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維特里烏斯宣讀了任命安東尼為猶太總督的任命書。一時間,滿城嘩然。
早就有不少人把安東尼看作了解救他們于暴君之下的最后、唯一的希望,可現(xiàn)在,他卻即將背上行囊遠(yuǎn)離羅馬。盡管他們也知道,安東尼此行是為了緩和猶太地區(qū)的矛盾,但是他的離去卻仍被人視為一種拋棄。更有多事的人把安東尼與朱狄斯兩人的關(guān)系聯(lián)系了起來,說是朱狄斯這妖孽帶來的**折煞了安東尼的男子氣概,弄得朱狄斯格外惱火。
敞開心扉、坦坦蕩蕩愛一個人的代價還真是不小。但是,他縱然郁悶、氣憤,卻從來沒有一絲悔意、吐出過一個悔字??粗矕|尼那曾經(jīng)冷酷幽深的眼睛在如今看向自己時蕩漾起深情的波瀾,感受著他對自己越漸強烈的關(guān)愛與需求,朱狄斯覺得,他愿意拿自己前半生的一切來換取今日這無可替代的最美好的東西。
愛。
當(dāng)騎在馬背上的安東尼說了無數(shù)次再見,卻又在朱狄斯向他揮手時一把拉住他手腕的時候,朱狄斯一時情緒上涌,干脆一用力又把安東尼從馬背上拉了下來。安東尼先是把他緊緊擁在懷里,隨后又打橫抱起了他,低頭忘情地吮吻那張永遠(yuǎn)吻不夠的嘴唇。
“我走了……”安東尼依依不舍地在氣息耗盡之前離開那兩片嘴唇,“我真的走了……”
朱狄斯從他懷中跳到了地上,“你什么時候也變得婆婆媽媽起來了?難不成真像別人說的那樣,因為染指了我這個妖孽,所以沒了從前的男子氣概?”
安東尼又撲上來照著他的嘴唇狠狠吻了一下,吸咬得他雙唇發(fā)紫,“再信那些無聊之人的話,我就真生氣了!”
朱狄斯咯咯笑了起來。他認(rèn)真的樣子不知是不是裝出來的,但,總是那么充滿了別具一格的魅力,令人傾心。
安東尼終于還是跨上了馬背。
隨行的只有兩個仆人。人不多,但朱狄斯相信,這一路上他定能照顧好自己。倒是留在羅馬的朱狄斯令安東尼萬般掛心。但是,即便再如何掛心,他也沒有權(quán)力再像曾經(jīng)一樣,連威脅帶恐嚇地用近乎綁架的方式逼他跟自己走——他終于明白,正因為他是一個那樣耀眼而又帶有不容忽視的強勢魅力的男子,自己才會不由自主地愛上他以至無法抽身。他會永遠(yuǎn)注視他,奉獻(xiàn)自己給他,卻永遠(yuǎn)不會把他護在自己神身后與懷中,像對待一個女人似的那樣去保護。
最后,安東尼只塞給他了一個小羅馬戰(zhàn)士的木雕作為寄情之物。
短暫的分離是為了今后更好的在一起。
正是因為心中堅定地懷揣著這樣的信念,兩人才能在這激情正燃燒到頂峰的時候,坦然淡定的面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