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澤緩緩轉(zhuǎn)過身來,白曦月正美眸一眨不眨的望著他,精致容顏絕世,堪稱完美。
“你比我想象的更強(qiáng)?!彼p攏秀發(fā),黑裙搖曳,風(fēng)姿無雙。
“怎么樣,要不要再請我吃頓飯,我可以再保護(hù)你一段時間?!卑矟奢p笑,出聲調(diào)侃。
“好!”
誰料,白曦月美眸無比認(rèn)真,竟然紅唇輕啟,直接答應(yīng)了。
這讓安澤嚇了一跳,不得不說,白曦月容顏驚世,肌膚瑩白放光,不亞于慕晴雪,絕對處于女神級別,她挺秀婀娜,那一顰一笑之間都宛如月靈一般,惑人心魄。
但安澤卻開始狐疑了,這白曦月如此輕易,讓他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
再看柳雪兒那邊,她呆如木雞,一臉的不敢相信,安澤那種帶有調(diào)侃的話,白曦月就這樣答應(yīng)了?
這讓她也沒有想到,柳雪兒一臉曖昧,不斷向白曦月使眼色,完全不拿安澤當(dāng)外人,在那里擠眉弄眼非??蓯?,意思很明顯,曦月你怎么這么快就淪陷了,我承認(rèn)安澤還算優(yōu)秀,但你多少矜持一點,上趕著不是買賣。
黃大仙更離譜,偷偷向安澤比出大拇指,神情中全是曖昧,白曦月的恐怖他是知道的,對于安澤能征服這種女人,他表示由衷欽佩,一副拜大哥的模樣。
這讓安澤一陣無語,這兩個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總將他至于風(fēng)口浪尖,他偷瞄向白曦月那邊,還好,白曦月皎潔容顏沒起波瀾淡定從容,眺望戰(zhàn)場,仿佛沒有看到一般。
“吼!”猛然間,戰(zhàn)場中異變橫生!
秦天震怒,他險些遭遇大劫,蕭逸風(fēng)趁他無瑕他顧,劈出凌厲一劍,若不是雷尊出手相抗,他可能會被擊中,飄灑鮮血。
第三商會有人在蔑視他,要將他斬落,這對他來說是一種恥辱,這一刻,他黑發(fā)狂舞,吼動山河,恐怖殺氣沖上天穹,似將天空都震裂開。
“在絕對力量面前,任何鬼魅伎倆都是虛妄,我將以無敵之姿鎮(zhèn)壓你?!彼㈨v橫,挾無上天威蓋壓而下。
陳風(fēng)凝視,神情鄭重,秦天這一擊絕世無匹,蘊(yùn)藏恐怖力量。
接著,陳風(fēng)雙手撐天,狀若擎起山岳,磅礴而又雄厚的氣勢勃發(fā),威能駭人,讓人生畏,忍不住要俯身叩首。
這兩尊人王殺出真火,不死不休,秦天仿佛化身金翅大鵬鳥,兇威獵獵,俯沖捕殺獵物,而陳風(fēng)宛如沉眠萬載的神魔蘇醒,擎起大山,竟要橫擊九天。
所有人咂舌,吞咽口水,無論是陳風(fēng)還是秦天,都已經(jīng)向世人表明,未打破枷鎖蛻變成為王者,一切將都是虛妄,在絕對力量面前眾生宛如螻蟻。
“轟”
激烈大碰撞,山河巨顫,天空都沸騰了,秦天與陳風(fēng)二人激戰(zhàn)在一起,恐怖余波鼓蕩四方,大地被轟擊的寸寸龜裂,甚至遠(yuǎn)處一處大廈已經(jīng)搖搖欲墜,隨時可能傾倒。
接著,陳風(fēng)不依不饒,神光絢爛,精氣噴涌,挾搬山撼海之神威逆身伐上。
秦天暗驚,這陳風(fēng)果然不是虛名,能在人王榜位列第四確實不凡,這一擊有無敵之姿。
但他無懼,極度自負(fù),綻放黑色光芒,十分魔性,讓人心神恍,他身體都被黑色光芒籠罩,釋放魔性,宛如一個深淵一般,能吞噬一切,隱匿大兇。
這就是人王級別的強(qiáng)者,高高在上,彈指間便可踏碎山河,非處于同一級別的強(qiáng)者不能攖鋒。
“撼海王,走!”
與此同時,左未央金色瞳孔燦燦,周身釋放璀璨金光,他宛如太陽之子一般,一步踏出,萬道金芒四射,刺目而又奪人,遠(yuǎn)處一輛豪車直接被金芒洞穿,當(dāng)空炸裂,燃起熊熊金焰。
太駭人了,他竟然向撼海王邀戰(zhàn),這是要率先發(fā)難,開劈另一處戰(zhàn)場!
“第三商會與第一商會是世仇,異變之前在諸多行業(yè)就存在競爭關(guān)系,其中最為激烈的一次曾引起大轟動,據(jù)說是因為兩件古物?!?br/>
黃大仙凝神,他對于一些小道消息十分精通,異變之后便對這些出世的霸主級勢力做過詳細(xì)調(diào)查,第三商會與第一商會之間的仇恨他一清二楚。
“什么古物?”一瞬間,安澤來了興趣,他現(xiàn)在對于那些上古時代的器物非常關(guān)注。
唐胖子曾跟他說過,異變再持續(xù)一段時間,不僅沉眠萬古的兇獸要蘇醒,就連那些流傳千古的器物也將會通靈,它們將能吞吐靈氣,發(fā)生詭變,最終,成長為大殺器也說不定。
“是一副古畫和一尊青銅大鼎!”黃大仙應(yīng)道。
“怎樣的古畫,怎樣的青銅鼎?”
“不知道,我接觸不到更高層次,只能從外界的傳言中篩選有用信息。”黃大仙搖頭,他沒什么背景,的確不知道具體詳情。
“但事后有人說,軍方后來介入其中,兩件古物本來都是第三商會的,卻生生被搶走了一件。”
最后黃大仙似乎想到了什么,補(bǔ)充道:“哦,對了好像是因為那件事,第三商會慕家一脈的兩個掌柜也死于非命了。”
“你說什么?”一瞬間,安澤愣住了,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慕家一脈的兩個掌柜?那不就是幕叔叔他們夫妻二人么,那難道不是一場意外么?
“我說的沒錯啊,后來外界曾傳出,慕家一脈兩個掌門反對最激烈,誓死不同意交出那件器物,最終被人暗害了!”
安澤沉默了,他低著頭,面容極度陰沉,那如父如母般的長輩,居然是死于非命?這其中到底有什么隱情,他雙拳緊握,身軀顫抖,強(qiáng)行忍耐住上去與撼海王開戰(zhàn)的沖動!
白曦月美眸展動,有些很驚訝,因為在她的認(rèn)知中,安澤雖然看似輕浮但其實異常沉穩(wěn),宛如一面靜湖亦或是一座泰山,沒有什么事能讓他波動,更別說動怒了。
但是剛剛一瞬,她明顯感覺到安澤的情緒居然大變,絕對沒有錯,盡管安澤掩飾的很好,并且馬上恢復(fù)正常,她也很敏銳的捕捉到了!
“是千仞瀚海圖和金烏熾陽鼎,不知道存在多少載歲月。”
最終,白曦月悠悠而嘆,她知道的也不多,此刻出言提醒安澤。
“你還知道什么?”安澤像變了一個人,異常嚴(yán)肅,向白曦月問道。
“沒什么了,那件事情非常隱秘,我也是聽我爺爺無意間透露過一句,只知道被搶走的是那副古圖?!卑钻卦侣曇魟勇牐c安澤交談。
千仞瀚海圖!
安澤猛然間似乎明白了什么,撼海王那種詭異氣勢,還有左未央身上籠罩的熾盛金光,安澤陷入思索,這一切必然有什么聯(lián)系,他推測,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觀想過古圖和青銅鼎上的圖案,最終與他一樣領(lǐng)悟出了某些東西,形成可怕異相。
但,同樣有個細(xì)節(jié)不容忽略,那就是白曦月到底是什么背景,居然能接觸到如此隱秘的事情,值得深思。
“轟!”
突然間,場中傳出巨響,震耳欲聾,無數(shù)人心驚膽裂,安澤也被猛然驚醒。
撼海王畢竟是撼海王,已經(jīng)臻至人王級,無懼任何強(qiáng)敵,他發(fā)出蔑笑,恐怖異相顯現(xiàn)。
此刻,所有人惶惶不安,他們都有一種錯覺,撼海王宛如一葉扁舟,負(fù)手而立于洶涌無際的大海上,海面掀起狂瀾,黑浪滔天直擊寰宇,并且,颶風(fēng)怒號狂嘯而過,卷起驚濤,暴雨滂沱。
接著,陰郁黑沉的天空電閃雷鳴,噼啪作響,浪濤橫移,激蕩蒼穹,群山萬壑被淹沒,千仞高峰被神雷劈斷,轟然倒塌。
“在我眼里你不過是滄海一粟,終將被吞沒,如何與我相抗?”
撼海王步步緊逼其聲如濤,發(fā)出怒斥,蕩魂懾魄。
“哼,滄海一粟?依我看,滄海成塵才是結(jié)束?!弊笪囱氩恍?,面容圣潔無瑕,流淌金輝,整個軀體乃至發(fā)絲都宛如黃金般璀璨。
他化身成金輪,釋放神光,天空被映的金黃,隨之而來的是另一種恐怖異相。
九只金烏熾盛而又奪目,它們遨游蒼宇,灑落金輝,所過之處皆燃起熊熊金焰,山川大河化為巨鼎,熔煉萬物。
“當(dāng)熾陽橫空,大地會重迎曙光,滄海將被蒸干?!?br/>
左未央出手了,化身一輪大日緩緩升起,撐滿天空,金焰騰騰,釋放恐怖溫度,能焚毀一切。
兩尊恐怖強(qiáng)者要展開生死搏殺,左未央殺意無盡,這次要新仇舊恨齊算,斃掉敵手。而撼海王全然無懼,他宛如神祗,將左未央視為將死之人,驚濤駭浪席卷而去。
“隆隆??!
金烏翻涌,汪洋治天,兩種超級異相釋放磅礴壓迫力,將那里映襯的光華四溢,瑞彩噴涌。
有觀望之人被蕩滌而來雄渾氣浪震的口鼻翻血,還有人面色紫紅,胸口如同被壓上巨石,難以呼吸。
人們絲毫不懷疑這兩種異相的強(qiáng)大,這還僅是衍化了一個雛形,若是能臻至完美,恐怕就連太古遺種都能斬殺,撕裂蒼穹,擊穿大山更是不在話下。
黃大仙和柳雪兒滿臉驚詫,他們處于很近的地方,更能體悟那兩種異相的無敵威勢。
而且,人王級別出手,如同神魔一般,隨手一劃都便能溝通天地偉力,讓人惶惶不安,瑟瑟發(fā)抖。
猛然間,金輪比之前更加耀眼了,熾焰噴涌,天空中仿佛要下起金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