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劍才是最好的劍。
老瘋子師傅雖然沒有個師傅的樣子,同樣沒有盡到做為師傅的責任,而陳觀潮對于老瘋子可是認真的,擎天劍對于老瘋子有多重要,陳觀潮可以感受到。
兩人相處的時間加起來還不到半個月,當時他還心心念念遇去正陽山求仙問道,恰好被對方遇到。
陳觀潮記得清楚,當時詛咒老天被雷劈,老瘋子醉醺醺的出現(xiàn),也許是性格跳脫,沒有半點高人樣子,而陳觀潮從前不喜歡說話,那是同樣是不喜歡說話,被這么一個老頭的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的,受不了。
仔細算已經(jīng)過去三年了,老瘋子反倒在陳觀潮的記憶中的愈發(fā)深刻起來,兩人的關系不像是師徒,反倒有點想朋友。
因為機緣巧合下,沒能進入正陽山修行,當時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沒少和老瘋子斗嘴。
所以,不論這些人能不能封印眼前怪物,就是毀掉一柄價值連城的元嬰寶也在所不惜,擎天劍更像是一種讓他留戀的羈絆。
反正個世界上老瘋子是第一個無償對他好的人。
擎天劍,絕對不能丟。
此刻,陳觀潮心中沒有值不值得,相反的,他無數(shù)次問自己的是能不能。若是能那就一定要成功,若是不能,那就努力使不能變成能。
區(qū)區(qū)一個只蜥蜴,四腳爬而已。
“逝去的生命就應該逝去,或者呆在地底永遠不要出來,既然出來了,那就要承受應該承受的?!?br/>
黑色蜥蜴憤怒咆哮,在這一刻,它徹底被激怒了,掙脫束縛尾巴狠狠掃向裂縫,分身影子消失在被泥土掩埋,消失在無盡深淵中。
陳觀潮整個心都在滴血,未來的殺手锏,還沒有捂熱,沒有徹底完成,就這么沒了。
只是擎天劍沒有弄到手,怎么可以后退。
突然的,陳觀潮眸中閃過一抹幽芒,儲物袋中飛出一束光被抓住。
黑色蜥蜴咆哮中,目中爆發(fā)綠色火焰,尾巴一次又一拍打地面,似乎是在挑釁,似乎是在嘲笑對面的螻蟻。
然而,當陳觀潮握住那道光時,蜥蜴身體驀地一震。
“就是現(xiàn)在。”
陳觀潮將手中的東西一把扔出,黑色蜥蜴眼睛順著光芒移動,意外的竟然對沒有再次攻擊。
似乎光芒里的東西讓它十分困惑。
“那人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該不會是寶物吧?”
另一人笑道:“什么寶物,我更愿意相信那是靈丹妙藥,你想想這蜥蜴身體都腐爛了,更需要藥物才對啊?”
眾人點頭。
高劍同樣遠遠注視著戰(zhàn)場,同樣的他要好奇那束光的究竟是什么?
不過,對于下方人群的議論,他置之一笑。
他現(xiàn)在也想不明白陳觀潮著么做到底是為什么?
愛國?
為隊友爭取逃離時間?
不像。
難道是……
高劍心中突然有了猜測,難道那離由陳觀潮無法舍棄的東西?
高劍瞇起眼睛,一絲青光在眸中一閃,立刻的,他的面色變得古怪起來。
“那把劍怎么會在蜥蜴爪子中?!?br/>
擎天劍,對于高劍來說再熟悉的不過,小著時候,父親每天夜里總是悄悄拿出這把劍擦了又擦。
一個燈火搖曳的晚上,父親的正在擦拭擎天劍,仇家找上門的時候,匆匆離開御敵。
那是高劍第一次觸碰擎天劍,也是最后一次。
那把劍似初看只是一模樣好看靈劍,然而事實并非如此,唯有握住那把劍的時候,才會真正的感受到什么叫做劍,什么叫做仙劍。
然而,他只是輕輕一碰,整個人猶如流行一般被彈開,撞破了窗戶,跌在院子里。
再次清醒是,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
老瘋子在他的床邊沉默了許久,問出第一句話。
至今為止,高劍仍舊記得那句話。
“你想學劍?”
幼年高劍點頭。
“想?!?br/>
從那以后,擎天劍的變成了他感受劍意的啟蒙的導師。
老瘋子帶上一枚古樸的玉扳指,然后打出一道道發(fā)訣,那把劍就動了。
無盡的劍意,連綿無窮的劍意。
所以,當再次看到擎天劍的時候,恍惚間似乎又回到幼年時期。
看到擎天劍時,似乎又看到了他的劍道啟蒙導師。
不知何時,正陽山弟子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掌門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黑色蜥蜴追著光芒狂奔,一爪排在地面,擎天劍四周的冰塊頓時出現(xiàn)裂縫。
陳觀潮嘴角終于露出開心的笑容。
下一刻,一道劍光的沖天而起,瞬間想著陳觀潮飛來。
令陳觀次意外的是,與擎天劍一起的還有的七色草。
將其收入儲物袋后,陳觀潮不在猶豫轉(zhuǎn)身向傅辛都等人追去。
劍氣嗡鳴中,陳觀潮御劍而飛。
身后蜥蜴突然爆發(fā)出了更加強烈殺意。
而此時,在蜥蜴的爪子下,一枚鱗片化作粉末。
陳觀潮背脊生寒,將龍鱗拋出去的時候,他便直接碎裂了龍鱗。
離開冥河的時候天妖圣君找到了他,獻上了三枚鱗片。
龍的防御力僅次于玄武,而陳觀潮手中的鱗片卻是被陳觀潮煉化過。
有龍血,煉化龍鱗簡直順利到不要太容易。
對于已經(jīng)成為死靈的黑色蜥蜴來說,龍的氣息的仍舊是值得畏懼,值得慎重,但若僅僅是一枚鱗片,便是造化。
此刻鱗片被毀,怎能讓它不憤怒。
陳觀潮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已經(jīng)讓它不惜任何代價也要吞了他。
眼下雖有千張雷符,但是陳觀潮明白著怪物如果不是畏懼天空劫雷的話,只需要輕輕一躍,自己便無路可逃。
深吸一口氣,陳觀潮心情很復雜,這怪物來到地面了,天空的劫雷為什么遲遲不肯落下。
黑色蜥蜴不是引起劫雷之物,還是說,黑色蜥蜴有辦法分散修為,使其修為在一個臨界點,讓劫雷達不到轟擊要求。
一邊逃一遍注意著腳下裂縫,憑著直覺,這下面似乎是蜥蜴的能量來源。
“若是有辦法的使得這裂縫再次擴大,徹底暴露在劫雷之下,不知道是否會引起劫雷的反應?!标愑^潮眼中露出精光,一道道術法轟擊而下,立刻的無數(shù)黑氣迅速上涌。
疾馳而來的黑色蜥蜴一陣嘶吼,黑氣似乎就收到了命令,又縮了回去。
“怎么辦美哦的修為如和能翻天覆地。”陳觀潮無奈嘆息,敢才以目明顯說明,這裂縫下定然有古怪。
望著已經(jīng)迅速拉近的黑色蜥蜴,陳觀潮正要再次施展血封術,然而下一刻一道劍光從天而降。
“我來劈開大地,你快離開陣法?!?br/>
聲音的平靜,但是卻蘊含了一絲無形的威嚴的,落在陳觀潮耳中,立刻是的陳觀潮有種莫名的熟悉感的,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抱拳一拜,身形不停,疾馳而走。
陳觀潮一路疾馳,身后轟四起。
陳觀潮沒有回頭,他知道一旦自己回頭,便有可能被追上,到時候插翅難逃。
“來人是劍修,傳聞中同境界劍修殺力最強,難道是正陽山之人?!?br/>
全力施展御劍術,片刻后,隱隱能看到傅辛等人的身影。隨即孟獲也看到陳觀潮。
“死胖子,你給我老實點。”傅辛背著忙活著實累的不輕,孟獲稍少晃動幾下,傅辛同樣是東倒西歪。
一人眼疾手快的攙扶傅辛,這才沒有出現(xiàn)人仰馬翻。
“傅辛你小子這是什么話,我和那東西戰(zhàn)斗的時候,你們藏在一旁看熱鬧,就這么一點點困難就嫌棄了……”
說起委屈來,忙活肚子里簡直有說不完的委屈,一聲聲數(shù)落下監(jiān)妖司眾人面色難看。
終于有人忍不住了。
“你那是什么功臣,真正的功臣在后面呢?!?br/>
“對,我們可都看到了,你那蛤蟆功差點沒發(fā)出來,要不是那個小兄弟,你早就死翹翹了。”
孟獲氣得哇哇大叫。
傅辛咬牙切齒著背著孟獲,恨不得堵住身邊這些人的嘴。
“別廢話,不想被吃掉,就快跑?!?br/>
話落,傅辛騰挪跳轉(zhuǎn)飛出數(shù)十丈。
同時,陳觀潮迅速拉近距離。
一前一后,身后大蜥蜴不知何時被人擋住了。
一時間,只剩下了粗重的喘氣聲,監(jiān)妖絲弟子雖然都是無法,但是拼了老命的逃同樣無法長時間持續(xù)。
有的人面色赤紅,奔跑中竟然直接閉上眼睛,聽聲辨位。
有的人則是捂著胸口的,速度不斷下降。
負重三百斤的傅辛恨不得自己多長三張嘴,吸氣速度遠遠跟不上呼氣速度,而耳邊嗡嗡,整個人機械般向前奔跑。
突然間,一道亮光的從身邊劃過。
傅辛大吃一驚,第一個念頭就是對方蜥蜴追上來了。
然而下一刻,他立刻反應過度,這是劍光。
飛劍剎那間在不遠處停下,陳觀潮一屁股坐在擎天劍上,拍了拍胸口。
“傅兄弟,加油,相信自己可以的……”
陳觀潮幸災樂禍。
同時非常慶幸早早將孟獲的丟給傅辛。
哼哼,你就是修為在高,也不能拋下下屬。
篤定了傅辛為維持監(jiān)妖司地位的,定然不會自毀長城。
陳觀潮小的非常開心。
然而下一刻,一道光芒直沖云霄,光迅速變短,巍峨大地如同潮水一般向兩邊的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