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溫存
“師叔,弟子來之前,還有一爐靈丹尚未出爐,算時間也差不多了。若是師叔沒有別的事,那弟子告退。”
金泰天是一刻也坐不住了,等關(guān)靈等人離去,咬牙站起身來,拱手告辭。
秀竹diǎn了diǎn頭,金泰天頓時如蒙大赦,連忙離去。
涼亭內(nèi)還剩下三人,紫砂茶壺中水霧滾滾,發(fā)出輕微的聲響。
“多謝師叔?!比~飛不是不識好歹的人,對方幫助自己擋住剛剛的麻煩,自然要致謝一番。
倒是蘇晴兒,狠狠掐了葉飛一記。
從剛剛關(guān)靈話里的意思,她就知道,這家伙肯定是闖上越女峰的。
她雖然初到越女峰,但越女峰的規(guī)矩多少知道一些,知曉其他一十六殿不少男弟子天天守在越女峰下,排很長時間的隊伍才能和心儀的女子見上一面。
秀竹臉上掛著淺笑,頗有深意的看了葉飛一眼,“你倒是膽子不小,敢闖上越女峰也就算了,還敢打傷人。越女峰上男子不準(zhǔn)動手的規(guī)矩,你難道不知道嗎?”
葉飛茫然,小聲嘀咕道,“我哪知道有這規(guī)矩,再說了,誰腦子有病啊,竟然制定這么一條不人道的規(guī)矩。”
葉飛的聲音雖然小,但豈能瞞過秀竹,當(dāng)即秀竹臉色一僵,語氣有diǎn冰冷道,“你對這條規(guī)矩有意見?”
葉飛心頭又是一突,看向素衣女子,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他也不是蠢人,看女子如此表現(xiàn),自然知道,自己怕是說錯話了。
嘴巴張了張,葉飛有diǎn訕訕道,“我哪敢。”
秀竹冷冷道,“諒你也不敢!這規(guī)矩就是我定下的,你要是不服氣,盡管說出來!”
葉飛這下立馬頭大,差diǎn給自己來兩個耳瓜子反省一下。
蘇晴兒在一旁看著葉飛苦悶的表情,忍不住暗笑。
她可是很少看到葉飛吃癟,自然覺得有趣。
不過葉飛心里面卻有diǎn疑惑,他和秀竹第一次見面,而且還壞了對方的規(guī)矩,對方?jīng)]有懲戒自己也就算了,還幫自己解決上門麻煩。
要不是自己顏值實在是稱不上豐神俊朗,是個女子見了都要傾心,葉飛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成小白臉了。
而且葉飛感覺得到,秀竹之前語氣雖然冰冷,但并未動怒。
于是他心里更加古怪,覺得不太對勁。
好在秀竹接下來沒有為難他,只是隨口詢問了幾個常見問題,而且讓蘇晴兒沒事的時候,可以前來隨她煮茶,如果蘇晴兒修煉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隨時來問。
這下葉飛就更加不懂了,不過這些基本上都是秀竹和蘇晴兒兩人一問一答,基本沒他開口的份兒。
過了近一個時辰,秀竹才讓兩人離開。
葉飛帶著滿肚子疑惑,牽著蘇晴兒離去。
就在兩人離開不多時,一道靚影突然出現(xiàn)在涼亭之中,站在秀竹身后。
“師姐,你來了?!毙阒袼坪醺杏X到有人來到,淡淡開口道。
她身后的女子穿著紫色長裙,蒙著面紗,看著秀竹的背影,眼中盡是無奈之色,嘆了口氣,“師妹,你這又是何苦?!?br/>
秀竹的身子猛然一頓,旋即就恢復(fù)過來,自然而然的開始斟茶,淡淡道,“坐。”
女子蓮步輕移,來到石桌前,坐了下來,美眸深處,一抹憂色一閃而過。
“師姐,我知道你想要說些什么,無非就是勸我認(rèn)命,讓我安安靜靜的等待著幾年,等古域真龍出世,然后把自己的身子供獻(xiàn)出去。”
秀竹說到這些,臉色沒有絲毫的波瀾,好像說著一件毫不關(guān)己的事情。
“師妹,你也知道,我武極殿雖傳承數(shù)千年之久,但和天宗這種龐然大物比起來,依舊相差極大,天宗長老當(dāng)初選你當(dāng)做真龍鼎爐,殿主也沒有任何辦法,要是反抗,我武極殿數(shù)千年的傳承,怕是要毀于一旦……”
紫韻說著,美眸中無奈之色更盛。
秀竹突然笑了起來,有些淡漠道,“所以為了我武極殿,我才沒有選擇逃走,不然武極殿中,誰能攔我?!?br/>
紫韻低頭,自然知道秀竹所說不假。
一品火鸞武靈的資質(zhì),百年前整個古域最為耀眼的天才,甚至古域各大宗門都覺得,一旦秀竹成長起來,武極殿極有可能從六品宗門,晉升到五品宗門,甚至四品宗門。
不過自從五十年前,一個老者來到武極殿,當(dāng)眾將秀竹的火鸞武靈封印,一切都變了。
秀竹依舊是原來的秀竹,不過所修煉的功法,卻是一種名叫赤炎龍鸞的功法。
此功法乃圣品功法,進(jìn)境飛快,不過卻是一種鼎爐功法。
鼎爐功法,極其邪惡,一旦開始修煉,即便是不刻意修煉,功力也會與日俱增。
不過這種功法弊端極大,境界雖高,但真正能夠發(fā)揮的實力,只有同境界武者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少。
不過即便如此,秀竹的實力,在武極殿中,也少有人能及。
而且那天宗長老明言武極殿眾人,五十年后古域真龍崛起,便要秀竹獻(xiàn)上自己,供古域真龍采補。
天宗!
是整個天下實力最強大的勢力之一,武極殿在古域雖然威名不小,但和天宗比起來,甚至連大象面前的螞蟻都稱不上。
當(dāng)年天宗的那位老者,甚至根本不曾出手,便將武極殿眾人壓制的無法動彈。
僅僅一人,就能將武極殿所有人斬殺,徹底抹去這個傳承數(shù)千年的武道圣地。
涼亭之中,只有咕咕水泡炸裂的聲響,還有事從紫砂壺中冒出的水霧,被輕風(fēng)一吹,蕩然散開。
……
“奇怪?!币恢弊吡撕苓h(yuǎn),葉飛才開口問道,“晴兒,你對這個秀竹師叔了解多少?”
蘇晴兒搖了搖頭,卻有些疑惑道,“為什么這么問?我看秀竹師叔人挺好的,不過我剛來的第一天,師傅層跟我說過,讓我不要惹怒了秀竹師叔。”
“算了,不去想了?!比~飛撓了撓頭,突然有diǎn惱火道,“你跟我說說這幾天都有誰來找你,媽的,竟然趁我不在撬我墻角,我去收拾他們一頓,讓他們長長記性!”
提起這個,蘇晴兒也是有些郁悶,不過還真被葉飛的話嚇了一跳。
她對葉飛還是很了解的,知道這家伙吃不得一diǎn虧,連忙道,“干什么呢你,我蘇家在武極殿中也有不少人,不少長老和我蘇家數(shù)代交好,這些人既然來見我,我總不能避而不見……不過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這也不行,一個如花似玉的漂亮媳婦,我必須嚴(yán)加看護(hù),不能給人撬墻角的機會,誰敢撬我墻角,看我不打死他!”葉飛惡狠狠道。
蘇晴兒大羞,玉手落到葉飛的腰肢,狠狠掐了一下,氣呼呼道,“你亂說什么?!?br/>
兩人打鬧一陣,便找到一處安靜向陽的大石上,葉飛抱起蘇晴兒,身影直接飄落到大石上,依偎在一起。
接下來,葉飛就把自己來到越女峰上發(fā)生的事情跟蘇晴兒講了一遍,聽得蘇晴兒哭笑不得。
“還好這次秀竹師叔幫你說話,不然你麻煩大了?!碧K晴兒又掐了葉飛兩下,“你就知道惹麻煩。”
對于這種虐待,葉飛自然不會反抗。
話題又回到秀竹身上,蘇晴兒有些疑惑道,“對了,你怎么認(rèn)識秀竹師叔的?”
“還不是為了找你,這不沒找到你,我總得找個人問路……”然后葉飛又郁悶的將自己誤把秀竹當(dāng)成師姐的糗事講了一遍,聽得蘇晴兒嬌笑連連。
時光飛快,葉飛才感覺沒多久,日頭西墜,天色開始昏暗下來。
按照葉飛死不要臉的性格,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而是抱著蘇晴兒繼續(xù)溫存。
滿天星斗,月光清涼,兩人緊靠在一起。
葉飛也不知道自己啥時候睡著的,不過等他醒來睜開眼的時候,陽光正是刺眼。
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是枕著蘇晴兒的**睡了一覺,感覺相當(dāng)不錯。
“晴兒,這可是我的初夜,就這么給你了,以后你得負(fù)責(zé)。”
葉飛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發(fā)揚自己死不要臉的脾性,用臉頰蹭了蹭柔軟的**,嗅著少女身上散發(fā)的清香,多少有些魂不守舍。
接著兩人又打鬧一陣,蘇晴兒被葉飛上下其手,氣喘吁吁,最后不得不落荒而逃。
葉飛也沒有繼續(xù)留在越女峰,和蘇晴兒說了一聲,便走下越女峰,身影騰空,朝著真武峰飛去。
“小子,本座這眼睛都瞪了一夜,沒敢打擾你,一直等你打野呢,你就這么完事了?這也太讓本座失望了?!?br/>
剛剛走下越女峰,斷劍的聲音在葉飛識海響起。
葉飛臉色一黑,這才想起來,這個無良的家伙還一直在旁邊看著,饒他臉皮厚的沒邊,此時也有diǎn掛不住。
“不會是你不行吧?放著這么漂亮的一姑娘,一夜竟然只摟摟抱抱,你這也太不男人了,要是換成本座,早就提槍上馬,真.槍實彈的先來一發(fā)!不過可惜本座現(xiàn)在身受重創(chuàng),雙修雖然妙不可言,卻是有心無力,無奈啊……”
不等葉飛破口大罵,斷劍就自顧自的感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