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說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但是他覺得那個走到帝國巔峰的男人絕對不會這么輕易地就放過西澤先生他們,那位可不是那群因思特帝國舊時代的人,那是新帝國時代的締造者。
七大帝國的聯(lián)軍有多么兇猛,甚至在舊帝國時代聯(lián)合了帝國內(nèi)部所有的力量依舊敗得一塌糊涂,最終被七大帝國圍堵在帝都之上,但是依舊被那人踏平,他又怎么會容許帝國內(nèi)部有不和諧的聲音存在?
這些和平時代誕生的精明商人不可能是那位的對手,無非是最終的結(jié)果如何罷了,埃文所能夠做的只有祈求西澤先生能夠活下來了,畢竟他現(xiàn)在也自身難保,埃文無法確定帝國鷹派那位新主宰會不會追究他的責(zé)任,或許某一天,他也會成為地面之上的一員。
“先生,如果看得有些難受的話,那么就不要看了?!?br/>
注視著眼前看著尸體臉色逐漸變得蒼白的埃文,老管家查理緩緩開口提醒道。
“不是尸體的事情,只是我想到了一些事情?!?br/>
微風(fēng)從遠處吹過,帶來一絲絲血腥的味道,埃文聽到老管家查理的聲音搖了搖頭道。
“無論是什么事情,看到尸體想到的事情總不會是什么好事?!?br/>
老管家查理雖然不知道埃文究竟在思考什么事情,但是還是勸誡道:“先生,您應(yīng)該少想一些這些事情?!?br/>
埃文搖了搖頭,老查理雖然是家里的管家,但是他從來不摻和家族生意之上的事情,所以他并不知道此時家族究竟踩在一個怎樣的懸崖邊緣,這些尸體很可能就是他的明天。
嘆了口氣,埃文開口道:“查理,你覺得這次帝國鷹派的人做的如何?”
“先生想要聽真話還是假話?”老查理看了一眼埃文道。
“自然是真話。”埃文皺了皺眉,他有些不明白老查理為什么說這句話。
老查理聞言點了點頭,然后指向了那群尸體之中的一人,道:
“這個人我認識,昨天下午我還見過他,他狠狠地夸贊了一下帝國鷹派的做法。”
“帝國黑暗勢力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但是第一個真正下定決心根除這些黑暗勢力的只有帝國鷹派,還有禁槍的事情,帝國內(nèi)每年死在槍支之下的人超過二十萬人,很多人完全是在街上散個步就被莫名襲擊而死,但是步槍協(xié)會一直都不肯妥協(xié),考慮到帝國內(nèi)部選民的選票,也沒有人敢動手,但是帝國鷹派卻做了,他做了很多帝國民眾一直想要做,可是從來沒有做成的事情,除此之外還有疊buff一般的異裝癖、同性愛情等等,帝國鷹派砍掉了這些站在弱者地位上索取利益的群體?!?br/>
“說實話,多數(shù)像是他這樣生活在整個帝國底層的人對于帝國鷹派的做法幾乎是全部支持?!?br/>
老查理的實話讓埃文臉上的難看了一些,他忍不住地指著地上血液已經(jīng)干涸的尸體道:“但是他現(xiàn)在卻死在這里不是嗎?”
“對的,他已經(jīng)死了。”
老查理點了點頭,然后繼續(xù)道:“但是他死在這里不是因為他支持帝國鷹派,而是因為他心里支持帝國鷹派,但是卻拿錢來做反對帝國鷹派的事情,他做了自己也知道是錯的事情,所以他死了?!?br/>
老查理的話讓埃文臉色變了又變,但是最終他不得不承認老查理的話是對的,而更加諷刺的是,這些人之所以死了,是因為他們這些利益全體拿錢賄賂出來的。
也就是這里每個人的死去都有他們的責(zé)任,當(dāng)然這句話放在埃文的身上或許有些重了,畢竟他根本沒有參與這次活動,但是這句話放在西澤先生他們身上卻根本不重。
埃文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么,但是卻最終沒有說出口,只是搖了搖頭道:
“我明白了?!?br/>
主干街道上的人此時不像是往日之中的那樣摩肩接踵,即便是在怎么大膽的人也不敢靠近那些尸體,讓整個街道形容了憤間隔分明的兩條人流,只不過街道之上的人卻已經(jīng)不似早上剛剛出來時候那么驚恐。
他們已經(jīng)知道帝國鷹派殺的是什么人,他們不是這些人自然也用不著驚恐,畢竟他們這些多數(shù)人并沒有參與這場暴動,而且對于那群暴徒的行為不滿的可不只是帝國鷹派,他們也忍這些人很久了。
抬頭看了看街道之上的尸體與已經(jīng)干涸的鮮血,在看看周圍人群的笑臉,埃文忽然感受到一絲的格格不入。
原來………他們早已經(jīng)成為帝國身上的一塊毒瘤了嗎?
“其實先生可以不要想這些繁瑣的事情,網(wǎng)絡(luò)通訊封鎖已經(jīng)解除,趁著封城這些時間,先生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和家人通通話也好?!?br/>
老查理感受到了埃文的迷惘,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埃文會有這種迷茫感,但是他還是開口建議道。
埃文聞言猛然轉(zhuǎn)過頭道:“你剛剛說什么?”
老查理聞言被嚇了一跳道:“我說其實先生可以不要想這些繁瑣的事情,網(wǎng)絡(luò)通訊封鎖已經(jīng)解除,趁著封城這些時間,先生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和家人通通話也好。”
“通訊恢復(fù)了?”埃文驚道。
老管家查理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道:“恢復(fù)了,早上槍聲消失之后不久就恢復(fù)了?!?br/>
“這是在釣魚啊!”
埃文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苦笑道。
“什么?”老查理沒有聽懂。
“沒什么,我們先回去吧!”
埃文搖了搖頭,繼續(xù)道:“今晚讓人將保衛(wèi)力量再加強一些,地下室還有些軍火,也都拿出來?!?br/>
“今晚還會出事嗎?”
聽到要拿出來地下室收藏的軍火老查理不解地道:“按理說不是已經(jīng)在解封進行中了嗎?”
埃文沒有解釋什么,只是朝家中走去,邊走邊道:“按我說的做就好?!?br/>
他此時幾乎已經(jīng)確定一切都是那個叫做白楊的男人釣魚的手段,可是即便是知道了又能夠如何呢?
埃文幾乎確定西澤先生他們肯定會上鉤的,因為這是給他們最后的掙扎機會,如果他們不抓住這個機會,那么他們就死定了。
………
就像是埃文所想,此時西澤先生為首的利益集團此時已經(jīng)慌了,昨夜之中每一聲槍響都讓這群人為之心驚膽寒,甚至徹夜不眠。
他們盡管想到那個走到了帝國權(quán)力巔峰的男人會動手,但是卻沒有想到一切會來的如此迅速,昨天下午才出來的公告,晚上便已經(jīng)殺的人頭滾滾。
帝國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見過這般血腥的場景了,今早起來,那血液凝固的街道讓他們感受到了發(fā)自內(nèi)心的寒冷。
這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寒冷也讓他們迸發(fā)了自己的全部力量,就在當(dāng)天中午,幾乎所有被財團控制的媒體暫停了原有頻道一切節(jié)目,針對現(xiàn)有十個大州的封鎖現(xiàn)象和嚴厲審判進行了激烈抨擊。
這其中有著路人采訪,有著專業(yè)的新聞人點評、有著現(xiàn)場采訪人的個人看法,也有著非帝國國籍人的點評。
“禁槍是不可能禁槍的,這是我們獨立的基礎(chǔ),也是寫進憲法里頭的聯(lián)邦基礎(chǔ),我個人絕對不同意禁槍活動,如果帝國將進行這種行為,我將會暴力抵抗,我的態(tài)度很堅決?!?br/>
“聯(lián)邦制度是帝國基礎(chǔ),修改聯(lián)邦制度應(yīng)該得到每個州的同意才可以,直接從帝國層面由上而下否決聯(lián)邦制度,這是對于帝國背叛,這是獨裁!”
“因思特帝國建立超過一千年都從未發(fā)生過今日這種暴力手段,但是雷恩帝國建立不過幾天,他們竟然在州立中心堆了一條街道的尸體,這是歷史的倒退,是人類文明的倒退,白楊這樣的人不該成為帝國主宰者,他是一個暴徒?!?br/>
“死刑在被禁止了四百多年之后再次被搬了出來,還伴隨著如此大范圍的執(zhí)行,我無法想象這竟然發(fā)生在我們的身邊,除了神靈之外沒有人有資格去剝奪一個人的生命,哪怕他是十惡不赦的暴徒。”
………
無數(shù)指責(zé)與謾罵撲面而來,似乎整個新雷恩帝國都在敵視白楊,帝國大廈最大的廣告平臺、trcc全平臺直播間、帝國娛樂新聞中心總計超過225個平臺直播或者轉(zhuǎn)播了對于帝國鷹派的敵視。
一時間全世界都知道了白楊做的事情,一般情況之下,接下來應(yīng)該是全世界聲討,但是這次十二帝國之中的東方四大帝國卻全部保持了沉默。
因為這次出手的是白楊,是那個恐怖神秘組織的成員,沒有人想要交惡他。
而七大帝國倒是輿論抨擊的厲害,畢竟他們此時已經(jīng)和白楊對立了,當(dāng)初放回去的穆斯似乎沒有起到什么作用。
在這沉默之中,雷恩帝國帝都內(nèi),白楊此時正靜靜地看著這些直播。
羅貝茨·科曼和塔圖姆則是站在白楊的身后,思考著過會該怎么弄死這些張口就來的家伙。
“我本來以為他們或許能夠玩出花來,但是沒有想到還是這幾手?!?br/>
白楊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說七大帝國還是說帝國內(nèi)部的那些扇動暴動的人。
而就在羅貝茨·科曼和塔圖姆再猜白楊究竟在說誰的時候,白楊抬了抬手指了指帝國內(nèi)部的直播視頻道:
“記住他們了嗎?”
埃文猜測的沒有錯,這就是白楊給這群帝國內(nèi)部不穩(wěn)定因素的設(shè)的局,其實第一天白楊就可以處理掉西澤這些人,但是這種情況下并不能除根。
因思特帝國內(nèi)部的股權(quán)構(gòu)架極其復(fù)雜,各方既得利益團體成分也很復(fù)雜,白楊馬上就要準(zhǔn)備與七大帝國的戰(zhàn)爭,然后準(zhǔn)備進入神靈禁區(qū),這種情況下,他沒有時間來處理這些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
索性讓他們自己暴露,白楊第一天動手只是為了讓這群家伙恐懼而已,人在恐懼的時候理性往往會被壓抑,生存的本能讓他們用盡一切力量去探索如何才鞥能夠活下去,這種情況下,那群躲起來的老鼠才會將自己完全暴露出來。
而現(xiàn)在就是收網(wǎng)的時候,不僅僅是要將這些人的命收上來,還要將這些人深深埋在地下的勢力全部收攏。
“已經(jīng)全部牢牢記在心中?!彼D姆聞言立馬道。
羅貝茨·科曼看了一眼塔圖姆,表示對他深深的鄙視,你就是一個舔狗。
而就在羅貝茨·科曼鄙視塔圖姆的時候,白楊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你呢?”
羅貝茨·科曼臉上瞬間揚起了諂媚的笑容道:“我也已經(jīng)牢牢記住了?!?br/>
塔圖姆瞥了他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說你還不是和我一樣?
羅貝茨·科曼則是直接無視了他,這個世界就是一個舔狗的世界,他羅貝茨·科曼就是要努力地卷死塔圖姆,至于尊嚴,這東西他沒有。
“你們兩個一起去處理,記住,我不想再次在雷恩帝國看到這樣的事情?!?br/>
最終還是白楊抬了抬手打斷了兩人眼中迸發(fā)的火花,將兩人打發(fā)走了,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一個過于卷的世界。而且他也要開始研究那些被封印起來的詭異了。
這些天,白楊幾乎一直都在研究這些,只不過因為那些被造物主封印的詭異還不完整,所以他并沒有造出一個大羅。
但是白楊也不是一無所獲,他發(fā)現(xiàn)自己之所以能夠掌控亡靈和這些被封印的詭異,是因為這些詭異似乎是某種高維造物。
這種高維造物不同于普通的高維造物,就像是白楊煉金一般就是制造簡單的四維造物,這種造物很粗糙,如果有一個比喻的話,那就是四維的陶器。
但是這些詭異和亡靈精密程度就高的嚇人了,這幾乎等同于四維的芯片級別造物,或許還會更高。
白楊懷疑他之所以能夠掌控這些詭異和亡靈,就是因為這些詭異與亡靈就是某種高維機器人,屬于高維文明的機器人。
而他就是掌控機器的那個人,他也通過這些機器來掌控這些蕓蕓眾生的,他們從來不是神話,而是進化。
70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