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手絹直接朝著溫玲玉飛了過去,好在溫玲玉并沒有失去神志。
突然一個奮力掙扎,直接把在她身上運動的男生推了下去,一手抓住白手絹,一手抓著那個男生。
因為觸碰的關(guān)系,白手絹再次鎖定了下一個目標。
男生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白手絹就直接纏在了頭上讓他一瞬間陷入了黑暗。
瞬間失明的他,猶如受到驚嚇的兔子到處亂竄,溫玲玉趁機抓起衣服,一個肘擊將我身上的男生撞開。
我順勢提上褲子,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其他的男生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加之黑暗的環(huán)境和被蒙住眼男生的妨礙,他們一時無法接近我們。
領(lǐng)頭人被溫玲玉撞的摔在了地上,哼唧了兩聲爬起來嚷道?!澳銈儎邮职?!抓人??!”
而這時,白衣女鬼悄無聲息的飛了進來,直接將蒙眼男子一分為二,鮮血飛濺。
我立馬擋在了溫玲玉的前面,防止她被血液沾染。
“開燈開燈!”領(lǐng)頭人似乎被噴了一臉血,慌忙的叫其他男生去開燈。
我抓準他們開燈的那一刻,能力發(fā)動!
電燈剛開,所有的光芒就被我吸收。仿佛只是光芒一閃便再度陷入了黑暗。
“怎么了!開燈??!”領(lǐng)頭人的雙眼被鮮血浸染,暫時性的看不到東西。
我手持光刺直接戳死了剛剛想要對我下手的男生,接著一個跨步走到三個侮辱溫玲玉的男生面前。
三根光刺直接從胸口插入。
瞬間,三具尸體倒地。
領(lǐng)頭人還未察覺到戰(zhàn)場的變化,還在那繼續(xù)的喊叫。
半天無人回應(yīng)子后,領(lǐng)頭人的聲音漸漸的小了,用手不斷的揉眼睛,希望能勉強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
“你們?nèi)四兀 鳖I(lǐng)頭人的聲音變得有些發(fā)顫,似乎他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的伙伴不在了。
“別喊了,已經(jīng)死光了!”我冷冷的說道,從地上扒下了一件完整的衣服,給了溫玲玉。
溫玲玉顫抖的接過衣服,趕緊把自己赤裸的身體包了起來。
“溫玲玉,對不起?!蔽艺\懇的說道,“我的能力在黑暗中無法使用。”
溫玲玉瞪著眼睛看著我,咬著嘴似乎想說些什么,最終眼淚代替了言語,只能聽到她在角落的默默啜泣聲。
“是鬼把他們都殺了吧。”領(lǐng)頭的男生深呼吸后說道,“反正我們都會死的,都會死的。哈哈哈。”
看來這個男生已經(jīng)瀕臨崩潰的邊緣了,也難怪,生存的壓力對于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太大了。
光是存活到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實屬不易了。
如果在第一關(guān)就死去,或許更舒服,至少不需要接受接下來的煎熬了。
“你們,你們也會死的。哈哈哈。”領(lǐng)頭人嘲諷的說道,已經(jīng)不在乎自己能否看得清周圍的事物了。
“不,我們不會死。”我義正嚴辭的說道,“剛才女鬼只殺死了你的一個伙伴,白手絹就消失了?!?br/>
“溫玲玉已經(jīng)觸碰過白手絹了,所以她已經(jīng)安全了。”
我看了溫玲玉一眼,雖然遭受了這種事讓她受到了極大的打擊,但我還能從眼睛中看出那種對生命的渴望。
“那其他人怎么死的?別逗我了,你難道想說是你殺死的?還是她殺死的?”領(lǐng)頭男生輕蔑一笑,絲毫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冷笑兩聲走上前去,“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馬上就要死了。”
“我和你們不一樣,我不是你們這種普通人,我是被選中的54個能力者之一,所以我能活到最后?!?br/>
我還故意用了很得瑟的口吻,就是為了讓他感受到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讓他更加的憤怒。
“呵呵?能力者?別騙我了?!鳖I(lǐng)頭男生絲毫不相信我的這套說辭。
我將光能量聚集在手中放在了領(lǐng)頭男生的眼前,即便他現(xiàn)在無法睜開眼,但肯定能感受這種光芒。
“看好了,這個叫做光刺!”
說完我直接將一道光刺刺入領(lǐng)頭男生的左手,把他牢牢的釘在地上。
“??!”領(lǐng)頭男生吃痛的喊了一下,“放開我??!”另一只手急忙去摳手上的光刺,我怎么能讓他得逞。
又一根光刺直接刺穿了他的右手,“剛才是替溫玲玉,這一次是替我自己。”
“你想侮辱我們兩個這就是你的代價?!?br/>
領(lǐng)頭男生痛的哇哇亂叫,根本沒有理會我說的話。
“這一刺是因為你不惜命!”又是一根光刺刺入他的左腿。
“這一刺是因為你帶著其他人送死!”最后一根光刺刺入了他的右腿,直接把他釘在了地板上。
男生無法動彈只能在地板上求饒,而我找了一塊碎布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他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做完了這一切,我回到了溫玲玉的身邊。
“既然他想等死,就讓他這樣安心的等死吧。”
“你還可以走嗎。”
溫玲玉點了點頭,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我看到她兩腿間留下了紅色液體,我趕緊轉(zhuǎn)過頭去。
溫玲玉似乎也注意到了,臉色蒼白的說道,“沒事,讓我去,讓我去洗一下就好?!?br/>
我攙扶著溫玲玉到了衛(wèi)生間,讓她自己一個人進入清洗了。
因為溫玲玉已經(jīng)確定安全了,所以我不用進去保護她,但她現(xiàn)在心里應(yīng)該很不好受,我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去安慰她,我能做的只是默默的安慰她。
如果當初不是我猶豫,如果當初我一進門就殺掉了這幫人,那溫玲玉也不會被他們侮辱,也就不會有接下來的事了。
我曾懷疑溫玲玉對我們團隊的忠誠性,但這一次我明白了,她是真的希望能和我們一切活下去,她把我們當成了她真正的伙伴,而我卻辜負了她。
當她被人架走時,我第一反應(yīng)不是救她而是用了能力會不會暴露我的身份。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只是我自己。
水聲嘩啦啦的響了起來,但我隱約聽到了在水聲中夾雜的痛徹心扉的哭聲。
那是女孩最為重要的東西,她已經(jīng)沒了。
我低下了頭,默默的等待在門口等待溫玲玉。
但是這時,突然想起了龐東強的聲音。
“有誰在五樓??!快來幫忙??!”
我這才發(fā)現(xiàn)我們隨身攜帶的便攜式對講機,第三關(guān)開始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我都忘了對講機的存在。
“你們都在哪里!”我趕緊給所有人發(fā)送消息。當我的消息發(fā)出的時候,我清楚的聽到了剛剛的化驗室傳出了我的聲音。
走過去一看,是溫玲玉的對講機,伴隨著被扯爛的衣服躺在了地上,而一旁的領(lǐng)頭男生已經(jīng)死了,好像是失血過多,可能是我刺的太用力了,也可能是不小心扎到了動脈。
片刻我收到了他們的消息,韓雪和孫成已經(jīng)安全出去。
現(xiàn)在在醫(yī)院里的是我,碳頭,陳浩,龐東強和李淵。
“快來??!周振宇和女鬼打起來了!”龐東強再一次從對講機里喊道。
我擦,不是吧,這小子真不省心嗎?別人碰見女鬼都是躲起來,這小子居然和女鬼打起來了。
說完,我趕緊沖著浴室里面喊道。
“溫玲玉,周振宇和女鬼打起來,你可以稍微快一點嗎。”
雖然我知道溫玲玉現(xiàn)在不好受,但相比于她的心情我覺得碳頭的命更重要一些。
溫玲玉聽到我的聲音之后也是快速的穿好衣服跑了出來,穿上了工學院的肥大校服,臉上還有兩道明顯的淚痕。
我假裝沒有看到的樣子,轉(zhuǎn)頭就往樓道走。
哪料到溫玲玉叫住了我,“子建,今天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告訴別人?!?br/>
我轉(zhuǎn)過頭來肯定的說道,“不會的,永遠不會有人知道……”
說完,我和溫玲玉在樓道告別,她去一樓和韓雪會和,我去五樓找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