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婉,該你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了!”一個遙遠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云清婉還來不及說些什么,就被一股氣流卷走……
“孽障!”
云清婉被一腳踹飛,重重的撞到門上,又“砰”的一下落在了地上。
“噗!”
一股腥甜順著嘴角流了下來,云清婉抬手想要擦掉嘴角的腥紅,動了幾下連胳膊都抬不起來,全身骨頭都像是碎裂了一般。
作為一個外科的主治醫(yī)師,云清婉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一條手臂脫臼了!剩下的皮外傷數不勝數,渾身酸痛。
重要的是手腕上的一條刀傷是怎么來的?想著自己的身體狀況,云清婉便想要張口罵人,睜開眼一抬頭卻發(fā)現……
眼前的中年男子一身的古裝裝扮,此刻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看著男人眼底的嫌惡,還不待云清婉說些什么,就聽見那男人氣急敗壞的聲音:“你以為皇上的圣旨是說著玩的嗎?圣上賜婚,這婚你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由不得你!你最好別給我整什么幺蛾子出來,不然別怪為父不留情面!”
這是什么意思?
皇上賜婚?為父?
話說我爸都去世好幾年了,這是在哪冒出來的為父?
云清婉懵住了。
我不是正在給一位腦瘤患者動手術嗎?隱約記得聽到一個奇怪的聲音,說什么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就覺得眼前暈了暈到了這里,怎么就被賜婚了呢?!
眼睛往下一掃,她看到了自己的胳膊,那青紫痕跡下的皮包骨,還叫胳膊嗎?
說話的男人,久久得不到云清婉的回答,氣急敗壞的吼了一聲:“聽到了沒有?”
此時正在整理思路的云清婉,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男人“哼”了一聲甩袖離去,“看好二小姐,她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我為你們是問!”云清婉遠遠的聽到這個自稱父親的男人的警告聲。
云清婉動了動身子,現在腦子已經漸漸清明起來。云清婉捋了捋自己的思路…
她叫云清婉,畢業(yè)于哈弗醫(yī)學院,按說以她自身的背景條件是去不了哈弗名校的,怎奈云清婉就像是天生的醫(yī)者,她一雙靈活的雙手,堪比顯微鏡的雙眼,和一顆仁善的心,云清婉對“醫(yī)”有著近乎瘋魔的著迷。
在現代,身為孤兒的她,一步一步爬上巔峰,付出的比別人想象的要多得多,要說也虧得學校和導師,她們推薦云清婉去國外進修學習,就連進修費用多半都是學校出的,畢業(yè)后云清婉婉拒了哈弗校長推薦給她的高薪工作,自己一個人闖出了一片天,不光有了自己的醫(yī)療團隊,在國際上也打響了自己的名號,現在乃是s國的醫(yī)學圣手,她親手主刀醫(yī)治的患者非富即貴,那可是花不了的錢??!
想著自己的小別墅,還有剛提回來還沒來得及過手癮的限量版跑車,云清婉想想都肉疼,雖然不想現在也比較肉疼。可是那感覺能一樣嗎?
忽然云清婉想到了至關重要的一件事情——我不是應邀給鄰國的要員動腦瘤手術嗎?手術才進行了一半,最為重要的環(huán)節(jié)…
云清婉想要拿手扶額,怎奈胳膊怎么也提不起勁來——完了…完了!那位患者不是死定了嗎?我的一世英名??!
可是……
我怎么會到這里呢?只不過手術室眼暈了一下,那個把我?guī)У竭@里的聲音是誰的?怎么就一下子到了古代,還成了什么二小姐?
我這也是趕時髦,玩起了穿越嗎?
至于現在這個身份?
云清婉一陣懊惱,她能得到的信息有限,依靠原主的記憶,依稀記得原主和她同名,是北俞國丞相府的二小姐。
身家背景沒得挑,可就是親娘比較短命,早在原主三歲的時候就撒手人寰,原主也是模糊的記得自己母親的容顏,不是很清晰。
說起原主的母親,那可是出身很好,她是護國公府的嫡女,集萬千寵愛于一身,怎奈卻看上了云清婉的父親,因著娶了護國公府的嫡女,云清婉的父親平步青云,做到了現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上Я嗽魄逋竦哪赣H,眼瞎跟了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丞相府主母去世不到倆月,云丞相就迎娶了張御史家的嫡次女,進府不到半年就生下了三小姐云嫣兒,可見倆人早就暗度陳倉了。
在外人眼里,她是一個好繼母,每逢云清婉惹了什么禍,都是她的這位繼母在后面給她擦屁股。教唆她不高興可以拿奴才撒氣,打死也沒事,有母親給她撐腰。把丞相府的二小姐照顧的嬌縱跋扈,隨變打殺下人,把她照顧的全北俞國都知道她,當然是……
臭名昭著。
繼母還把原主的婚事給順手照顧沒了。
說起原主的婚事那是相當的好??!有多好?
那可是北俞國的太子妃??!未來的**啊……只等云清婉及笄后就可以成親,可現在……
這門親事已經是她繼母的女兒的了,因為所有人都認為長相丑陋,脾氣暴躁,行為粗鄙,嬌縱跋扈的原主不適合當太子妃。
“切~”
云清婉翻了個白眼,原主真是傻得夠可以了,這樣的捧殺都察覺不到。原主還認為世上只有母親最好。活該被玩兒死,既然讓我入主了你的身體,就讓我替你活下去,那些欠你的我都會替你討回來,你且安心去吧!我會替你好好的活著。
云清婉緩了一下,另一只手撐著緩緩的站起身來
此刻她的記憶不是一般的混亂,原主的記憶斷斷續(xù)續(xù)的冒出來,好多事情都記不清楚,偏又零零碎碎的往外涌。
不過這都不是最重要的,當務之急是趕緊倒杯水,給她清理一下口腔里的血腥,再趕緊找個大夫把脫臼的胳膊接上…
“嘶……”云清婉碰了碰自己的胳膊,那是一臉的郁悶?。?br/>
這個便宜爹可是下手真狠,這是想要打死她的節(jié)奏嗎?絕對懷疑這不是她親爹。
云清婉給自己倒了杯水,又把茶壺重重的放下,以此來發(fā)泄自己的不滿。
任誰一醒來就被踹了一腳,都不會高興,自己又受了重傷,更不用提……
對了!
她剛剛記得那個便宜爹說什么“嫁人”的事?
要嫁給誰?
太子不是和她妹妹成了一對了嗎?那她要嫁誰?
她好像沒有聽清楚,原主的記憶里也沒有這一茬……
結婚,對于云清婉來說,絕對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