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出去旅游,去九天,所以我讓朋友幫我發(fā)上來,改為隔日更
“就到這里吧?!笨戳丝粗車慕ㄖ屏滞蝗婚_口說道。
“哦。”平淡的應了一聲,薩安隨手一抬指向右手旁最近的一家木制的落魄酒吧“我去那邊的酒吧休息,你先回家吧?!?br/>
唰——
條件反射的一抬手,一張被對折過的陳舊紙張落入手中,科林疑惑的打開紙頁,一朵好似由冰晶雕刻的淺藍色花朵靜靜的躺在陳舊的紙頁上,曾經草藥課給予科林的那些為數不多的有關魔法植物的知識在這一刻終于起到了作用。
“寒菱...?”
那不是經常被用來制作急凍藥劑與寒毒藥劑嗎?為什么要給他這個,科林面帶疑惑的看向已經背對著他向酒吧走去的薩安。
“是幼生體....在幼生體時被拔了下來,所以效力遠不如成熟體....大概可以治個燒傷吧。”
.............
........
“吱呀——”
陳舊的過分的木門被推開,帶出一陣刺耳異常的噪音,早已腐朽的地方幾塊朽木遙遙欲墜的晃蕩著,幾縷木粉簌簌落下。
熱鬧喧雜的酒吧里猛地一靜,隨即馬上恢復,橘色的火光在木制墻壁上的壁燈中閃爍,投下一片溫暖的光芒。
火光之下的陰影中,薩安靜靜的從中穿過,隨意的在角落中拉開一把與這座酒吧同樣陳舊的木制椅子坐了上去,他的動作很緩,甚至顯出一點小心翼翼的感覺。到不是他想要隱藏自己什么的,而只是這個椅子實在是太過陳舊,手指接觸過的椅背處傳來一種桃酥餅干一樣松松酥酥的感覺,傳出一股腐朽的氣味。
薩安實在是懷疑這把椅子會不會在自己坐上去之后直接塌掉。
“呵呵,你需要些什么,先生————哦,放心吧,那椅子是沒有問題的.....至少到目前為止是這樣的?!币粋€矮個子的老頭突然出現,一邊為薩安的桌子上放了一杯不知道被稀釋了多少遍的麥芽酒,一邊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道,“當然,如果到你這里剛好壞了的話,就自認倒霉吧......”
“第一杯免費哦,客人?!?br/>
“我.....不喝酒。”扯了扯帽檐,薩安看了眼桌子上的麥芽酒搖了搖頭。
“是嗎?不過我這里還有果汁。”笑了笑將酒拿走,順手將托盤上的一杯橘色果汁拿了下來,“5個銅幣?!?br/>
用身上所剩無幾的錢幣付過款后,薩安用手肘撐著下巴微微轉頭看了看周圍的,一面被打磨拋光后的銅鏡正靜靜的擺放在角落里。
雖然被打磨的很光滑,但過于廉價的材料讓銅鏡只能反射出模糊的畫面,因此被當做一個裝飾品放在了角落里。
光滑的鏡面上映著薩安黑色的身影,深沉的黑色在鏡面上閃動,紅色的火光投下幾束光點,如同在黑夜中不斷扭動的鬼影上詭異的雙眸。
“你在看什么?”
好久沒出現的全知之書開口問道,它可不認為薩安會沒事盯著一面破銅鏡看那么長時間。
“鏡子可以映出放在它前面的物體,甚至連幽靈都能映出。”將視線收回,薩安伸手捏住杯子中的吸管,拉拉扯扯將其弄成各種形狀,“所以我總覺得,它能照出我們所不知道的....背后的東西。”
“咚?。 ?br/>
手指條件反射的一收縮,被薩安環(huán)成一個圓形的吸管瞬間被捏扁,微微抬頭,身前的木制圓桌正劇烈的顫抖著,在巨大的撞擊聲消失后,被其掩蓋住的木桌不堪重負的嘎吱聲才出現。
不過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并沒有在意這件事,他也沒有在意薩安——甚至,薩安認為這個如同爛泥般癱在桌子上,一邊低聲嗚咽一邊不斷往嘴里狂灌酒的農夫打扮的人壓根就沒有注意到他。
“唔.....我可憐的格洛麗亞....咳咳..我的女兒.....你去哪了......嗝~”
“全知之書?!?br/>
“哦,格林瑟爾最近發(fā)生了一起大型綁架案,失蹤的都是十歲左右的孩子?!迸c薩安無比默契的全知之書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將一些幾乎不用消耗能量就能得到的消息一股腦的說了出去,“對了,聽說光明神殿的人也被驚動了?!?br/>
“我知道了?!?br/>
將手中已經被捏扁的吸管放在桌子上,薩安拿起那杯橙汁直接就著杯壁往下灌,同時早已爛醉如泥的農夫已經被趕到的酒吧侍者拖走了。薩安抿了抿唇,嘴中還帶著鮮橙汁那種特有的酸甜和微澀的感覺,這下總安靜了,他也可以休息一下了吧.......?
..........
但事實是不可能,而且他是可能在最近幾天中都無法好好休息了。
當看到氣喘吁吁穿過熱鬧的人群,艱難的來到自己跟前的科林時,薩安更是如此覺得了。
“你聽說最近的大型兒童失蹤案了嗎?。 睙o比激動的撐著桌子,科林大聲的喊了出來,所幸是在這喧鬧的酒吧中,倒也沒引起多大的波濤,“不說這個了.....我妹妹....她,她失蹤了?。 ?br/>
“.........”
你妹妹失蹤了關他什么事......而且,人口失蹤什么的不是應該去找城衛(wèi)軍或者神職人員嗎........
科林看到對面的少年微微張口,想也不想的打斷了他即將出口的話,在這種情況下,以薩安的性格來說,是絕不可能說出什么他想聽的好話的。
“如果你能幫我找到我的妹妹,還有你送我回來的報酬加在一起?!笨屏值那榫w逐漸穩(wěn)定下來,神色漸漸冷靜,直接把一張銀色的卡塞進薩安手中,隨即將一顆純白色的種子狀東西拿了出來并放在了桌子上,“就是這個?!?br/>
“......哦,先生。在說這件事之前,我想你有必要回答我的疑問?!笨匆膊豢幢豢屏址旁谧雷由系臇|西,薩安換了一只手肘懶洋洋的撐住下巴,“作為在一個商人世家,我相信你們的實力雖不會太大但也一定不會太小。連自己家里的繼承人之一失蹤了都沒有能力去找,并且還要我一個外人出手。”
“額.....其實家里現在人手很少,前幾天剛好有一個商隊出發(fā)了,現在家里的人雖然已經動手搜尋我妹妹的下落,但是完全沒有任何線索?!?br/>
聽完科林的話,薩安抬手便把純白色的種子拿了起來,這代表著他已經接受了科林的委托,他沒有什么興趣像一些人那樣去問科林什么:你怎么知道我能行.......這種廢話,向來只有那些極愛裝逼的蠢貨們才喜愛說,
已經懶洋洋的撐著頭,薩安無比自然的往后一靠,順手將靜靜呆在角落中的那面銅鏡拿在了手中:“雖然你還有很多話想說,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先看一下這個吧。”
銅黃色的鏡面上橘紅色的光影一陣閃爍,透著華美絢爛的火光,如同被火焰灼燒,通體呈現出一種赤紅色,即使不接觸遠遠看著都看到一種灼熱感。
“!”
想到了什么的科林猛然轉身,入目的盡是一片火海,空蕩蕩的大廳中早已沒人,不久前的恐怖回憶猛然浮現,想也不想的便從火焰最少的地方向門口沖去。
一邊跑著,科林一邊模模糊糊的想起,在之前他穿行的過程中由于過于心急,他好像不小心碰倒了一根蠟燭。
以這破酒吧幾乎整體由干枯的腐朽木頭的材質,瞬間便被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