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后,李灼才回來,不知道郭宜品到底跟他說了什么,他笑得很是……得意。*非常文學*
坐到病床邊上:“說吧,準備什么時候回去?”
“現(xiàn)在,可以嗎?”這個城市林喬一分鐘也不想多待下去,她知道只有她離開,安然才能定下心來,林立才會安全起來。
李灼眨了下眼:“當然!”
手續(xù)什么的辦得很是順利,反正那一下敲擊,除了令她暫時昏迷,腦袋隱隱做疼之外,并沒有其他大的毛病。倒是李灼,完全把她當成了一個危重病人,她稍一皺眉,他便如臨大敵。
害得林喬連疼都不敢再說一聲。
好在,機票并不難買,他們很快就動身,下午時分便回到了c城。
來飛機場接他們的唐靜一見林喬就沖了過來:“你個豬頭,你去s城怎么不知道跟我們說一聲,你出事了,怎么不知道先找我們?你當你是無敵鐵金鋼???被人打了吧?開心了?”
林喬微笑著,任憑她把自己的頭發(fā)撥拉開,仔仔細細地檢查。
李灼皺著眉一把拉過唐靜:“干什么呀,她疼得厲害著呢,別再碰到傷口了?!?br/>
唐靜瞪了李灼一眼,不情不愿地放開了林喬。
唐澤站在不遠處,一臉擔憂,還兼帶了幾分心虛。
林喬知道唐澤應該是已經(jīng)得知了她的事情,她還知道唐澤一定不知道內(nèi)情,否則他不會不告訴她。
所以,她沖著他笑:“別擔心,我沒事?!?br/>
唐澤忽然就哭了,一個大男人,站在機場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的:“那機票是媽媽給的,她說是你前幾天托爸爸買的機票,其實當時我就覺得不太對了,可你又要得急,我就想,飛機要比火車跑得快,也許對你來說,坐飛機是最好的選擇?!?br/>
是啊,坐飛機確實是最好的選擇,如果不是坐了飛機,她怎么可能正好目睹郭宜品和安然夫妻情深?
唐澤的自責讓林喬心里一軟,放棄了胡思亂想:“唐澤,我沒怪你。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我知道你是把我當成姐姐看的,我都知道?!?br/>
唐澤終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抹干了眼淚,抱起林立,一行五人一起回到了林喬的家。
到了家,唐靜咋咋呼呼地去做飯了,不時地呼喚李灼替她拿個碗遞個盆的,李灼殷勤地聽從著她的號令。
林喬看見唐靜一直掛在臉上的微笑。
林立和唐澤在玩剪刀石頭布的游戲,屋子里的氣氛很是溫暖。
這樣挺好的。她想。
劉孜墨正在審查美編傳送過來的圖片時,忽然接到了郭宜品的電話:“停下你手里所有的工作,替我查件事情?!?br/>
……
小葉老師局促不安地望著眼前這個有點吊兒郎當?shù)目⌒隳腥?,他摸著自己光滑的下巴盯著她:“你真的不認識那個女人?”
“嗯。”
“你不認識,你讓她把林立接走?”
“經(jīng)過林立爸爸確認的。”小葉老師的聲音小小的。
“他當面跟你說的嗎?”
小葉老師不言語了,對于林立無緣無故失蹤這件事,她知道自己的責任不可推卸。
“你別怕!”那男人的聲音和緩了許多:“我就是想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她有什么特征,還有,那天她來接林立時對你說過什么,一個字都不要漏掉,對了,你們幼兒園的老師不都會畫畫兒嗎?你最好給我畫一張她的畫象,這樣才好將功補過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