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可在正式的錄用流程走完之后,就開始了在神話游戲的工作,被安排在美術(shù)部,職位是初級畫師。
當前的主要工作極其簡單,就是別的部門給過來一些需要繪制的游戲角色,需求已經(jīng)列好,只需按照要求繪制完成。
任務(wù)量雖然不大,但也考驗畫師的基本功和想象能力。
韓可覺得自己挺適合這份工作,基本功不缺,而想象力,更是她的強項。
因為在精神病院的一年孤獨生活,她很多時候都是通過天馬行空的幻想來度過的,被強行服藥后的副作用,也常給她帶來幻覺。
這直接影響到她的畫風,呈現(xiàn)強烈的個人特質(zhì),陰暗且狂放,不會被一些老套的思維給限制。
韓可沒想到那一年的經(jīng)歷,竟是因福得禍,在神話游戲找到了用武之地。
到了下班時間,美術(shù)E組的組長朝組員們說道,“今天我們組有新員工入職,為了慶祝,聚餐唱歌是必不可少的,大家早點下班,一起去放松下!”
有這等好事,其他組員自然積極響應(yīng),美術(shù)E組一共有八個人,都開始整理文檔、關(guān)電腦。
“韓可,趕緊關(guān)電腦,吃飯去?!毕男∶纫彩荅組成員,來到韓可身邊催促道。
“我……”韓可看著熱情的同事們,有些為難。
神話游戲的工作氛圍,跟薛氏截然不同,這是韓可一早就感覺到的。
倒不是不愿意出去聚餐唱歌,而是怕薛洗墨那里不好交代,誰知道薛洗墨什么時候要回家呢,如果她不在,極可能發(fā)脾氣。
“怎么了,你男朋友不讓你在外面玩?”夏小萌瞬間意識到韓可的為難之處。
“我得回去給他做飯……”韓可撒謊道。
“韓大小姐,你不是吧,現(xiàn)在是什么時代了,你工作了一天,還要回去給那臭男人做飯?”夏小萌很不滿的說道。
“噓!”韓可示意夏小萌輕聲點。
“那種男人趁早別要了,真不知道有哪點好,讓你對他如此死心塌地?!毕男∶葢崙嵉恼f,聲音倒是壓低幾分。
韓可苦笑,心說要真是普通的談戀愛,早跟薛洗墨分手了,可是,薛洗墨在她最困難的時候,給了她活路,又幫助了家人,她怎么能不順從些呢。
“把他電話給我,我替你跟他說。”夏小萌攬著韓可的肩,心里替韓可不值。這么大一個美人兒,不知道是被那臭男人用什么手段騙了,連跟同事吃個飯都不敢。
她記得之前在薛氏的時候,韓可也總是早早下班,現(xiàn)在想來,原來是趕著回家給所謂的老公做飯!
“別了,我又沒說不去聚餐,走吧!”韓可哪敢讓夏小萌給薛洗墨打電話,那不是自己作死么。
“這就對了?!毕男∶人查g笑了,大聲的招呼其他同事,“今天嗨個夠,不醉不歸?!?br/>
韓可心事重重的收拾好物品,跟同事們一塊出了公司,同事們大多有車,韓可跟夏小萌坐了組長的車。
在車上,韓可決定還是把自己的行蹤跟薛洗墨說一聲,但打電話她決計是不敢的,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思來想去耗時十分鐘,最終化繁為簡,給薛洗墨發(fā)了一條。
“老公,新同事聚餐,會晚些回來?!?br/>
發(fā)完后,她手心有些發(fā)寒,趕忙有補了一條:么么噠。
言語之中帶著無盡的諂媚討好,連自己都覺得惡心難。
去往餐廳的路上,韓可沒等到回復,薛洗墨既沒打手機詢問,也沒有發(fā)短信,這讓韓可倍感煎熬。
哪怕是被薛洗墨打電話罵一通,都會好受些吧。
距離發(fā)送消息過了兩個小時,薛洗墨一直沒回應(yīng),韓可無數(shù)次的看手機,后來被夏小萌發(fā)現(xiàn),才忍住了。
不過畢竟是年輕人的聚餐,一旦聊起來,韓可也逐漸的進入了氛圍,不再管短信。
吃完飯,都未盡興,按照標準流程,大家還要去唱歌,找了家高檔的KTV,便去了。
在KTV唱了一會兒歌,韓可看時間已過了十點,幾次想跟同事們說要走,但無奈大家都玩得開心,她不能掃大家的興,都忍住了。
而直到此時,薛洗墨仍沒回短信。
……
某大廈,董事長辦公室,燈火通明,公司的幾大高管,還聚在這里開會。
而平日里以紈绔形象示眾的薛洗墨,正襟危坐,聽著高管們匯報近期的工作,并作出批示,嚴肅、冷峻的面容,強大的氣場籠罩在會議室內(nèi)。
讓高官們?nèi)缑⒃诒?,不敢有絲毫的懈怠,連哈欠都只能忍著。
終于到了最后一項工作匯報。
“陳氏集團,涉及度假酒店、出國旅游等業(yè)務(wù),市值三個億,去年營收五千萬,凈盈利一千三百萬,發(fā)展勢頭迅猛,根據(jù)當前的情報收集來看,短時間內(nèi),我們不具備完全吞下的可能……”孟特助放完P(guān)PT后,說道。
“吞不下,就剝它的皮,抽了它的筋?!毖ο茨喍痰恼f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殺伐之氣。
“要弄傷它,只能是以硬碰硬,搶占市場份額,最終的結(jié)果,必然是兩敗俱傷,恐怕不太好……”一個中年高管顯然很明白薛洗墨話里的意思,對此并不贊同。
“我們沒有酒店和旅游項目,要做,必須耗費大量資金收購,影響我們自身的發(fā)展,我個人的意見,是不能進行此事。”孟特助是在座里最敢說話的一位,表態(tài)道。
他的話瞬間引起了其他高管的附和,大家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一眼就能看見問題。
“此事必須進行,我要的不是反對意見,而是解決方案!”薛洗墨大手一揮。
孟特助還想說點什么,薛洗墨站了起來,一字一頓的說,“陳氏集團,必須死!”
其他高管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眼中全是疑惑不解,不知道從來都不存在業(yè)務(wù)往來,以及競爭關(guān)系的陳氏集團,到底哪里惹到了薛洗墨,讓薛洗墨如此的動怒!
孟特助舔了舔唇,他很清楚薛洗墨動陳氏的原因,更明白薛洗墨心意已決,再說什么都無濟于事,“陳氏集團的度假酒店涉嫌違法犯罪活動,開設(shè)有地下賭場?!?br/>
“那就從它的弱點下手,以點帶面,全盤弄崩!”薛洗墨將手錘在桌上,擲地有聲的說。
“是……”孟特助點頭。
“剩下的事情交給你,公司資源給你隨意調(diào)用,一個月內(nèi),給我滿意的結(jié)果?!毖ο茨f完,邁步走出會議室。
出了會議室,薛洗墨拿出手機,兩條韓可發(fā)過來的信息,早顯示為已讀。
在通訊錄里找出一個手機號,薛洗墨撥打出去,“她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