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穆教頭突然爆喝一聲,他剛看清到楊牧身上的黑衣和頭上的蓑帽,便知道找到正主了,于是馬上提醒其他人。
“是!兄弟們上!”靳山喝到,率先朝楊牧沖去。
楊牧聞言心中一驚,他猜測自己的真是身份是不是已經(jīng)被穆教頭識破了。
“穆教頭是內息境,不知道我現(xiàn)在的實力和內息境相比差多少?”楊牧暗道。
這時候靳山已經(jīng)一馬當前沖到楊牧身前,他冷哼一聲,腳下一點地面突然躍到半空中,右手鐵拳緊握,帶著霸道兇猛的氣勢一拳朝楊牧的胸口打過去。
他的拳頭比普通人足足大兩圈,跟一個沙缽似的,且棱角分明,極富金屬感,似乎是精鐵鑄就。
唰~鐵拳未至拳風先到,將楊牧的衣服吹地嘩啦作響。
鐵拳靳山,臂力六百八十斤,是接近祛垢后段的強者。一身外功非常高深,而且雙拳硬如鐵錠,打斗風格強硬逼人,在林家的祛垢境修士當中足以排前十。
“老大的鐵拳,足以開山裂石,這小子肯定要廢了?!币幻o衛(wèi)篤定笑道,似乎對靳山的實力非常自信。
穆教頭也暗暗點頭:靳山這一拳借著沖勢,破壞力更是達到祛垢后段,眼前的這個神秘青年就算實力不弱,相信接下這一拳也不會很輕松。
楊牧面對這兇猛逼人的一拳,神色卻沒有改變,他神識掃出,將自己和靳山的身影緊緊包圍起來。
短短瞬間,楊牧便判斷出靳山的攻擊目標。
“攻擊點是,腹部?”楊牧神色一動,看來對方想抓活口。眼看鐵拳就要打中了,但他還是靜靜站在原地,頭部隨意垂著,似乎不知道正在遭受攻擊一般。
“嚇傻了吧?傻小子!”靳山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眼中閃過興奮之色。
靳山的先手攻擊性極強,因此以往有許多對手在沒反應過來之前便被他打傷。但自從他出名之后,就很少再享受到這種一拳打殺對手的快感,因為大家心里已經(jīng)有了防備。
“死吧!嚇傻的弱雞!”靳山大笑道,心里的暢快感飛速高漲,他仿佛看到了對方被他霸道一拳打得倒飛出去的一幕。
眼看靳山那缽體大的拳頭就要打實,楊牧抬頭朝著靳山微微一笑。
看到楊牧嘴角露出笑容,靳山心里一驚,心想莫不是這小子真的嚇傻了?他冷哼一聲,不管楊牧做出什么舉動,他直接簡單直白一拳轟出,目標正是楊牧的腹部。
唰~靳山感覺眼前一花,楊牧的身影竟然突然消失,原地余留下一道淡淡的幻影。他那無往不利的一拳便直接穿過幻影的腹部,然后打到了楊牧背后的墻上。
“轟!”整個礦道隱隱都震動一下,堅硬的土石混合墻面被靳山一拳直接轟出一個兩寸深的小洞,霎時間碎石四濺。
靳山迅速左右看去,沒人!
“老大,在你頭上!”一名護衛(wèi)忽然大喊出聲。
靳山迅速抬頭,正好看到一個大腳丫在眼里由小到大,直直朝他腦門上踏下來。原來楊牧在攻擊抵達之前的瞬間迅速起跳,躲過了靳山的一擊。
靳山神色巨變,要是這腳被踩實,就算可以毫發(fā)無傷,單單是臉面也將在屬下面前丟光了。
“??!休想!”
想到這,靳山的臉色突然漲的通紅,突然怒吼出聲。同時疾速下蹲,然后以更加迅速的速度用肩膀朝上頂去。如果對方被他頂?shù)?,那肯定會暫時失去平衡,那時候便會露出破綻!
靳山眼中寒芒閃過,他甚至想到了下一步的攻擊方式和角度。
可惜接下來的一幕粉碎了他的算盤。
靳山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全都掌握在楊牧的神識監(jiān)控之中。
見到靳山的腳關節(jié)突然發(fā)力,身子下沉,楊牧馬上反應過來。他哈哈大笑一聲,果斷使出千斤墜的手法,雙腳以比靳山更快幾分的速度壓下,一腳正好踩在后者的頭頂之上。
“該死!”靳山臉色漲得跟豬肝似得,由于他的身體也在快速下沉,因此受力不是很大,只是脖子受到了一點挫傷。他當機立斷伸腳揣在墻壁上,狼狽地翻滾回去。
說時慢那時快,這一切發(fā)生的時間也就短短兩息時間。那幾個原本也想出手的護衛(wèi)還沒沖到,便傻眼地看著他們的隊長狼狽地滾了回來。
“再來!”靳山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帶著滿腔怒火更加勇猛地撲了上去。這一次,他將全身的力量全部集中到雙手拳頭上,只見他原本便有沙缽大的拳頭再次脹大一分,同時拳關節(jié)高高凸起,視覺沖擊力非常強烈。
“黃金戰(zhàn)拳!”
穆教頭神色微微動容,這一拳的瞬間爆發(fā)力,絕對已經(jīng)是祛垢后段的戰(zhàn)力!
楊牧也有點訝然地看向靳山,再給他半年時間,靳山絕對能踏入祛垢境后段。但即使是這樣,他的實力比起楊牧還是差的太遠了。
九百六十斤的力勁,接近肉身極限的實力,足以讓他傲視所有祛垢境的修士。
楊牧一個側身,輕松閃過靳山的黃金戰(zhàn)拳。
“你只會像娘們似得躲避嗎?敢不敢血性一點?弱雞!”靳山紅著眼睛,不停地出拳,嘴里大吼著。
“弱雞?”楊牧眼里閃過一絲嘲諷,他第一次開口了,用的卻不是自己原本的聲音:“睜大眼睛看看誰是弱雞!”
說完楊牧不再躲避,面對著靳山再次轟來的黃金戰(zhàn)拳,也不見他怎么蓄力,雙拳平直推出,正面迎上靳山那雙體積遠比他的大的猙獰鐵拳。
“轟!”一股強烈的氣爆從兩人的交擊處席卷而出,同時一道壯碩的人影嘴里噴灑著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礦道的墻上,另外一人紋絲不動!
“后……后段!”靳山捂著胸口不可置信道。
“知道誰是弱雞了吧?”楊牧單手扶著蓑帽,防止被風吹走被穆教頭認出。他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嘲諷意味。
“呵呵!”靳山再次吐出一口鮮血,慘笑兩聲,默默低頭再也不語。
“沒想到我倒是小看你了!”這時候穆教頭陰沉著臉往前一步,緩緩開口說道:“你到底是誰?以你的實力都早就可以煉出內息了,可你竟然沒有踏出那一步!”
楊牧眼神一閃,看來這穆教頭沒有認出自己。他故意沙啞著嗓音開口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難道你們堂堂三大家族之首的林家,就只會倚強凌弱,爭不過百年靈龜粉就直接明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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