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基
原本吶,林皓也沒打算在晚上的時候直接去段雅麗家中找她,只是想打個電話去問問,可她的手機一直處于“正在通話中”的狀態(tài),連續(xù)30分鐘下去以后都是這樣。
沒辦法,林皓就直接過去了,也是有些擔心她會出什么事情。
等到了之后段雅麗給林皓開門,她確實是在打電話,這通話都起碼半個小時了,也不知道是跟誰,就見到她來回踱步,嘴中“嗯嗯啊啊”的。
林皓無聊的坐在沙發(fā)上等待,等著等著就睡著了,被叫醒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小時之后了,段雅麗是剛剛結(jié)束通話。
“有結(jié)果了。”
林皓還處于一種蒙圈的狀態(tài)呢,好奇問道,“什么有結(jié)果了?”
“跟我走一趟?!?br/>
段雅麗親自驅(qū)車,帶著林皓前往郊區(qū)外面的某家工廠,是她名下企業(yè)的一家服裝制作廠。
從這里的電梯下去四層來到地下倉庫,在一個堆滿了木箱子的存放區(qū),段雅麗按動了機關(guān)按鈕,前方腳下立即打開一道小電動門,漆黑一片。
林皓半開玩笑的問道,“這該不會是通向地獄的……”
話還沒說完呢,段雅麗理都不理他,打開手機手電筒就走了下去。
大約往下走了10來分鐘終于見到光亮,原來這地下的地下還別有洞天吶,是一個關(guān)押犯人的地方。
段雅麗告訴林皓,所有第1隊抓捕的人都會被送到這里,貝基就在里面。
眼下,審訊室內(nèi)的隊員正在緊鑼密鼓的對貝基進行審訊。據(jù)說,貝基已經(jīng)把所有事情都全盤托出如實交代了。
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反正林皓見到貝基的時候,感覺這家伙嚇的是不輕。
好歹也是個肌肉壯碩的堂堂壯漢呢,嘖嘖嘖。
幾名隊員跟段雅麗交接了一下信息,然后就出去了,轉(zhuǎn)而由她和林皓繼續(xù)。
這貝基呢,是來自東海市的某幫會組織成員,這個幫會組織原本起源于D國,名為云塔,后來發(fā)展到了東海市在此扎根落戶。
雖說這是個幫會,但他們更像是一種“中介”的組織,專門負責滿足各種客戶的要求,包括輿論誹謗、綁架乃至殺人越貨,關(guān)系網(wǎng)絡(luò)錯綜復(fù)雜。
嚴格來說,貝基算是個小頭目吧,雖然名義上在幫會中并沒有什么職位,但他一直跟在幫會大哥身邊,算是“皇帝身邊紅人”的那種身份。
劫機的事情呢,就是由貝基招人并指揮一手策劃的,那些武裝人員都是他從全世界各地招募而來,沒想到最后都“徹底落戶”在了孤島。
雖說貝基是總策劃人,但那也是他大哥交下來的任務(wù),讓做什么只管去做,具體的原因以及客戶是誰,他們是完全不清楚的。
現(xiàn)在貝基已經(jīng)答應(yīng)幫助第1小隊工作,暫時所能提供的消息也只有這些。如果想要深入進行調(diào)查的話,貝基倒是有一個比較不錯的建議。
在他看來,近期東海市相當不太平,錢難賺吶!別說賺錢了,很多幫會組織甚至都被擠壓的失去了生存空間。
全都是源于那批突然冒出來的島國人,心狠手辣無惡不作!
林皓一笑,隨后說道,“能讓們這種幫會成員做出如此評價,那批島國人還真是惡魔呀。”
貝基咽了口唾沫,隨后說道,“可能們沒有看到過現(xiàn)場,那真是……”貝基已經(jīng)不敢說下去了,不敢再回憶起他所看到的某些兇案現(xiàn)場。
所以呢,現(xiàn)在東海市各方組織基本都處于一種報團取暖的姿態(tài),只是互相之間還沒有明確的建立聯(lián)盟,都在商談中。
對于云塔組織來說,其本身的實力并不是特別強大,雖然有各種客戶罩著吧,但很多事情遠水接不了近渴,貝基的老大最近也在尋思著,能否找到什么合適的靠山呢。
段雅麗開口問道,“所以是讓我們直接把們云塔都給收編了?”
“我可以去探探大哥的口風,如果有機會,那……那不是更好嗎?”林皓仔細的觀察著貝基說話時的表情變化,這家伙倒是并沒有撒謊。
段雅麗扭頭看向林皓,明顯就是一副“交給去辦”的意思。
林皓想想也不是不行,這段雅麗在外界屬于成功女強人的存在,如果在商業(yè)方面和某些幫會組織接觸,這看起來也是合情合理的。
而且現(xiàn)在林皓是段雅麗的助手,如果是她親自出面總會引起別人懷疑和關(guān)注,林皓確實是辦這件事情的最佳人選。
段雅麗開口警告道,“貝基,如果敢?;?,其后果應(yīng)該心里有數(shù)。”
“是!我絕對會一心一意為們辦事!嘿嘿!我也想洗白嘛!”
“洗白還是摸黑,那就要看的表現(xiàn)了?!?br/>
貝基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們就看我的表現(xiàn)吧!”
那么貝基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林皓的跟班了,至于倆人的住處,安排在了段雅麗家中隔壁的那間別墅,相距不遠,環(huán)境也是非常不錯,就是長期無人居住落下了不少塵土。
過去以后,貝基立刻變成了“家庭婦男”,將這房子打掃布置的那叫一個整潔干凈。
林皓就這么一直看著他,與之前在島上的形象真是天差地別。
貝基忙完以后來到林皓面前請求吩咐,聽到林皓說了一句,“脫了衣服?!?br/>
他臉上那笑容快速褪去,轉(zhuǎn)而變的尷尬和忐忑,顫抖著嗓音問道,“林、林哥!您想干什么?”
“我讓脫掉上半身衣服,可別誤會?。∥业男匀∠蚍浅U?。”
貝基按照林皓的吩咐去做,立刻露出他那身健碩的肌肉。林皓要看的是他身上各處傷疤,尤其是對眼睛十分好奇,就問他這些傷是如何來的。
這家伙立刻回答,說是在以前某次跟敵對幫會火拼的時候受了重傷,全程描述的都十分詳細且吐字清晰語速較快。就好像是背誦課文似的,一聽就是假的,分明是早就準備好了,只要是有人問起這個就能夠做到對答如流。
也不知道貝基想隱瞞的真相是什么,反正他的這番描述根本就沒有吹牛掰的意思,并不是要在林皓面前炫耀他自己是多么英勇善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