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薛盛立時一怔,對對講機下令道:“有輛懸疑車正試圖沖出車庫,馬上攔截。”說完就追了上去。
車庫里的幾個警員也不敢怠慢,趕緊拔槍快步跟上。
一下子現(xiàn)場就只留下浩辰和凌風,還有一個法醫(yī)痕跡專家和郭欣晨,另外幾個圍觀的觀眾也是一臉慌張。
“怎么辦?”凌風扭頭問浩辰。
“走吧,出去看看,恐怕這輛車里就是兇手,外面的襲警車輛肯定是他的同伙,好一個里應外合。”浩辰說完瞥了一眼地上的受害者和警員,就跑了出去。
凌風深吸了口氣,回頭看了眼郭欣晨,見郭欣晨也想往外面跑,便開口叮囑道:“郭警官,這里是第一命案現(xiàn)場,你還是留在這里看守吧,外面有我們就夠了。”
郭欣晨想想也對,但還是很不屑的瞪了凌風一眼,說:“姐知道,你照顧好自己就好了,管那么多干嘛!”
凌風抿嘴一笑,對郭欣晨擠了一個媚眼便跑出去了。
這一幕被其他幾個人看到,尷尬的望著郭欣晨不知所以然。
“呀,凌風你個流氓。”郭欣晨氣得直跺腳,一眨眼,凌風就消失在了拐角。
凌風剛走近出口就聽到外面?zhèn)鱽怼芭椤钡囊宦曓Z響。
緊接著就是一陣“嗒嗒嗒……”的槍響聲,看來是兇手和衛(wèi)薛盛他們交上火了。
“不管你們是誰,想從本哥眼皮底下逃跑?簡直是搞笑?!绷栾L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借著監(jiān)控死角猛一提步,就消失了。
凌風剛閃出酒店外,就見到外面已是一片混亂,場面完全失控,剛才沖出車庫的那輛黑色轎車車頭被撞癟了一大塊,此時已經沖出了警察的包圍圈,正向馬路的另一頭狂奔駛去。
而馬路的另外一頭,則是一輛普通的面包車,一邊逃離,一邊跟警察火拼。
現(xiàn)場警察已經有兩三位負傷,同時還有幾位群眾,凌風拳頭擰得緊緊的,最后一咬牙,向那輛黑色轎車沖去。
“嗖!”
一道魅影突然出現(xiàn)在那輛黑色轎車的前面,轎車里面的懸疑犯是一位中年男子,臉盤不大,消瘦,長滿雀斑,下巴尖尖的,像只松鼠一樣。
懸疑司機一見到戴著面具的凌風擋在前面,先是一驚,隨即猛的一腳踩下油門,狂沖上去。
“哇靠,你大爺,還敢撞本哥?你死定了,你死定了……”凌風輕身一轉,急忙躲開。
懸疑轎車在馬路上彎來彎去的飛馳著,后面的警車拉著警報窮追不舍。
凌風看了下懸疑車的行駛方向,前面正是繁華的商業(yè)街,頓時愣住了,心里大叫不好,“糟糕,他想沖進商業(yè)街,靠……”
沒時間考慮,凌風一眼瞥見懸疑車的前面不遠處,正有一輛摩托車見懸疑轎車來勢兇猛,急忙開到馬路邊上讓路。
凌風忽地的閃至摩托車前,“不好意思哥們,摩托車借用下?!?br/>
男子突然看到一個神奇的蒙面人出現(xiàn)在自己身前,還問自己借車,頓時被嚇得木愣愣的不知所以,結結巴巴的問:“什什……什么?借車?”
男子話還沒說完,就被凌風一把拉下了車,待男子定神之時,凌風已經猛轟油門直直向轎車沖去。
懸疑犯被突然出現(xiàn)的摩托車嚇了一跳,因為這輛摩托車不是在追他,而是直接朝他面對面的沖了過來,大有對撞之勢,如果真撞上,按摩托車和懸疑轎車的這速度,就像飛鳥撞飛機的例子,恐怕誰都難逃一死。
眼看摩托車離自己就快近五十米距離的樣子,懸疑犯額頭擠出一顆顆豆大的汗珠,雙手在劇烈顫抖,手心早已濕透,這可不比前面站著一個人,而是沖來一輛不怕死的摩托車。
三十米,二十米,十米,就在這命懸一線的瞬間,懸疑犯猛地將方向盤一打,一個180°急轉彎,試圖錯開凌風的摩托車。
可哪知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凌風車身一斜,摩托車緊朝黑色轎車底部甩去,就在車身快要全部觸地的一剎那,凌風“嗖”的一聲就離開了摩托車,摩托車緊接著橫沖進轎車車底,時間、位置、速度控制得恰到好處,一絲不差。
眨眼間功夫,黑色轎車的急剎,再加上底部的摩托車,“嘎吱……”的一聲刺耳聲音,滑行了一段長長距離,終于停了下來。
轎車剛一停穩(wěn),凌風“嗖”的就鉆進了轎車,然后“嗖”的將懸疑犯拽了出來,猛扔在地上,喝道:“跑???你丫的怎么不跑了??。俊?br/>
懸疑犯痛叫著在地上翻滾幾圈后,頭部被撞得滿臉鮮血,暗地將手伸到腋下試圖抽什么東西,被凌風一眼逮到,急忙一個幻影沖上去搶了過來。
懸疑犯試圖摸的是一把手槍,凌風只是把玩了一下就扔到了旁邊的空地閃,走近懸疑犯,一腳踩在他胸口上,喝道:“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所為,付出應有的代價,這是原則,你也不例外?!?br/>
凌風說完,抬頭望了望已經距離十多米之外的警車,嘴角抹過一絲猙獰,抓起懸疑犯,一把扔向警車,便消失不見了。
開車警員沒想到橫空向他們飛來一個人,急忙一腳踩下急剎,警車滑行了一段距離才停住。
車里的兩個警員半天回過神來,向窗外瞄了一眼,十米外停著的是他們追的那輛懸疑車,警車車頭前躺著一個男人,不斷在地上掙扎著試圖站起來,車頭被撞陷下去了一大個坑,而凌風已不見蹤影。
警員甲滿臉驚嚇,抹了抹臉上和額頭的汗珠,對警員乙說:“剛你看到了,人不是我撞的啊,可是他自己飛上來的!”
警員乙一臉無奈,回道:“看到了,車上有行車記錄儀,你怕啥?”
這時警員甲才舒緩了口氣,撓撓腦袋問警員乙:“你剛才看見沒,那那那......那個人是不是墨俠???”
警員乙蹙眉:“不知道,不過除了墨俠,墨丁市我找不到第二個人有這般能耐了。”
“就是,可惜沒看到他真人,太可惜了?!?br/>
“來日方長,只要不離開墨丁市,你還怕見不到?。 ?br/>
“這倒是,先下去看看?!本瘑T甲說著便趕緊下車去查看懸疑犯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