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雷媽媽想到是這么一回事的時候,心中也同樣大驚,要說這劉品貴跟隨劉老夫人多年,卻不曾想有這般大的膽子,竟是背著劉老夫人學會了中飽私囊,欺上瞞下了。
看來,這人心,真是隔著肚皮,可怕的緊!
之前劉老夫人對此,還微有頗詞,還為那人打抱不平著,如今看來,這劉品貴的下場,也不過是罪有應(yīng)得了!
“哼!“
雷媽媽的話音落下,只聽得劉老夫人重重的哼了一聲,心中更是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
精明如劉老夫人,一直都知道,劉品貴那小偷小摸的性子,但是,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沒有特別的放在心上,但是這日積月累的,自然是由少成多了。
“那個蘇心若,怎么說也是從鳳凰田莊收獲來的,她竟是這般理所當然的將一之獨占,我是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
劉老夫人再次滿臉怒容的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語,似乎可以隱約的聽見她那,咬牙切齒的聲音,顯然是被氣的不輕了。
“姐姐!您可別動氣!“
雷潔蓮一見自家的姐姐,這般的生氣,不覺緩緩的開口勸說。
“潔蓮,我怎么能不動氣?真不知道,她究竟有沒有將我當做母親,再這樣下去,她非爬到我的頭上不可!這才離開了多久,她就顯露了原形?“
劉老夫人說的好像蘇心若是什么善于偽裝虛偽的女人一般,此刻,一張臉上的怒容,依然沒有著什么的減少,并且多上了一絲的擔憂之色。
這些日子,劉老夫人都將蘇心若的潛移默化,一點一滴的看在可眼里,現(xiàn)在想來,她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濃濃的危機感,怎能不讓她在意?
之前,她為了讓蘇心若快些的喝下那碗放了毒藥的湯,才答應(yīng)讓她接手自己的嫁妝,那時候她想的是,蘇心若最終也只不過是個會舞槍弄劍的草莽女而已,自然是管不來那些的田莊鋪子的。
到時候,力不能及之時,還不是落入了她之手,可是,如今再朝著眼前的趨勢發(fā)展,她覺得當初,她真的是有些草率了!
“姐姐!你靜下心來,有些事情啊!咱們還得從長計議才是!“
身為妹妹的雷潔蓮自然是了解著自己的姐姐,自然是知曉她擔憂著的是什么。
心底不覺微動,畢竟她現(xiàn)在一大家子的人,都是依靠著劉府而生存,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了,如若是劉府有個什么好歹,他們這一大家子,可就注定要流露街頭了!
所以,她雷潔蓮自然是要出上自己的一份心力。
“額?潔蓮,看你這么心有成竹的模樣,是有什么好辦法嗎?“
劉老夫人將視線了自己的妹妹雷潔蓮的身上,眼神帶著詢問,她記得自己的這個妹妹,從小就是古靈精怪,鬼點子頗多,小時候就連她也在她那里吃了許多的虧呢!
雷潔蓮從那椅子上,徐徐的站起身,同時微微的一笑,走到了劉老夫人的身旁,俯下身在她的耳邊小聲的開口。
“栽贓她的丫鬟?“
劉老夫人微微挑眉反問,這與她們之前的計劃,帶著些許的雷同,又有些的不謀而合,都是將主意打在了她的丫鬟身上,畢竟,主子不好動,丫鬟犯了錯,自然與主子脫不了干系。
“雷媽媽,你說說!“
劉老夫人看向了身旁的雷媽媽,她跟了她幾十年,說出的話,自然是帶著不同的分量與影響。
這般,幾人在這里計劃著栽贓蘇心若的丫鬟,湛藍的天空之下,那偌大的劉府之內(nèi),或是安靜,或是熙攘。
一天的時間,很快的就流逝而去了,夜幕換換的降臨,逐漸的將白天的光明掩蓋,繼而白天的到來,又將黑夜的黑暗一一驅(qū)散。
能夠給人帶去溫暖感受的太陽,最終從東邊緩緩升起,這般周而復(fù)始,永無著盡頭般。
清晨,蘇心若早早的起了床,由于前段時間,說著身體虛弱,所以免了去給劉老夫人請安,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一些的日子,小痛小病,也應(yīng)該好了差不多。
她若是再不去請個安,真不知道,對方會如何的找她的茬,是不是又會給她安上個不孝的名頭呢?
所以,如今蘇心若早就已經(jīng)穿戴整齊,依舊實在一身的素雅之色,可是本身的氣質(zhì)出塵,偏偏讓人不能輕易的移開眼。
彼時,蘇心若帶著兩個丫鬟綠蝶與飛荷,正在去往著給劉老夫人請安的路上,經(jīng)過花園的時候,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這清晨的空氣,總是這般的清新寧靜,沒有半分絲毫的污染。
“三少奶奶?“
正在蘇心若站在花園之中,吸氣的時候,身后的地方,確是突然的傳來了一道,帶著磁性的男聲。
這讓她頓時有些的意外,沒有想到這一大清早的,花園里就已經(jīng)有人了嗎?
蘇心若與綠蝶飛荷她們朝著聲音若發(fā)出的地方望去,那是一個男子,有著修長的身形,俊郎的面容,逆著光朝著她們走來的他,遠遠的望去,也是一個翩翩佳公子。
原來,她們竟是遇到了劉老夫人的妹妹雷潔蓮的兒子,黃榮昌!
“三表少爺好!“
一見面前的黃榮昌,蘇心若身旁的綠蝶與飛荷,便立刻的俯身行禮問好。
“嗯!起來吧!“
黃榮昌的話音,溫溫和和的,之后視線轉(zhuǎn)向了靜立著不動的蘇心若的身上,黝黑明亮的眼眸之中,帶著若有若無的激動。
剛剛看到面前的人兒,站在花叢之中,靜立不動,暖暖的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整個人看上去好似會發(fā)光一般,讓人移不開眼,有著那么一種歲月靜好,安之若素的意境,不自覺的,便迷亂了他的眼。
即使,知道她已經(jīng)嫁做人婦,是這劉府之中的三少奶奶,可是他依舊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去靠近,這種感覺是他自身若控制不住的。
“三少奶奶,這是要去哪?“
黃榮昌開口詢問著面前的人,三少奶奶?這個稱呼,從他的口中出來,他竟是覺得有些的拗口,然而,卻不得不這般的稱呼。
蘇心若看向面前的男子,不得不承認他的相貌并不差,稱得上是俊朗了,臉部的線條流暢,每一個地方都好似雕刻師精心雕刻的作品般。
呵!那黃姨娘黃素梅的相貌不差,她的哥哥們,自然是不會差到哪里去!
“正要去向母親請安!“
蘇心若的眉目微斂,一本正經(jīng)的回應(yīng),面容上一片的安靜,讓人看不出她此刻究竟是著怎樣的心情,淡淡的神色,并沒有任何的情緒,一派的不顯山露水。
這個三表少爺,他們之間平時并沒有什么多的交集,甚至有時候,連點頭之交,都是不曾有過的。
但是,如今這是怎么回事,不僅走過來打招呼,還明知故問她去哪?這是怎么回事?她可沒有錯過,他眼中那一抹的激動之色,在她看來著實是有些奇怪的。
“呵呵!抱歉,我倒是忘了......“
聽到了蘇心若的回答,黃榮昌突然的想起,面前的人兒,清早都是要去劉老夫人那里請安的,這在劉府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而就那么不經(jīng)大腦的問了出來,定然是惹了面前人的不滿了吧?
想到此,黃榮昌的心中,就不覺得有些的懊惱了,想要說什么來做以補救,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不覺暗罵著自己,平時自己也挺能說會道的?。吭趺吹搅怂拿媲?,大腦怎么就變得有些短路,跟不上自己想要的進度了呢?
“時間不早了,先走一步!“
不知道為什么,蘇心若對面前的人,有了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希望不是自己所以為的那般,于此,她還是盡快的遠離吧!
再說,如若被有心之人看見,不知道又會說著怎樣的是非呢?她可不想因此而惹來太多的麻煩。
后來發(fā)生的事情,真實證明了,女人的預(yù)感,是具有著一定的準確性!
蘇心若話音落下,就朝著面前的人,施了施禮,下一刻,便帶著身旁的丫鬟,毫無留念的抬起腳下的步子離去。
“三少奶奶!我......“
黃榮昌還想要與蘇心若說些什么,或是聊些天,但是,看著她邁著離去的步伐,想來她也只能夠想想了吧?不覺得心中有些失落,無從言語的感覺。
聽到身后的聲音,蘇心若并未有過半分的理會,就連腳下的步子,也不曾有過一絲一毫的停留,便是直接的走人了。
黃榮昌還依舊站立在原地,默默的注視著蘇心若直到消失的身影,想到他應(yīng)該滿足才是,畢竟,剛才也和她說上了那么一兩句話,比之于往常,要好了許多吧?
人不能夠太過的貪心,不是嗎?一想到這一點,黃榮昌原本有些抑郁寡歡的心,也頓時之間變得心曠神怡了。
“小姐!這三表少爺,今日怎么覺得有些奇怪?“
走在蘇心若身旁的綠蝶,小聲的詢問著臉上淡淡的,并沒有顯現(xiàn)出什么情緒的蘇心若。
幾人腳下的步子,依舊是那個速度前行著,飛荷的雙眸,也一直看著前方,不曾開口說一字一句。
“有嗎?“蘇心若眸子微動,帶著淡淡反問的言語從中溢出,聽不出什么意味。
呵!竟是連她身邊的丫鬟,都察覺了呢!
“沒有嗎?“
綠蝶睜大著一雙水潤的雙眼,她可不認為自家小姐,沒有發(fā)覺那三表少爺?shù)牟粚?,她才不會那樣認為呢?
蘇心若聽了,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但笑不語。
她是覺得即使誰不對靜勁,與她而言,又有著什么關(guān)系呢?無關(guān)緊要的人,從來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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