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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幫我擦背的后果 這一問不要緊直接把

    這一問不要緊,直接把白姚給問傻眼了,心里咯噔一聲,顫顫道:“我好像沒有打電話給醫(yī)院啊,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白大褂男子一愣,再次問道:“這個村里還有別的叫白姚的人嗎?”

    白姚翻動著眼球思考著,隨后搖了搖頭回絕道:“沒有,這里就我一個叫白姚的。”

    “不是,我真沒打電話啊,你們是不是跑錯地方了?”

    白大褂男子先是一愣,隨后陰沉著臉從口袋中掏出一張紙條。

    在仔細核對后,白大褂男子語氣略顯嚴肅的回應道:“先生,麻煩請您不要再開玩笑了,如果耽誤了病人的時間,出了事情我們不負責!”

    “我負責你大爺哦?”白姚在心里暗罵一聲,白叔只是喝多了有點發(fā)燒,你跟我說需要救護車?

    罵歸罵,那只是心里的,現(xiàn)實中白姚可沒那勇氣去說人家,畢竟這白大褂男子只是出于對患者的職責。

    “那個,醫(yī)生,我是真沒打電話,我這里也沒有什么患者,真的沒有!”白姚及理據(jù)爭,才勉強讓白大褂男子不再繼續(xù)追問。

    正當白姚以為事情已經(jīng)解釋清楚,該結(jié)束的時候,只見白大褂男子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小本本,開口道:“既然沒有患者,那麻煩請您把賬結(jié)一下?!?br/>
    “又不是我叫的,關(guān)我屁事?。 卑滓Ξ攬霰┡?,憤憤的往家走去。

    白大褂男子連忙跑到他的面前將他攔下,略帶厭煩的語氣再次聲明付款。

    在經(jīng)歷十來分鐘的約談后,白姚強忍著怒氣笑著送別了救護車。

    這時,一陣大風夾雜著沙土吹過,沙子落入了白姚的眼睛了。

    然而就在這時,從家里趕過來的劉大炮正巧看見了這一幕,這使得他誤以為白叔被救護車帶走,白姚傷心欲絕的流淚。

    “白叔多好的一個人啊,怎么就這樣……嗚嗚嗚……”劉大炮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原路返回。

    “真夠煩人,平白無故就墊了幾百塊,心疼死我了!”白姚抱怨著回到了房間。

    在看見白叔的第一眼時,白姚猛的一拍額頭,暗叫不好。喃喃道:“我這么那么蠢呢?”

    “好不容易能有一個專業(yè)人士可以詢問如何照顧醉酒且發(fā)燒的老人,結(jié)果……”

    “啊啊啊啊……”白姚崩潰的揪著頭發(fā),就在這是,他的手機響起。

    是他老婆給他打來的電話,但是白姚沒有接聽,而是打開了瀏覽器尋找答案。

    白姚一邊尋找答案一邊笑罵著自己愚蠢,居然把手機這一項偉大的發(fā)明給遺忘了。

    就在他滑動屏幕,看著上面一行行字句出神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噼里啪啦”嘈雜的聲音。

    “誰啊?大晚上的放鞭炮,都還沒過年呢!”白姚罵罵咧咧的走出門。

    放鞭炮在他們這里,不是過年就是祭典,還沒過年的情況下放鞭炮可是會被人罵的。

    當白姚踏出大門的剎那,他懵逼了。

    只見他家門口站滿了人,每一個都陰沉著臉,更是有一些人眼角還不停滴答著淚水。

    “你們這是干什么?怎么全圍在我家門口?”白姚疑惑的問道。

    劉大炮從人群里擠了出來,將他抱在懷里,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背安慰道:“兄弟別傷心了,白叔走了我們也很難過?!?br/>
    “啥玩意?”白姚更加懵了,完全沒有聽懂劉大炮這家伙在說些什么。

    可還沒等他來得及問清楚,那群來吊唁的人便紛紛走上前去,一頓安慰。

    這時白姚才意識到,眼前這些村里的長輩們,全都以為白叔走了,特地上門來吊唁和安排后事的。

    白姚當場暴怒,火氣直冒三丈,陰沉著臉詢問道:“是誰告訴你們我爹走了的?”

    人群中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站出來說道:“大炮說的啊,看見你爹被救護車給拉走了,然后還說你哭的老慘了。”

    “大炮!”白姚咆哮著,雙拳緊握,狠狠的瞪了一眼劉大炮,小聲說道:“一會我就來收拾你。”

    說著,便扭轉(zhuǎn)過來,陪笑著向眾人解釋道:“我爹沒事,大炮這小子可能看岔了,很抱歉?!?br/>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就說嘛,白老頭身體還挺硬朗的怎么可能就走了呢?!蹦俏淮鬆斦境鰜泶驁A場。

    而大炮也跟著出來解釋“抱歉了各位,前幾天不小心嗑著腦袋了,現(xiàn)在腦子有點不靈光,真的很抱歉?!?br/>
    “沒事沒事,我們就先回去了?!?br/>
    “大炮你小子下次可得長點心吧!”

    “……”

    一番寒暄后,眾人正準備散去的時候,鞭炮夾雜著煙花的爆炸聲響起。

    煙霧散去,只見虎子哭喊著跑了過來,眾人見狀,一個個鐵青著臉。

    劉大炮更是躲在一旁不敢直視眾人,毫無疑問,鐵定是他讓虎子這么干的。

    白叔被嘈雜的聲音所驚醒,暈暈沉沉的走了出去。

    當虎子看見門口站著的白叔時,嚇的一屁股坐地上,嘴里還念念道:“你們都看見了嗎?”

    眾人點點頭,虎子大叫一聲“鬼??!”便昏厥了過去。

    “怎么了這是?”白叔見那么多人圍在自家院子前,不由問道。

    眾人紛紛笑道:“沒事沒事,就是來看看您身體有沒有什么大礙?!?br/>
    白叔一臉懵逼,尋思著,自己不就是喝個酒嘛,怎么來了這么多人?

    當他想要再次詢問時,眾人早已離去,就連昏厥過去的虎子也被人拖走了。

    白叔越想越奇怪,當他看見一地的爆珠碎屑時,臉上大變,開口詢問道:“白姚,你老實說,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姚哪敢說啊,連忙把蹲在角落里的劉大炮給拽出來,推拉著讓他向白叔解釋。

    劉大炮陰沉著臉,手腳冰涼的很,支支吾吾半天才開口說道:“白……白叔,我這家里還有點事,就不打擾你了父子倆了?!?br/>
    說著,一溜煙便跑沒影了。

    這使得白姚忍不住破開大罵:“你個混小子,搞那么大烏龍就跑了!”

    “白姚,改明兒我請你喝酒,”劉大炮大喊著,一不小心被路上的石頭給絆倒,但他很快就爬起來繼續(xù)向著家的方向跑去。

    白姚氣的直哆嗦,但是他可不能跑?。?br/>
    跑了的話他回哪去?畢竟這可是他家。

    可不跑的話,白叔那一副想要吃人的表情,實在是太嚇人了。

    這簡直就是前有狼后有虎??!

    白姚低垂著腦袋不敢直視白叔,這種感覺令他回想起兒時犯了錯誤,被白叔訓斥的場景。

    “算了,你不想說,我也懶得問了,明早把這些爆竹碎渣收拾一下吧?!卑资遢p嘆一聲,緩緩的走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白叔細想著自己的一生,漸漸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清晨,白姚早早的起床打掃,煮飯,一副十分乖巧的模樣。或許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又或許是他知道了白叔為什么會變成這樣的原因。

    但是他腦子里具體想些什么,只有他自己才清楚吧。

    “爸,小白,快起床吃飯啦?!?br/>
    聽到白姚的叫喊,白叔起床從房間走了出去。按理說身為人父,能看見自己的孩子大清早的起來忙活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

    可白叔卻一直板著臉,看不出一絲欣慰。

    白姚尷尬的陪笑著“爸,快去洗漱吃飯吧,不然菜可就涼了。”

    “還有小白,快和爺爺一起洗漱,涼了可就不好吃了?!?br/>
    等二人洗漱完畢后,白姚面帶微笑的向眾人吹噓著自己的手藝,可在場除了小嘿一直在旁邊喵喵的叫著,就沒有一個人說些什么。

    空氣在這一刻感覺凝固,短暫的飯局,對白姚來說卻是十分漫長。

    吃完早飯,白姚很積極的將小白送去了學校。當他回來時,卻發(fā)現(xiàn)白叔又在一個人偷偷喝著悶酒。

    白姚走到白叔跟前,一副大人訓斥小孩般的口吻問道:“爸,你怎么又喝起悶酒了?”

    白叔不語,輕輕揮動著滿是褶皺的大手,意示白姚坐下。

    白姚知道白叔可能是有什么話想說,于是便坐下來開口道:“爸,我有什么做到不對的地方您老可以直接說出來。”

    “你總這樣不說,我真的感覺很尷尬的……”

    還未等白姚將心里的苦傾訴出來,白叔便打斷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經(jīng)問清楚了?!?br/>
    白姚一聽,嚇的差點摔倒,還未等他解釋,白叔接著道:“瞧你這點出息,我又沒有怪罪你的意思?!?br/>
    “人啊,都會犯錯,你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長大了,我也不好說你什么?!?br/>
    說著說著,白叔的眼眶已經(jīng)被淚水浸濕,只見他拍打著桌子憤憤道:“你想把小白帶走就帶走吧,我也沒指望過你能干啥大事,就是希望你能多帶小白回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

    “等等,爸,你說啥呢?我從沒有說過要把小白帶走??!”

    “你就別騙老頭子我了,當時你媳婦打電話給你的時候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br/>
    還未等白叔說完,白姚便急促的打斷道:“你老鐵定是沒聽完!”

    …………………………

    “怎么不說了?”鄭貴已經(jīng)完全聽入迷了,見白叔突然卡殼,不免有些著急。

    只見白叔輕笑一聲,長嘆一口氣接著道:“這還真是我給搞出來的的大烏龍??!”

    “都怪我沒聽完后半句話,原來白姚那小子只是想接我和小白去城里過一次年。”

    鄭貴拍了拍白叔的肩膀,笑道:“就像你說的,人都有犯錯的時候,只不過你家這小子也真是的,就不能好好溝通一下?!?br/>
    “害,這小子從小就一根筋,好了不說了,我得接小白去了?!?br/>
    鄭貴望著白叔離去的身影,不由苦笑了一聲“嘴上說著不中意,其實這年在城里過的肯定高興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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