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們陳家做了對不起你們蕭家的事情?這從何說起啊,我怎么從來都不知道呢?”
聽到蕭笑那么說,陳倩越發(fā)感覺到有些怪異起來,她陳家無非指的就是陳倩和陳宏飛了,可是她陳倩可是沒有得罪過蕭家啊,至于陳宏飛,陳倩想也不至于會得罪蕭家吧。
看到陳倩有些驚訝的樣子,蕭笑隨手從身邊拿出了一張報紙來。
報紙上報道了關(guān)于‘風(fēng)雪’啤酒集團的少爺蕭何安因圖謀‘美樂集團’的錢財,最后事情敗露被警察局抓住判刑十五年的消息。
看到這個消息,陳倩更是有些吃驚了,這個事情跟陳氏可是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啊,這報紙上說得非常清楚,只有蕭何安和‘美樂集團’的對峙啊。
而且,通過新聞來砍,這蕭何安的確做得夠缺德的,既然自己在‘美樂集團’工作了那么多年,而且也得到了了公司老總柳國軒的支持和培養(yǎng),為什么要吃里扒外,還要挪空公司的全部財產(chǎn)呢?
這些事情看起來,還真的是蕭何安做得缺德,最后才被抓入獄的。
不過,既然蕭笑要追究這件事情,陳倩也不好妄自評論,人家蕭何安的行為了。
“哈哈,陳總你是不知道,如果沒有你們陳氏集團的人在從中作亂的話,我而蕭何安,商業(yè)奇才,又怎么可能會被公安局抓住呢?這件事情,你們陳氏還欠我蕭家一個說法呢。”
看到陳倩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樣子,蕭笑隨手一揮,拿出了一張照片來,這張照片就是我王浩。我還真沒有想到,這蕭笑果然也算是神通廣大了,居然能夠隨手找到我的線索。
“王浩,這和王浩有什么關(guān)系呢?”
看到我的照片,陳倩依然有些不明白這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
陳倩大有一副被我坑了的樣子,我只好站出來對蕭笑說道:“蕭總,如果真要給個說法也是我給你個說法吧,你兒子蕭何安試圖侵吞我朋友家的財產(chǎn),人心不足蛇吞象,最后敗露被公安局抓住,他是罪有應(yīng)得。既然你要怪陳氏,為什么你不去怪中州方家呢?方家大少方子卡不才是揪出你兒子的‘首惡’嘛?”
我冷然發(fā)聲,我的話說得非常中規(guī)中矩,所謂的‘風(fēng)雪’啤酒的確有些欺軟怕硬的意思在這里。陳氏有業(yè)務(wù)有求于他‘風(fēng)雪’啤酒,他就立馬報復(fù)。
方家經(jīng)營珠寶,富甲一方,實力雄厚,所以,蕭笑就不敢對他又什么動作。
這簡直就是欺軟怕硬的軟骨頭行為,我真是有些納悶為什么他們就不去找方家麻煩呢,為什么還偏偏要找到我這個司機?
聽到我這樣的話,蕭笑真的一臉的不高興了,“哼,你還有臉說,如果不是因為你,方家會出手嘛?我是治不了你,但是你的東家陳氏應(yīng)該可以治得了你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什么樣的下場?!?br/>
蕭笑有些咬牙切齒,他將所有的仇怨全部算在了我的頭上,好像他的兒子被抓,然后,他和柳國軒反目成仇,這些都只怪我。
可是,他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去存那樣的歹心,今日又怎么會有這樣的代價?
他的兒子在監(jiān)獄里十五年,十五年出來以后,最多接手他這個公司,還想要有什么大的發(fā)展只怕已經(jīng)非常有限了。
如果他不是人心不足,想要吞并‘美樂集團’今日的他該是怎樣的風(fēng)光呢?
可是,悲哀的人,總是不會去想想如果,他只是會將矛盾針對性地指向某一個人罷了,這樣的人,我早就已經(jīng)受夠了!
“蕭總,事情既然已經(jīng)都過去了,那就這樣讓它過去吧,再說了王浩他只是我們陳氏的一個司機而已。你大人有大量,咱們的合作還得繼續(xù)你說不是?”
知道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陳倩這一次居然奇跡一般沒有針對我,而是去和蕭笑再三詳談。
“哈哈,陳總,這樣的事情我看在你沒有開除眼前這個司機之前,最好是不要談了,因為我覺得這個司機就是禍害,就會是我們霍亂的根源,以后還會壞了我們不少事情的,你最好是開除了他,不然我們之間的合作沒法談。”
蕭笑這話的意思已經(jīng)明擺著了,要先開除了我,然后才能夠把業(yè)務(wù)給陳氏物流。
聽到蕭笑這樣的話,陳倩咬了咬牙,又看了看我,這個時候?qū)⑽议_除,無疑是讓她自斷自己的臂膀。
可是,如果不開除我,‘風(fēng)雪’啤酒的這筆業(yè)務(wù)又要不回,這真的是非常難辦的一件事情,如果是我也在兩難之間。
“蕭總,您請喝茶。”
想了想,陳倩慢慢端起了一杯茶給蕭笑送了過去,她想要以茶代酒,來替我承受罪責(zé)。
看到這一幕,我真的有些難受,可是我不能夠去做任何事情,我明白,陳倩肯定是希望這件事情越早能夠平息掉是越好了。
“嘖嘖,陳總,你好漂亮哦,要不這樣吧,你陪我睡一個晚上,我還可以考慮我們之間的業(yè)務(wù)往來。”
當(dāng)陳倩輕輕端起一杯茶送到蕭笑面前的時候,蕭笑輕輕地撫摸著陳倩的下巴,然后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這句話,真的到了我無法忍受的極限。
“給我起來,不要向他低頭。”
我直接一把撲倒了陳倩手中的茶杯,然后拉起了陳倩。
“王浩,你干嘛,你不要再破壞我的事情了,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被我拉起的陳倩一陣掙扎,又想要去求蕭笑,但是我知道,蕭笑是不會給她這個面子的。
我再一次拉起了陳倩,然后抱緊了她,看著她淚流滿面的樣子,我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我記得上一次在深圳,是我主動撬開了她生硬的嘴唇。
這一次,倒是她主動配合了。
“嘖嘖,好一對情侶情深啊,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人之間不簡單?!?br/>
看著我這么大膽的樣子,陳倩離開了我身邊,然后臉帶愁容地看著蕭笑,畢竟陳氏集團的這單業(yè)務(wù),可取決于蕭笑的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