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田甜的不忿,劉心炎撲哧一笑,“你一口一個小毛賊,他究竟偷了你什么?”
田甜擺了擺手,“別岔開話題,正說你的事呢。”
劉心炎嘆了口氣,“造化弄人唄,誰讓我是劉家唯一一個沒有出嫁的香餑餑呢?!?br/>
田甜深嗅了一口,嘖嘖有聲,“是挺香的,小毛賊看不上你,老娘來收了你,如何?”
劉心炎呸了一口,“去去去,別發(fā)騷,我問你,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劉家是做什么的吧?”
“賣假藥的唄,”田甜翻了個白眼。
劉心炎抽手拍了田甜手背,“什么賣假藥?劉家可是中醫(yī)世家,宿市首屈一指的。”
田甜摸了摸被打的手背,嘟囔著說道:“那又如何?這跟小毛賊又搭不上半毛錢關(guān)系?!?br/>
劉心炎嗤笑,“真不知道你刑偵推理課程是怎么通過的!”
田甜有點兒小驕傲,“老娘拿的是a,怎么的?”
“肯定是哪個花癡教官給你放水的,還a呢,依我看,最多跟你罩杯一樣,能拿個e就不錯了?!眲⑿难茁裉?。
田甜不依不饒,“看來老娘昏迷這段時間,你比劃得很清楚啊,這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你跟那小毛賊都是一路貨色?!?br/>
劉心炎一聲長哦,“終于被我逮到了吧,毛毛也摸過,對不對?”
田甜慌了心神,“沒有沒有,他只是親了我一下而已。”
劉心炎哈哈哈,大笑不止,“你跟他親親啊,哈哈哈,怪不得叫他小毛賊,偷了你初吻吧?唉,滋味如何?”
田甜臉紅不已,當(dāng)時自己腦袋一片空白,哪里記得是什么滋味,推了推身邊的老同學(xué),“說說唄,你家老古董為什么讓你勾引小毛賊?還別說,思想很古董,觀念很前衛(wèi)哦?!?br/>
劉心炎鄙視她,“唉,你還是別干刑警了,好吧,我就好好跟你說說。這次你受傷,自己覺得嚴(yán)重不嚴(yán)重?”
田甜摸了摸胸口,點了點頭。
劉心炎繼續(xù)說道:“若是送往醫(yī)院,估計半路上你就香消玉殞了,對不對?”田甜再次點頭。
“但是,你現(xiàn)在還活得好好的,為什么?”
田甜沉默,“小毛賊救的。”
“他怎么救得你,有印象嗎?”
田甜回想,“我模模糊糊記得小毛賊喂了我一顆泥團一樣的藥?!?br/>
“那就是丹藥,我們劉家以前不是賣中藥的,是煉制丹藥的??上У搅藸敔斶@一輩,無人能煉出丹藥來,現(xiàn)在那丹爐都要長毛了。爺爺一直覺得自己有愧于劉家的列祖列宗,所以,你現(xiàn)在明白了吧?爺爺讓我來這里的目的?”
“知道了,醉翁之意不在酒,你爺爺是讓你來偷丹藥的。”
劉心炎也是佩服了這女人的智商,蒙頭睡覺去了。田甜更加納悶了,怎么聊得好好的,突然生氣了?
翌日,毛筱筱罕見地露了面,劉心炎扶著田甜與她闖了個對面,似老鼠見了貓一般,劉心炎弱弱地打了一個招呼,“毛姐姐早?!?br/>
毛筱筱微笑頷首,“心炎妹妹早。”腳下未做停留,直奔樓下而去。
“什么情況?”田甜詫異,“你管一個小妹妹叫姐姐?早上起太早,腦抽筋了?”
劉心炎趕緊用手抵了抵她,小聲提醒道:“她是毛毛的母親,三十多歲年紀(jì),不叫姐姐,叫阿姨???”田甜捂嘴,難以置信,“三十多?返老還童?”劉心炎點頭,“會仙法的,你身上的傷多半是她治好的?!?br/>
“不會吧?”田甜嘀咕了一句,“什么年代了,你還迷信,這世間哪里有什么仙法?”
劉心炎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愛信不信。
毛毛等人正在吃早餐,紛紛放下筷子,毛筱筱微微一笑,似春風(fēng)化雨,摸了摸呂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