思倜?。
這時執(zhí)筆老頭難得的抬起了腦袋。
“你第一次來吧。”
“是第一次?!辩娢┤鐚嵈鸬?。
“那你還不能接任務(wù)?!崩项^兒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個誰,過來一下,這兒有一個新來的,領(lǐng)他去測一下。”老頭招手一喊。
這時一個短衣短褂,禿頭,身著輕便衣服,肌肉發(fā)達的小個子應(yīng)聲迅速跑來
“來了,您呢!”
小個子看了一下執(zhí)筆老頭,用手指著鐘惟,“是他嗎?”
執(zhí)筆老頭微一點頭。
“你,跟我走。”小個子指著鐘惟。
“測一下?”鐘惟也快步跟上小個子。
……
“雀環(huán)師兄,就是在這里嗎?”鐘婷問道。
“這個人的靈力波動非常獨特,絕對不會錯,他現(xiàn)在就在這座城里?!比腑h(huán)一臉嚴(yán)肅的說。
“哇,這里好美麗啊,你看啊,連云師兄!”趙玉高興的用手接住空中簌簌下落的雪片。
風(fēng)火城是最靠近北極冰原的城市,因此一年四季幾乎都在下雪,頗為寒冷。
趙連云拉一拉趙玉的小手,“的確如此?!鞭D(zhuǎn)而又向鐘婷:“師妹不必心急,等我捉住那小子就把他碎尸萬段,給師妹出了這口惡氣。”
趙玉的臉先是一紅,接著聽了趙連云的話。
“師姐,我也一定會給你報仇的?!壁w玉堅定的說。
鐘婷對著趙玉和趙連云微一點頭。
……
鐘惟跟著小個子先是從一樓后面地上的一個向下的樓梯往下走,到了一處又寬又長的走廊上。
走廊墻上每隔幾部就有一個正熊熊燃燒的火把。
小個子不愛說話,一路上沉默寡言。鐘惟的心里時時提防著各種意外情況的發(fā)生,畢竟在這里人生地不熟。
又經(jīng)過一段七拐八拐的狹長走廊,面前的景象突然變得開闊起來。
“到了”,經(jīng)過了十幾分鐘的沉默之旅,小個子突然說話了。
在鐘惟面前的是一扇寬高有幾十丈的巨型鐵門,鐵門上是兩個直徑好幾米的用于扣門的鐵環(huán)。
鐘惟也不是沒有見過市面的人,但面對這樣的宏偉建筑,他還是在心里默默的感嘆了一番。
小個子從身上掏出一個小黃符,隨手扔向大門,大門前的空氣像一陣水波流動,一絲
漣漪從門的中間蕩漾開來。
隨著大門緩緩打開,一陣只有特別多的人才能制造出的嘈雜聲從門里傳來。
鐘惟一進入大門內(nèi),一陣強烈的白光刺的他一陣發(fā)暈。
“快跟上?!毙€子招收說。
過了好幾秒,鐘惟的視力才恢復(fù)。
只見七座巨大的圓柱形高臺圍成一個大圓盤,好比是七個各自獨立的體育中心,中間是一處能容下上萬人的巨大空地,每個圓柱前都有一座巨大的古色古香的石碑,石碑的正面是所屬樓層,背面則是密密麻麻的人名。
小個子把鐘惟領(lǐng)到標(biāo)著“壹”字樣的石碑前。
照樣是一個巨大的門,門前有一個看守模樣的強壯男子。
“你跟他走就行了?!毙€子留下這么一句話就又急匆匆的走了。
那看守打開們,對鐘惟只說了一句“進去吧?!本筒辉匍_口。
……
風(fēng)靈客棧里,鐘靈,雀環(huán),趙連云和趙玉一行四人坐在正在喝茶。
“看來他已經(jīng)進入那里了,這可就不好辦了?!壁w連云慢慢的喝了口手中的劣茶,可能是平時喝好茶喝慣了,喝了這茶就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但他又不想在鐘靈面前失態(tài),就苦著臉硬喝了下去。
“這本就是我的私事,已經(jīng)勞駕兩位師兄和趙玉師妹多時,既然我已經(jīng)知道仇人所在,我自己去就行了?!辩婃梦⑿χ粗媲暗娜齻€人說。
“唉,師妹這是什么話,咱們同屬一門,情同手足,幫忙也是應(yīng)該的,不幫忙才是奇怪,你說是不是,雀師弟。”趙連云殷勤地對鐘靈說道,又用腳在桌子底下使勁碰了一下雀環(huán)的腳。
雀環(huán)趕緊會意的說:“師兄說的對呀!”
“是啊,師姐,咱們是家人,還管什么你呀我呀的!”趙玉也趕緊說道。
趙連云為人奸詐狡猾,色膽包天,自上次鐘靈拒絕和他雙修,就對她死纏爛打,奈何他是掌門親傳弟子,功力高絕。否則像他這樣的賤人,鐘靈早把他用劍剁碎了。
可鐘玉師妹心思單純,喜歡趙連云,如果讓趙連云跟著去了,怕事趙玉也會去,這要在北極冰原上出了什么事,自己的前途也就算是毀了。
鐘婷心中千頭萬緒,不勝煩惱。
“哎,小師妹,你知道天云社嗎?”鐘婷在沉默了一會兒后突然說道。
“不知道,那是什么啊?”趙玉好奇的問道。
……
在形似大型體育場的“壹號”場地里,人聲鼎沸,熱火朝天,粗略一看怕是有數(shù)萬人在里面活動,與大門外的冷清形成極強的對比。
“下面是今天的第七百三十九號選手,以為集美麗與英俊于一身的美男紙,我瀟灑哥都要被他的魅力感動到哭了!!”在這巨大的廣闊空間的唯一一個大舞臺上,一個頭上梳著小辮子,留著一嘴猥瑣八字胡的男人正拿著一個形似麥克風(fēng)的東西在嚎叫著。
數(shù)萬名觀眾狂熱的呼喊驟然發(fā)起。
一個下身穿緊身褲,上身**,肌肉極其發(fā)達的長發(fā)大胡子猛男應(yīng)聲上臺,向臺下的觀眾發(fā)出一連串飛吻。
在這數(shù)萬名狂熱的觀眾中間,一個小小的身影報胸冷靜的看著臺上臺下發(fā)生的這一切。
鐘惟在經(jīng)過一系列艱苦卓絕的思想斗爭后接受了眼前發(fā)生的一切,同時也明白了這到底是個什么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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