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我想管家
不過是一個丫頭算了,待自己拿了掌家大權(quán)過來,立馬就把這用鼻孔看人的丫鬟賣到那種下賤之地去,讓她一輩子翻不了身。
于是立馬就趁機道:“媳婦啊,你說你這才嫁到我們孫家,就開始管家,是不是太累了,不如還好休息,我這老婆子還有點用處呢,不能吃閑飯,你就把庫房的鑰匙都拿出來給我,我保管給你們妥善的的保管著?!?br/>
一面想起她出嫁那日,那十幾箱嫁妝,里面全都是些值錢的,還有一箱子全是金銀首飾,還有好多金元寶,那元寶要是全都打成大金鐲子,到時候自己能一手戴五六個都不嫌重。
戴著回村里去,叫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都好好看著。
想著這金鐲子的事兒,便朝著馬如龍教訓(xùn)道:“你們這些年輕人,花錢就是太狠了,你瞧你昨兒買的那魚,有什么用?還要好幾兩銀子,那不是浪費錢么?這就是有金山銀山也不夠你買,所以啊媳婦,這位了老孫家未來,這庫房的鑰匙你是不能在帶著了?!?br/>
“你一口一個你們孫家,可是這住的宅子,庫房里的東西,沒有一樣不是我的,你想要管家,好??!”謝如蘭自認為自己的忍耐力極好,但是面對這馬氏蹬鼻子上臉,她再也忍不住了,朝她問起來。
可笑的是馬氏現(xiàn)在還在做打大金鐲子的美夢,聽到謝如蘭這話,還以為是謝如蘭同意了,于是繼續(xù)說道:“那正好,我有事兒與你說呢,你看現(xiàn)在德云也是大老爺了,身邊不能就你一個人,我聽說外面的那些大老爺們,都是好幾個妾室,還要通房,這才有面子,以后也好為咱們孫家開枝散葉?!?br/>
說起開枝散葉,她就有些遺憾:“我這肚子是挺能生的,你看著頭一胎就生了個大兒子, 還當了大官,也就是你那沒福氣的死鬼公公去的早,不然的話我還能生幾個大兒子,全都給養(yǎng)成官老爺?!?br/>
謝如蘭聽著她前面還想著給孫德云納妾買通房的事情,本來是十分生氣的,可是聽著這后面,就覺得實在是可笑了,自己跟著一個無知傻婦計較什么???
心中也是忍不住嘲諷起自己來,怎么就千挑萬選的選了這么個混賬東西,所謂有其母必有其子,瞧瞧這馬氏,那孫德云又能好到哪里去?
只怕以往在自己面前的那些尊敬,只怕都是假裝出來的吧。
瞧瞧那元家的元善兒,年紀還比自己大,可是人家嫁的是什么人,自己嫁的又是什么玩意兒?
且不說那聘禮上自己就被人家壓了一大截抬不起頭來,便是這丈夫的品性為人,也實在是……
不過她還沒成親之時,就聽她娘說,那元家糊涂,還沒訂下婚事,就讓女兒跟那捉來的女婿見面,說是先了解對方什么的, 怕婚后不合適。
那時候她也覺得倘若沒成,姑娘家就這樣跟人見面了,對那名聲總是不大好的??扇羰浅闪?,這不是多此一舉么?
可這如今才曉得,那是多么有必要了。早些時候若是她先接觸這母子倆,只怕就不會點頭應(yīng)了這門婚事。
一面忍不住嘆起氣來,看了看身側(cè)坐著的這馬氏,只淡淡的繼續(xù)剛才自己沒說完的話道;“我的意思是,你若是想管家,那就自己去買宅子,買丫鬟,往自己的給庫房里塞東西,到時候不管你要怎么管,都隨便你,但是這里不行,這里的任何一切都是我的,跟你們孫家沒有半點關(guān)系,包括你現(xiàn)在吃的穿的,都是我的。”
馬氏忽然聽到她這話,驚得一身雞皮疙瘩,“我說媳婦,你怎么能這樣,你都嫁到我們孫家了,這些當然是孫家的東西,還你的?你娘沒教過你,出嫁從夫么?”
謝如蘭不想想同她理論這些沒用的,只道:“你兒子不是大官有出息么,你想要什么,他都會給你的,你犯不著來盯我這點東西?!?br/>
腦子里一直羨慕著那元善兒,說好不氣的,但到底沒忍住,“那元家女婿你該知道吧?人家還是孤身一人,連個爹娘都沒了,可是那上元家的聘禮整整三十六箱,自己還能備上大宅院。而你們孫家呢?還有你這老娘當家,可是連雞蛋的買不起一個,莫要說什么聘禮宅子了?!?br/>
那婆媳間,最顧忌的就是數(shù)落這些小事兒,但凡有個開頭,自然不會有什么好結(jié)果。
不過這謝如蘭也沒想著要什么好結(jié)果,所以這話一起頭了,也沒再給孫家留什么臉面。
但是馬氏不答應(yīng),這打人還不打臉呢?他孫家就是沒錢,所以做是忌諱人提這個。而且換句話說,真的是有錢有勢,能娶這謝如蘭么?
根本不可能嘛。要是謝如蘭懂事,多夸夸自己有本事,養(yǎng)出了一個大官兒子,也夸夸兒子出息,成了大官,這樣馬氏聽了心里舒爽,也許就不會拐彎抹角的說謝如蘭長得不好看了,反而夸她這媳婦懂事聽話。
婆媳倆在這廳里候著,外面的丫鬟婆子們察覺那氣氛不對勁,一個個都躲得遠遠的,所以孫德云回來了,也沒人通報一聲。
于是孫德云也就聽到了謝如蘭在廳中說的這些話。
至于他老娘說的那些,一句也未曾聽到,所以聽得這寒毛倒豎,恨不得一個箭步?jīng)_進來給這謝如蘭兩個巴掌。
他孫德云樣樣好,唯獨這出生差了些,也偏偏是最要自尊的,所以特別討厭別人說自己倒插門。雖然他們沒跟著順安將軍府住在一處,但到底宅子是人家的,自己也沒像是那安荀一樣奉上豐厚的聘禮。
說起來,早些時候還有那安荀和自己一樣,本來覺得兩人是同路人,天知道不曉得那安荀哪里認了一門親戚,給他拿出聘禮不錯,還給買宅子買地兒的。
反觀是他,什么都沒有,如今大家閑時聊天,總是拿自己來說事。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次數(shù)多了誰能受得了?
早些回去也有人說他是妻管嚴,怕惹了那謝氏不高興,與他和離,那他就什么都沒了,說不準要收拾行禮去那最偏遠的大山里做個小縣城小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