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簡之前明明檢查過了!”安語語下意識的喊出聲,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甚至還有些扭曲。
但看著面前的密碼本,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只來得及狠狠的剜了一眼孫麗麗。
在這之前,孫麗麗剛檢查過密碼本,如果她真的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話,那就不可能,沒發(fā)現(xiàn),密碼本不一樣。
她環(huán)視了四周。
孫麗麗暗自偷笑的表情,被調換的密碼本,以及夏傾平靜的模樣,安語語明白了一切。
但夏傾手里拿著的那本密碼本,為了讓她上當,他們也用了一模一樣的封面。
那么夏傾照樣逃不掉。
安語語再次低下了頭,遮住了嘴角翹起來的冷笑。
“對不起啊,劉主任,夏傾同學?!?br/>
“是我看到夏傾同學懷里抱著的筆記本,過于激動了。畢竟它和劉主任手里的密碼本,可真是一模一樣呢。”
“夏傾同學,當初你還不承認這個密碼本是你的,但現(xiàn)在你懷里抱著的這個本子,和這一本一模一樣。”
“喜歡班長就直說嘛,沒有必要偷偷記下來的,像我們這樣子的年紀,都是正常的呀!”
安語語做出一副非常歉疚的模樣,但嘴里冒出來的話,卻是給夏傾挖了一個接一個坑。
身邊的同學接著竊竊私語了起來,話里話外表示的是贊同安語語說的話。
蕭梓銘倚在班級門框,默默地關注著里面的情況。
眼里有一絲精光閃過,事情有趣了起來~
夏傾自然聽明白了安語語話里的意思,雖然是說本子里的內容就是她自己寫的,只是自己死活不承認。
這個年紀,是男女之間感情最美好、懵懂的時候,密碼本里面病態(tài)的愛戀反而極少。
這次夏傾沒有避而不談,并且把這件事情拎開了講。
畢竟,安語語不知道的是,她懷里的這本密碼本可是最終武器。
“安語語同學,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br/>
“難道就因為我之前買的本子和這個密碼本長得一樣,我就不能使用它了嗎?”
“我覺得,如果我避開使用它,反而是心虛,安語語同學,你覺得呢?”
看著夏傾運籌帷幄的模樣,安語語越發(fā)厭惡她了,她最討厭夏傾這一副淡漠的樣子,真是令人惡心!
“夏傾同學說的沒錯,我覺得,我這個本子真的不是你寫的話。那么經歷了之前的事情,你也忘,不會使用這樣一個一樣的本子的?!?br/>
這次她無論如何都要讓夏傾認下這本子的所屬權。
后排的三人看戲看得正起勁,江浩已然拿出了準備已久的零食。
趁著幾人坐的角落是視野盲區(qū),明目張膽的一邊吃零食,一邊吃瓜。
“安語語同學說的也不錯,任何人被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惡心到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去避開它?!?br/>
“我當然也不例外!”
安語語聽到夏傾這話,下意識的看向了夏傾懷里的本子。
心悸的感覺再一次襲來,這次她不會認為是即將整到夏傾而興奮了。
這是,不好的預感。
安語語深呼吸了幾下,此刻的她大腦已經一片凌亂。
既然夏傾已經說出自己會避開這樣的話,那么……
這個本子很大可能根本不是她的!
而自己所知道的,和那本子長得一模一樣的的本子,早已被自己縮進了柜子里。
即使她認為這本子不會被旁人發(fā)現(xiàn),但難保……
不詳?shù)念A感告訴她,夏傾手里的那本,不是空白的,很有可能是自己之前寫的,里面的內容……
看著夏傾淡然的笑著,劉主任一臉嚴肅眼神銳利,孫麗麗滿眼的快意。
不用繼續(xù)狡辯了,她已然知道自己的結局。
她,已經輸了。
前世今生的各種畫面突然聚集在腦海里,一幀一幀的,如同電影一般播放著。
周圍的議論聲仿佛已經消失,看著面前這些熟悉的臉,瞬間變成上一世自己絕望自殺之前她們厭惡的樣子。
眾人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夏傾也沒說什么奇怪的話,為什么安語語一下子面色慘白,也不說話了,甚至感覺精神氣一下子被人抽走了一般。
坐在自己座位上的肖玉金盯著那本本子,只覺得有些眼熟,除了之前那次和現(xiàn)在這次,她貌似在別的地方見過。
但她也沒再糾結,現(xiàn)在她已經不打算淌這趟渾水,只打算隔岸觀火。
“安語語,你怎么不說話了?”
“怎么回事?。肯膬A手里的本子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啊,好突然?!?br/>
“盲猜之前那場這現(xiàn)在這場,兩場大戲都是安語語搞的?!?br/>
“安語語好像一直針對夏傾,好莫名其妙!”
“講個笑話,高三生自毀前程?!?br/>
圍著的同學還在三三兩兩的討論著,突然變故陡生。
本安安靜靜站在那里的安語語,突然向孫麗麗沖去。
兩只手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模樣有些癲狂,眼睛泛著紅,嘴里謾罵著。
“賤人,就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就成功了!”
“你為什么要背叛我?為什么?”
“你該死!我要掐死你!”
夏傾也沒有想到,安語語會突然發(fā)狂,她沖過去把孫麗麗按到一旁的課桌上,死死地掐住孫麗麗脖子的時候,她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好在很快就配合著周圍的同學以及主任把人拉開了,還好時間不是很長,孫麗麗你沒什么事情,只扶著課桌,捂著脖子在一旁咳嗽。
安語語被眾人拉開后,任不死心,掙扎著還要撲上來,嘴里還在罵罵咧咧著。
猙獰的模樣和夏傾被推下天臺時的表情重疊,夏傾一瞬間感覺到了身體的不適,靈魂有些被撕扯的異樣感,但又很快消失了。
此刻周圍圍著的同學也才反應過來,惶恐不安的看著發(fā)狂的安語語,都往后退了幾步,目露驚懼。
原本圍著幾人的小圈一瞬間變成了大圈。
安語語此刻是拼了命的想要搞孫麗麗,即使劉主任一個成年男人力氣很大,也差點讓她掙脫。
最后還是蕭梓銘大步流星的走進了教室,用了些巧勁把她打暈,人才消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