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插曲并沒有影響大局的走向,戴玄被淘汰之后,比武仍在繼續(xù)著。
副院長回到高臺,進行下一輪的抽簽,抽到三班的方偉
三班方偉,是三班僅剩的一根獨苗。
他懷著沉重的心里壓力走上臺。
“我選二班的陳柔?!?br/>
他哪敢選一班的人為對手,只能選二班的陳柔。
陳柔走上臺,對方偉行了個禮。
“開始!”
兩人的比武揭開序幕。
戴玄坐在五班大本營的里,根本無心觀看比武,他自己也非常氣憤。
明明贏了憑什么直接淘汰!
即使他對同伴們開得起玩笑,可他內(nèi)心卻開心不起來。
不僅會失去院長的教授,而且還令整個五班的人要當(dāng)著全校師生的面前向一班磕頭。
除此之外,為什么酒鬼老爹教自己的功法會被說成是冥教的功法,這個冥教又是什么東西!
他整個人郁悶死了,差點被副院長打死,又被一班的班主任救了一命,話說一班的班主任身材真的不錯。呸,跑題了。
“要是院長也知道我會什么冥教的功法的話,也會不會一掌斃了我,陸心能打得過院長嗎?要不跑路?
“得了吧,在學(xué)院都能迷路,跑出去肯定會找不著北的。
“要不跟他拼了?你神經(jīng)病啊,人家是武道榜的高手,你算個捶捶!
“不走會死,走也不知道走哪去,總不能帶著安兒流浪吧!
“對了,安兒,要是他們也說安兒是什么冥教的人,會不會也有生命危險?
“為什么星嵐學(xué)院會跟冥教有如此的深仇大恨,星嵐學(xué)院不是很厲害的嗎,還會怕什么冥教?
“現(xiàn)在算是辜負(fù)院長了,不過要是能成為陸心的關(guān)門弟子的話也是極好的,但是她還帶著一班,怎么培養(yǎng)關(guān)門弟子?
“說起來我還對不起蘇婉盈呢,要是我真的進了一班的話,就會跟蘇婉盈同一間宿舍,也可以好好賠個罪。
“可安兒怎么辦,總不能丟下安兒自己去一班。
“可留在五班跟著金祥是沒出息的呀,要不跟陸心商量商量,讓安兒也來一班?
“這不明擺著跟金祥作對的嗎,還想不想活了!”
戴玄的思維漸漸跑偏,不知不覺中,方偉和陳柔的比武在戴玄的胡思亂想里分出了勝負(fù)。
“角逐積分榜第四場,陳柔勝,積三分。方偉扣五分,出局。”
果不其然,不出所料。
第三輪比武進行了四場,淘汰了五個人,目前場上還剩下七個人,一班占了四個人,二班剩下三個人,其余班級全數(shù)出局。
在第四場比武中,副院長一直處于失神狀態(tài),在旁人的提醒下回過神來。他再次抽簽決定下一場的比武。
正當(dāng)副院長要抽出圓球時,一陣氣定神閑又渾厚的聲音打斷了他。
“能否讓老夫參與參與?”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富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越來越響亮,院長走進武場,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
“院長?”
高臺上的副院長看到院長歸來,仿佛看到了救星,他瞥了瞥臺下的戴玄。
院長徑直地走上武臺,坐在正位上的副院長起身讓位給院長。待院長坐定,他便靠近院長,在院長耳邊小聲嘀咕。
院長面無表情地聽著副院長的話,時不時點點頭。
副院長說完之后便離開了武場,院長代替副院長抽簽。
“大家好久沒見了,錯過精彩的比武實屬可惜,接下來將由老夫主持比武。”
院長說完便抽出一個球,念道:“范巍?!?br/>
一班的龍頭——范巍。
此時的范巍不像先前那般意氣風(fēng)發(fā),他走上臺,看了看戴玄,高聲說道:“我選五班的戴玄!”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五班的戴玄不是給淘汰了嗎?他腦子瓦特啦?”
“嘖嘖,惜英雄重英雄?!?br/>
思緒不知飄到哪里去的戴玄突然被點名,露出了和同伴們同樣吃驚的表情。
練元尚:“你說他是不是在故意挑釁咱們?”
多吉:“他沒聽到戴玄出局了嗎,怎么還選戴玄?!?br/>
程樂樂:“可能戴玄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以及戴玄可疑的身份引起了他的好奇?!?br/>
“……………”
戴玄仍然坐在椅子上,范巍看著他,他也看著范巍。
此時的院長并不知道戴玄已經(jīng)被淘汰,那位副院長并未對他提起,他在高臺上繞有趣味的等待著戴玄的出場。
此時院長旁邊的婦人提醒般對他說道:“王院長,這個五班的戴玄已經(jīng)出局了。”
院長聽到那婦人的話,眉頭一揚說道:“出局了?誰擊敗他?”
那婦人只好再將過程完完整整地全都吐出來。
“因為他使出冥教的功法就要淘汰他?”
婦人嚴(yán)肅地點了點頭。
“這是什么狗屁道理!”
那婦人急忙解釋道:“冥教教皇的子弟都具有非常強大的血脈之力,我們雖然不確定他是否已經(jīng)覺醒了血脈之力,但他既然能使出只有冥教教皇的子弟才能習(xí)得的功法,這已經(jīng)表明了他就是冥教教皇的子弟。這種身份地位和天賦,已經(jīng)突破了這種等級的比武了,他跟他們根本就不在同一的梯位上。經(jīng)過我們的討論決定將其淘汰?!?br/>
院長此刻皺著眉,無話可說,他找不到可以令人信服的理由說服大家。
那婦人見院長一言不發(fā),便對著臺下說道:“戴玄已經(jīng)出局,請另選他人。”
卻沒想到范巍聽到那婦人的話后,仍高聲說道:“我選五班戴玄!”
婦人見他如此放肆,“戴玄已經(jīng)出局,若是再如此胡鬧,一并出局!”
范巍指著那婦人吼道:“這是什么道理!自古以來豈有勝者淪為局外人!憑實力取勝,何來淘汰之說!”
范巍絲毫不讓步。
婦人也毫不示弱,“你可知這戴玄是何身份!他是………”
“夠了!”院長吼了一聲,看著范巍說道:“戴玄出局是學(xué)院的決議,請你服從安排?!?br/>
范巍惡狠狠地看著高臺上的學(xué)院高層們,點了點頭,說道:“行,我選一班的陳銳?!?br/>
婦人見其妥協(xié),不再多說。
“有請一班的陳銳上場?!?br/>
一班的人被范巍的一波操作秀得摸不著頭腦。
“他在干什么!”
“怎么選自己班的人!”
“他瘋了嗎?”
陳銳走上臺,對著范巍說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br/>
陳銳皺了皺眉,見范巍如此敷衍,不再追問。
“開始!”
“我投降!”
比武開始的話音剛落,范巍便宣布投降!
范巍不僅秀自家的隊友,場上所有的人都被秀了一波。
“怎么回事,還沒打就投降了?”
“這小子挺硬氣的。”
“這小子故意的?!?br/>
“……………”
高臺上的人也吃了一驚,但仍宣布道:
“積分榜第五場,陳銳勝,積三分。范巍扣五分,出局?!?br/>
范巍和陳銳走下臺,回到一班的大本營。
陸心并沒有說什么,看起來很是欣慰。
接下來的比武繼續(xù)舉行著,院長雖然觀賞著比武,可眉宇間的憂愁肆無忌憚的顯露出來。
戴玄原本被范巍提起來的興致也瞬間一掃而空。
范巍顯然已經(jīng)對接下來的比武漠不關(guān)心了,他坐在一班的大本營里,看都不看臺上的比武。
比武雖然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可對于越來越多的人來說,變得無比乏味。他們似乎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誰能奪得積分榜的魁首,也不在乎誰能成為院長唯一的關(guān)門弟子。
一班的范巍越想越心煩,于是來到五班的大本營。
練元尚:“你來干嘛?”他不懷好意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范巍對練元尚視而不見,對戴玄說道:“沒想到你真的那么強,是我之前小看你了,我們之前的賭注取消。”
戴玄收起憂郁的表情,“算你還有點良心,要不然我們輸了也不服?!?br/>
范巍笑了笑,“我真想跟你打一場,親身經(jīng)歷經(jīng)歷和冥教的人比武是什么感覺?!?br/>
戴玄皺了皺眉,不解地問道:“你們老說冥教冥教的,到底什么意思?”
“你居然不知道冥教?”范巍不可思議地問道。
“我干嘛非要認(rèn)識這個冥教?”
“那你這冥教的功法哪習(xí)來的?”范巍越來越對戴玄感興趣。
戴玄答應(yīng)了酒鬼老爹保密,但又找不到理由搪塞范巍,頓時啞口無言。
“你剛才的那招,只有冥教的人才能學(xué),不是誰都有資格學(xué)的?!?br/>
嗯?
范巍的一番話激起了戴玄的記憶,“不是誰都有資格學(xué)的?!本乒砝系舱f過這句話,但他指的是另一招??!
難道酒鬼老爹是那冥教的人?
戴玄心里開始泛起漣漪。
“喂!”
范巍叫醒失神的戴玄,“要不我們找個機會切磋一下?”
“不了,我還有些事。”
“等你把這些事都處理完來打一場也可以啊?!?br/>
“再說吧,我現(xiàn)在心里很亂,給不了你答復(fù)?!?br/>
“好吧。”
范巍見他不在狀態(tài),自知無趣的離開。
比武沒有因為戴玄范巍的談話而結(jié)束,反而愈演愈烈,現(xiàn)在場上剩余的選手只剩四位。
一班二班各剩兩位。
不過戴玄可毫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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