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受不了了,趕緊從柳如煙身上收回視線,準備掃描一下坐在旁邊的歐陽美娟,卻發(fā)現(xiàn)有點不對勁,在歐陽美娟和柳如煙身上來回切換,居然有這么神奇的怪事。
看柳如煙如同裸體,看歐陽美娟卻無法穿透,再看下花不語,同樣沒法穿透。
搞什么東東?
難道還有所謂的選擇性透視嗎?
帶著疑問,楊四毛沒敢聲張,或許這個問題只有到了晚上,花不語才能解開這個謎團。
楊四毛再一次看了柳如煙幾眼,這次看柳如煙的時候,與她的視線正好對焦,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然后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衣著,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之后,這才松了口氣,說道:“你一個孩,打腫臉充胖子,不能喝酒就別逞能,你看,到頭來吃苦受罪的還不是你自己嗎?”
“老師教訓的是,下次學生一定注意。”
“你還想有下次嗎?”
楊四毛畢恭畢敬的點頭哈腰的認錯,然后坐在了柳如煙的身旁,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更加清楚的看一看柳如煙的胴體,這美色……簡直就是饕餮盛宴……
楊四毛看過不少波多野結衣的電影,可那都是隔屏過干癮而已,可眼下如煙老師的卻近在遲尺,要是這會控制力稍微差一點的話,估計楊四毛如同那餓狗搶食一般,當眾就能撲了上去。
只是楊四毛的控制力極強,竭力控制住那即將爆發(fā)的雄心荷爾蒙,壓抑著那一發(fā)不可收的弟,都說意念決定一個人的控制力,而楊四毛正是靠這種前所未有的意念在控制著自己,不能讓自己當眾出丑。
而正是這股子意念,讓花不語似乎看出了什么,她當即過來坐在了楊四毛身旁,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花不語一個揮手的動作,便將楊四毛躁動的內(nèi)心世界給平復了下來,那股子邪念頓時煙消云散。
楊四毛有些不過癮,不過他知道花不語之所以這么做,是為了救他,所以收拾好那萬念俱灰的心情,從茶幾上拿了個蘋果就往嘴里送,算是瀉一瀉心中的怒火。
突然發(fā)覺,原本在說里看到的這種透視之類的異能不屑一顧,可真正這能力到了自己手里,故事發(fā)生在了自己身上,卻并覺得那么俗套和惡心,反對是覺得挺有意思,挺好玩的。
都說不在其位不知其滋味,真正自己成為主角的時候,卻希望這種能力越多越好,你說要是走到街上,看誰都是全裸出鏡,那還需要看那些所謂的愛情島國片了嗎?
楊四毛有點嘚瑟,他正yy著明天去學校了,一定要用這特殊的本領領略一下自己女神,那藍姐姐的風采,看她那高傲的外衣背后到底藏著什么秘密?
一想到這邪惡的念想,楊四毛忍不住嘴角上揚,差點就笑出了聲來。
當然楊四毛知道,今晚將有重要的事情要發(fā)生,因為花不語的突然到來,自然是有她的目的的,而花不語還不隱晦的就是要通過自己找到喚醒沉睡了十六年之久的姐姐。
而因為這個原因,楊四毛注定將卷入這場不為人所知的人與鬼之間的愛恨情仇,楊四毛有想過逃避,可是身世如此,已然沒辦法置身事外,很明顯上了這艘所謂的賊船了。
而楊四毛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更想知道自己的父母親是誰?他們是人是鬼?是好人還是壞人?是因為什么原因而離開了自己?到底還在不在人世間呢?
太多的疑問,楊四毛真想一吐為快,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然后親口問一問他們,當初為什么要拋棄自己?丟給年歲已高的爺爺?
在歐陽美娟的一番忙碌過后,一桌子香噴噴的飯菜上來,確實勾起了所有人的味蕾,都一個勁的夸贊她的手藝好,是大廚級別的,這讓本就內(nèi)斂的歐陽美娟更加害羞了。
當然她今天的臉一直滿面桃花,因為她今天已經(jīng)從女孩正式步入到了女人行列了,這是一個里程碑的日子,對于歐陽美娟而言,她一直都在等待這么一天。
因此,她對楊四毛的酒后亂性,并沒有怨言,反而是感激,因此這桌飯菜,更多的菜品和口味都是向著楊四毛的。
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內(nèi)斂的歐陽美娟居然主動為楊四毛夾了一塊魚,這可把一旁的妹妹歐陽美娜嚇了一跳,鼓了姐姐一樣,然后筷子已經(jīng)落到了楊四毛的那塊魚身上,說道:“姐姐,你放錯地方了,就知道姐姐是最疼我的?!?br/>
歐陽美娜這個救場,歪打正著的化解了剛才的破綻,只是歐陽美娟看了一眼楊四毛,臉刷的就紅了,然后低下頭,不停的往嘴里送飯,沒錯,就是只送飯不送菜。
這個細節(jié)在柳如煙和歐陽美娜看來,太尋常不過了,只是花不語卻并不這么認為,剛才歐陽美娟的這個細微的舉動,更加堅定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要不然楊四毛也不會因此而開了天眼。
花不語心里有些難受,并沒有什么胃口,隨便喝了點湯,然后就坐到了沙發(fā)上,看起了動畫片,豬佩奇原來也是她的菜。
其實,就花不語而言,除了人與鬼不同以外,其實并沒有什么差別,一樣的有善惡之分,一樣的有七情六欲,一樣的懂得男歡女愛,只是世俗的眼光讓人與鬼之間,注定了殊途不同歸。
可能是明天要上課和上班的緣故,柳如煙和歐陽姐妹花早早的洗漱完就進了各自的房間,而花不語迫不及待的拉著楊四毛來到了楊四毛的臥房。
她拿出鐵皮行李箱,然后端端正正的將黑皮本子擺在了楊四毛面前,說道:“四哥哥,能否喚醒姐姐,就看四哥哥你的了?!?br/>
其實楊四毛已經(jīng)測試過了,并沒有辦法穿透這個黑皮本子的內(nèi)容,所以楊四毛一五一十的把情況告訴了花不語。
顯然這是一個噩耗,可這也不是楊四毛可以把控得了的,繼而頗有幾分內(nèi)疚的說道:“對不起啊,不語妹妹,是我沒用。”
“這不怪你,對了,你剛才說你能透視?”
花不語本能的捂住了自己身體的敏感部位,同時雙腿夾緊,擋住了下半身的關鍵位置,然后很是懷疑的問道。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