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晨被他越問越是火大,惱火地說:“為什么你的腦袋里裝的都是這些色思想?難道我們之間就沒有點(diǎn)別的?”
“我們之間還能有別的?”
慕墨影想了一會,突然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樣兒。
大悟過后是驚喜,他驚喜地問:“司晨,你是不是有了?你怪我沒有盡到一個準(zhǔn)父親的責(zé)任?”
白司晨無語望蒼天。
“沒有,哪有那么容易就有了?!?br/>
心道,若真的有了,象這樣折騰,還不給折騰掉了才怪。
慕墨影收起了笑容,嗔怪道:“都好幾次了還沒有,以后我們得更加努力才行。從現(xiàn)在起,你不許再離開我半步?!?br/>
“你干脆再用鐵鏈把我跟你拴在一塊好了?!?br/>
白司晨沒好氣地說。
真心開始反思,她明明說的不是這方面的事,為什么又扯到這上頭來了?
不但扯到了他們倆之間的關(guān)系,連孩子的問題都扯出來了。
反思的結(jié)果是,慕墨影這個人的思想極不正經(jīng)。
這么想著,口中便說了出來:“你太不正經(jīng)了?!?br/>
慕墨影滿不在乎地笑。
“我都說了,我在你面前沒辦法正經(jīng),哪有老公跟老婆在一起正正經(jīng)經(jīng)規(guī)規(guī)矩矩的?正經(jīng)了規(guī)矩了孩子怎么來?”
“我們不提孩子了行不行?”白司晨放低身段請求,她實(shí)在拿他沒辦法。
“好,我們不提。”
慕墨影從諫如流。
果然不再說話,扒開火堆尋找里面烤著的東西。一邊翻找,一邊忍不住笑。
白司晨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問:“你笑什么?”
“我不敢說?!?br/>
慕墨影不看她,把火堆里掏出來的兩塊黑乎乎的東西扔在雪地上,用雪擦掉上面的灰塵。
他越是不說,白司晨越是好奇。明知他是在逗自己,可就是忍不住好奇。
用力推了他一把拷問:“有什么不敢的?還有什么東西是魅夜大俠害怕的?快點(diǎn)老實(shí)交待,你在笑什么?”
她的手受了傷,這樣用力一推,掌心疼痛,忍不住拿到面前。
手被包扎好了,傷口包在里面,她看不見傷口,只能眼淚汪汪忍著疼痛。
慕墨影細(xì)心地發(fā)現(xiàn)了她的動作,小心的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里,朝她的手吹了吹氣,輕輕吻了吻。
“好了,不疼了。”
象在哄小孩子似的。
說也奇怪,被他這樣一弄,白司晨好象真的覺得手掌沒有剛才那么疼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見他臉上還是掛著那種古怪的笑容,氣呼呼地問:“快說,你到底在笑什么?”
“你真要我說?”
“真的?!?br/>
“說了你可別生氣哦?!?br/>
“只要是跟孩子無關(guān)的事,我就不生氣?!卑姿境啃⌒牡鼗卮?,生怕著了他的道,又把話題引回去。
慕墨影放開她的手說:“我也不知道跟孩子有沒有關(guān)系。司晨,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剛才的話把你的心思全都暴露了?!?br/>
白司晨更加驚奇,問道:“我的什么心思?怎么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