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澈怔怔的看向伶伶。
不知道,她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道,“我永遠(yuǎn)也不會對你這樣的?!?br/>
伶伶又怎么會輕易相信陳澈的話。
她冷冷的道,“誰知道呢?!?br/>
陳澈這才意識到,事情好像越來越朝著自己不想看到的方向發(fā)展。
他本來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讓伶伶安心。
不想讓她有太多的擔(dān)憂。
現(xiàn)在反而,讓她更加的不知所錯。
陳澈道,“你到底是聽說了什么?”
伶伶道,“你到底是隱瞞了我什么?”
兩個人的對話,開始有點針鋒相對。
陳澈道,“抱歉,我承認(rèn)是有很多事情沒有知會你,只是不知道該怎么開口?!?br/>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
他也就只能如此了。
“什么就不知道怎么開口,是我堵著你的嘴,不讓你說了嗎?要不是阿姨來找我,你是不是永遠(yuǎn)也不讓我知道?!?br/>
“我......”
她還是有點難以啟齒。
伶伶道,“其他的先不說,為什么要把阿姨和程迪都趕出程家,這對你有什么好處?”
“沒有好處,相反還會遭到很多的罵名。”
陳澈倒是一點也沒有說錯。
若是程太太將他的舉動,大肆宣揚的話。
想必一定會讓剛改了名字的陳氏集團(tuán),背上不好的名聲。
陳澈不是沒有想到,只是即便是有這樣的后果,他好像完全不在乎。
伶伶道,“那你又何必和一個老人,還有一個病人,去爭個對錯?!?br/>
“我知道,這件事在你看來,有點小題大做,如果你覺得,這樣就讓他們沒有了活路的話,實在是低看了他們。”
陳澈遂把程太太這些年來,偷偷的轉(zhuǎn)移錢財?shù)氖虑椋嬖V了伶伶。
還有程迪,一直也沒有閑著。
好在他把送到國外的財產(chǎn),已經(jīng)追了大部分。
還有很多錢,直接送了外人。
在陳澈看來, 這些吃里爬外的行為,他是一刻也不能容忍。
先前一直看在伶伶的面子上,給他們找醫(yī)生。
現(xiàn)在沒有把他們直接怕送到監(jiān)獄,已經(jīng)是最大的慈悲。
程太太既然還有臉,在伶伶面前哭訴。
在陳澈看來,更加的可恨。
陳澈又把當(dāng)年,自己之所以被程家小趕出去,程太太的功勞可是不小。
這些事情,他早就沒有再和任何人說過。
既然伶伶沒有辦法理解他的決定。
那不如直接和她說清楚的好。
陳澈已經(jīng)很久不愿意再提以前的事情。
因為那個時候的他,還小。
越是年齡小的時候, 這件事對他的傷害就越大。
以至于程天到死的時候,都沒有得到他的原諒。
他骨子里是冷血的。
這也是當(dāng)初的程家鑄就的。
不管他們后來,對他做了多少的彌補(bǔ)。
在陳澈看來,在都微不足道。
因為這些在他看來,沒有任何的意義,也不需要。
若不是顧及到伶伶的話,他應(yīng)該早就從現(xiàn)在的房子里搬出去。
說起來,這個房子也是母親當(dāng)年為他準(zhǔn)備的婚房。
現(xiàn)在在外人看來,好像是程天和現(xiàn)在的太太為他準(zhǔn)備的一樣。
他沒有辦法和任何人說這些事情。
也不想被程太太利用。
想要用外界的壓力,施加于他。
伶伶不知道其中的原委,也就作罷。
“你確定將他們趕出去,他們還有錢,來維持以后的生活?!绷媪娴馈?br/>
陳澈點了點頭。
“那其他的事情呢?”伶伶繼續(xù)追問道。
陳澈道,“你說的其他的事情,到底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