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琴大驚,只知道顧清歡有些身手,醫(yī)術(shù)了得,卻怎么也沒有想到,顧清歡竟然有這樣的本事。她想逃,全身卻被定格在原地,動彈不了分毫。她的瞳孔逐漸放大,眼看著那一顆顆冰珠如利刃一般朝她飛來,無處躲藏。
不過眨眼的功夫,房間內(nèi)傳來蘇婉琴悶哼的聲音,她已經(jīng)雙腿跪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腹部。冰珠鉆進她的腹部,另外兩顆落在大腿上,當(dāng)即留下了兩個血洞,疼得她渾身發(fā)抖。蘇婉琴臉色蒼白,像是看死神一樣看著顧清歡。
她雙唇發(fā)顫,抖著聲音問道:“你……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會有這樣的本事?”
顧清歡嗪著笑容,一步步靠近蘇婉琴,冰冷的眼神如一把鋒利的冰刃,仿佛片刻間就能將蘇婉琴碎成幾塊。
蘇婉琴下意識往后退去,拼命搖頭:“放過我!不要?!?br/>
顧清歡勾唇一笑,俯身捏住蘇婉琴的下巴:“誰讓你來殺我的?說!你背后,到底是什么勢力?候仁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們是如何從肖宇峰的身上得到凝神丸的配方?”
蘇婉琴立即糾正:“那只是一部分配方,他回到帝都的時候,有一些成分已經(jīng)被代謝掉了,我們沒有檢測出來?!?br/>
顧清歡笑了:“原來,你真的懂點東西。你有一身媚功爐火純青,身手也不錯,又懂藥。背后栽培你的人,真是煞費苦心了?!?br/>
蘇婉琴莞爾一笑,那雙狐貍眼閃過一道亮光,顧清歡看著她的眼睛,突然覺得有點迷糊。
“那是當(dāng)然了!顧醫(yī)生,你看著我的眼睛,你想知道,我可以慢慢告訴你。我背后的老板可是很強大的,像你這么強大的人,應(yīng)該跟我們一起,為老板做事,幫老板實現(xiàn)他宏偉的理想。我們才是同一種人。”
顧清歡漸漸覺得迷糊起來,蘇婉琴見她的神色變了,正是現(xiàn)在,突然出手。只可惜,她還是慢了一步。
匕首只差一點就刺進了顧清歡的胸口,顧清歡在關(guān)鍵時刻反應(yīng)過來,扣住她的手腕,突然用力。銀針扎進她的手腕,蘇婉琴吃痛,匕首掉在地上。她徹底敗了!
只是,她不明白,顧清歡明明已經(jīng)被自己迷惑了。
見蘇婉琴疑惑的看著自己,顧清歡解釋道:“早知道你會動用媚功,你以為,我會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就接近你嗎?蘇婉琴,你未免把我想得太簡單了?!?br/>
蘇婉琴怨毒的看著她:“就算你解決了一個我又能怎么樣?沒了我,還會有千千萬萬像我這樣的人,你殺不完的。顧清歡,掙扎沒有用。我們老板賞識你的才能,如果你愿意加入我們,老板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你看我,像是缺點什么的人嗎?我對你們老板的橄欖枝,沒有半點興趣。等什么時候,他能把我抓住了,再來跟我談吧!現(xiàn)在,你才是那個階下囚?!?br/>
顧清歡三下五除二將蘇婉琴綁了起來,這才叫來肖逸川。
肖逸川見到地上的血,頓時緊張起來,拉著顧清歡站在一旁檢查了好幾遍:“怎么不叫我?你有沒有受傷?”
顧清歡無所謂擺了擺手:“一個蘇婉琴,怎么可能傷得了我?她自己送上門來,我們正好找她問問清楚,讓她為我們解惑?!?br/>
肖逸川并未將顧清歡的話聽進去,只是抓住了顧清歡的右手:“還敢說自己沒有受傷?這是什么?”
顧清歡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右手食指指尖被銀針扎破,留下了血跡。她本來沒有在意,這會一說,顧清歡才感覺到疼。
“你說這個呀!這是我自己扎的。蘇婉琴的媚功了得,為了防止中招,我做了點小準(zhǔn)備。”十指連心,被銀針刺破,突如其來的刺痛自然能讓顧清歡在第一時間清醒過來。她正是靠著這個法子,破了蘇婉琴的媚功。
肖逸川并未忽略這點小傷,還是親自替她處理了一下傷口,確定沒有問題,這才放心。
蘇婉琴的媚功就是靠著那雙眼睛,如今她被再次抓住,又受了傷,已經(jīng)沒有逃跑的力氣。顧清歡再蒙住了她的眼睛,如此,就萬無一失了。
想起一件關(guān)鍵的事,她特地提醒道:“蘇婉琴已經(jīng)找到這件事,最好還是瞞著你大伯。”
肖宇峰明顯對蘇婉琴中毒已深,如果讓肖宇峰知道,蘇婉琴又被抓了回來,還受了重傷,肖宇峰難保不會不顧一切幫蘇婉琴逃走,同樣的錯誤,她不能犯第二次。
肖逸川也有同樣的打算,所以,不必關(guān)著的。
“未免夜長夢多,那就現(xiàn)在趁熱打鐵好了?!?br/>
蘇婉琴被蒙上眼睛,嘴巴卻硬的很:“想從我這得到消息,不可能。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是嗎?”顧清歡說著,拿出自己的針包,從中抽出細長的銀針,在她面前比劃兩下,細長的銀針從她滑嫩的臉上劃過,蘇婉琴驚恐的看著顧清歡,不敢挪動分毫,就怕自己稍微一動,顧清歡的銀針就會刺破她的臉。
“你……你想干什么?”
“你說,我這銀針劃破你的臉時,會是什么聲音?我沒學(xué)過刺繡,不知道刺一個‘丑’難不難?萬一,我下針錯了,你多擔(dān)待點?!?br/>
“你……你敢!”
“這有什么不敢的!女人應(yīng)該都很珍惜自己這張臉吧!這么滑的臉蛋,給我練手刺繡,最好了。”她說著,就要下手。
顧清歡揚起手,手中銀針在燈光下閃著寒光,蘇婉琴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銀針,眼看就要刺下來。
蘇婉琴嚇得大叫出聲:“我說!我說!別傷我的臉,你們想知道什么,我全告訴你們。”
“你所屬的背后的組織到底是什么?你的老板又是誰?你們想控制肖家,到底要干什么。在帝都,到底又多少人被你們控制了?”
肖逸川問到了關(guān)鍵的地方,他們能想到控制肖家,其他家族肯定也會下手。控制這些大家族,背后肯定藏著更大的陰謀。他們必須查清楚!
“你們聽說過,暗夜神殿嗎?”
肖逸川臉色陰沉,正要追問。誰知道,蘇婉琴竟突然口吐鮮血,不只是嘴里,眼耳口鼻,七竅出血,只是片刻間,就倒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