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種東西的話,我就不阻攔你了。你隨意。但是可要想清楚了,我可不想有一天,軒轅烈來找我興師問罪。”白月平淡的說著。輪椅轉(zhuǎn)動,朝浴室的一個立柜走去立柜滾去。
“軒轅烈?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睘t瀟站了起身,衣服濕噠噠的。走起路來十分的不舒服:“白月先生,有沒有干的衣服啊?”
白月眸子一斜:“我不是在去替你拿么?!”
瀟瀟垂下了眸子:“您說在哪,我自己去拿么?!?br/>
白月已經(jīng)停在了立柜旁邊,那柜子很高,他坐在輪椅上是勾不著的。瀟瀟見狀,立馬快步跑了過去,指了指上面的柜子:“是那個嗎?”
“你拿?你夠的著嗎?”白月冷了一下眼。
瀟瀟可是有一米七的身高,不過是赤腳所以稍微麻煩了一點,踮起腳尖,手指就快要夠著柜子。
她夠不著,也不能夠指望白月啊,畢竟人家的腿……
“沒事,我想辦法?!闭f著瀟瀟就要跳起來。
這時……
一個高大的身影站了起來,他很高,幾乎比瀟瀟高出了一個頭,手也很長,輕輕抬手就打開了立柜,從里面拿出一件衣服。
瀟瀟有些愣住。猛地扭頭,站在自己背后的是白月,她立馬低頭看了看,他的腿是站著的。
好高……
至少一米八以上吧……
“你……的……”瀟瀟吃驚的看著他的腿。
白月把衣服蓋在她腦袋上,然后坐了回銀蓮輪椅上,冷不丁的道:“自己去換。”
“哦……哦……”她還有走神,抱著衣服走近一個看似換衣間的房間。以為白月雙腿殘疾是不能夠動的才會坐輪椅,可是剛剛看起來,他的腿似乎沒有什么問題?要不然怎么站起來的。
換好衣服,那是一件白紗質(zhì)地的裙子??雌饋硎鞘值挠忻栏械膊惠敩F(xiàn)代女性的時尚感。和這診所里所有少女穿著的白衣都十分的相似,不過也有區(qū)別。
換上衣服出來后,白月已經(jīng)坐著輪椅到了門口的地方。瀟瀟的眸子總是不經(jīng)意的去看他腿的地方。
哎呀!不能看不能看!那樣太不禮貌了!
“不還快走?!難道你還想在這里繼續(xù)洗澡嗎?”白月冷冷說道。
瀟瀟有些遲疑,這才點了點頭。
“嗯?還想繼續(xù)洗?那我?guī)湍阆慈绾??”白月的聲音雖然十分冰冷無情,但是卻帶著一絲戲弄的意思。
瀟瀟趕緊走了過去:“我點頭的意思是要出去。不是要洗澡啦。”
“那真是可惜了?!闭f著,白月手按動了一下浴池門上的開關(guān),門自動的朝外打開。
眼見著白月坐著那銀蓮輪椅出去,瀟瀟也琢磨了一下,腦子里閃過了一絲靈光,啊,應該不會有人莫名其妙的坐輪椅的,肯定也是有不方便的地方,肯定是站起來已經(jīng)是極限了吧。
不是好多病人都這樣嗎?
沒有繼續(xù)多想,瀟瀟走了出去。熱氣隨外散發(fā)。
白月一出去,便有少女替他推動輪椅。
“慕姑娘,您怎么樣了?”白蘭走了上前,關(guān)心的詢問道。
瀟瀟點了點頭:“嗯,好多了,今天謝謝你們了?!?br/>
“慕姑娘?!卑滋m雙眼發(fā)光的看著瀟瀟,眼里好像迸射出一個錢字的符號。
“明白了明白了,我自己帶來的東西呢?”
白蘭立馬呈上了瀟瀟帶來的衣物,從里面掏出錢夾:“多少錢?”
“還不知道呢,慕姑娘就先交萬把來塊的押金吧?!卑滋m嬉笑的說道。
萬把來塊的押金,果然是死要錢的一貫作風。交了錢后。和白蘭一起離開了這里,這是白月的私人大堂,也就是黃金大門后面。瀟瀟對這里也算熟悉了。
白月正在一旁看著什么資料,瀟瀟快步走了上前,貼近他:“白月先生?!?br/>
白月側(cè)眸:“貼我這么近,不怕我要了你?”他冷冷的語氣,似乎帶著正在壓制一股什么的怒氣。
瀟瀟自然以為他是在開玩笑,不過也禮貌的退了一步:“白月先生,我到過這里,還有我身上被玖嵐染注射的是那種藥的事情,麻煩您不要告訴軒轅烈?!?br/>
“哼呵,看心情吧。”
“白月先生拜托了?!?br/>
白月瞅了一眼她:“去白藥那兒付錢。拿藥滾蛋吧?!?br/>
“您不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我就當您是默認了哦,那我現(xiàn)在出去白藥那兒了。”
“快走!”他似乎有些不耐煩。甩了甩手,單手握成拳頭。
瀟瀟點了點頭,扭頭走出了黃金大門。人兒剛走,白月冷眸輕轉(zhuǎn),撇向身后的少女:“還站著做什么?不知道該怎么做嗎?”
冷冷的聲音話落。
站在輪椅后面的少女走到了他的前面,蹲下身。手指輕輕的觸碰到了白月的褲子上。芊芊玉手拉開了拉鏈。
白月面無表情,單手托著腮,根本無視正在做事的少女,月牙般的眸子輕輕瞇著。哼呵,該死的女人,竟然會挑起他的興致。
‘唔……唔……’少女的頭上下擺動……
死要錢診所大堂。
白藥老先生已經(jīng)在外面等很久了,他按照主公的意思收費后,把一個小袋子的東西交給了慕瀟瀟。
“小姑娘,我相信你已經(jīng)知道這帶子里裝的藥品是什么了,這可是害人的東西,濫用只會讓你跌入萬劫不復之地?!?br/>
“我知道,謝謝白藥老先生。”
“哎……你走吧。這些怎么用,相信你也知道,不用我在繼續(xù)說了。”
“嗯?!?br/>
拿著東西,瀟瀟離開了死要錢診所。
看著瀟瀟的背影,白藥老先生無奈的搖了搖頭:“多么好的一個姑娘啊,可惜卻沾上了那種東西,真是毀于一旦了??!哎……”
“白藥爺爺,那個姑娘是誰???”白藥身邊的一個小女孩問道,她看起來只有15歲的樣子。
“她?呵,是一個厲害的女人。”
“主公基本不替人治病的,為什么主公會替那位姑娘治病呢?”
“這個……”白藥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這個女孩剛剛出現(xiàn)的時候,是那么的暗淡無光,可是漸漸的她的身上已經(jīng)有遮不住的光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