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關(guān)鳩一聲暴喝,在場眾人,滿以為會出現(xiàn)什么符文流動、光華彩照,來對抗陰魂惡煞!
然而,
什么五毛特效也木有出現(xiàn)。
一般情況下,只有當(dāng)極重的煞氣與陽氣,相互碰撞時,才會產(chǎn)生五毛錢特效。
可是蠻大飛的那個手串,煞氣并沒有那么嚴(yán)重,
隨著關(guān)鳩符成之時,手串上的煞氣就已經(jīng)退卻了,完全被抑制住。
關(guān)鳩將符紙交給蠻大飛,蠻大飛千恩萬謝。
就在這時,關(guān)鳩的手機響了起來:“關(guān)鳩!你死哪去了!趕緊給老娘滾回來!”
關(guān)鳩被罵狗血淋頭!體無完膚!剛剛建立起來的神格,被丈母娘的一通電話,罵得煙消云散!
眾人都聽到電話里的嘈雜,不由得紛紛皺眉!
什么人,敢對關(guān)先生如此不敬!
“關(guān)先生!”蠻大飛惡狠狠道,“是誰敢為難關(guān)先生,要不要我?guī)讉€人……”
“不、不、不!”關(guān)鳩趕緊擺手,苦笑著道,“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
酒足飯飽之后,關(guān)鳩帶著乳母,先行離去。
然后,杜長春也起身告辭。
“啪”!
蠻大飛將關(guān)鳩贈給他的符紙,隨手就扔進了廢紙簍里。
對面的林凱旋奇道:“大飛哥,那不是關(guān)先生給的符紙么!你怎么給扔了!”
“唉!騙小孩的把戲!并無卵用!”蠻大飛不屑地道。
“可是,”林凱旋道,“杜老很看重關(guān)先生啊!說明關(guān)先生還是有真才實學(xué)的!”
蠻大飛卻不以為然。
蠻大飛也在飯廳里,見識了關(guān)鳩的身手。
所以蠻大飛理所當(dāng)然地認為,關(guān)鳩是因為身手好,才得到杜老的賞識,其他方面,不見得就怎樣。
況且,那個黃梨木手串,是他花了高價求來的,那么寶貝的東西,說燒就燒了?!開什么玩笑!
扔掉了關(guān)鳩給的符紙,蠻大飛也起身出門。
“啪”!
“??!”
林凱旋就聽到門外一聲慘嚎!
他急忙沖出去一看,就見蠻大飛躺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他趕緊把蠻大飛扶起來。
蠻大飛抱怨道:“凱旋!以后跟你們服務(wù)員說一聲,別把地擦得這么滑!”
說完之后,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狼狽地走了。
林凱旋小聲嘀咕:“怎么大家都沒事,偏你出門就摔跤!莫非……”
他忍不住看了眼紙簍里的符紙,心中一凜!
……
姚家別墅,一樓客廳里,
姚清華的對面,坐著一個與他年紀(jì)相仿的五旬男子。
深藍色立領(lǐng)中山裝,皮膚微黑,眉發(fā)茂盛。
老宋。
藥監(jiān)署的大組長。
姚清華以前的鄰居。
昨天姚清華連生日都來晚了,就是去找他。
今天又把他請到家里來。
女兒貸款方面受阻,又聽說女婿得罪了“打渣銀行”信貸部的經(jīng)理,而老宋的一個同學(xué),正好認識“打渣銀行”行長,曺圭賢。
姚清華把老宋找來,就是商量這件事的。
兩個人閑聊了兩句,遲美娟遞上一個果盤,然后就自己上樓去看電視了。
“這是什么?!”老宋突然一指沙發(fā)上那把“勃朗寧”問道。
姚清華急于切入正題,他瞥了一眼之后,滿不在乎地道:“昨天生日,女婿送的一把玩具槍!”
昨天晚上,姚清華喝多了,回到家里,酒勁發(fā)作,他隨手就把關(guān)鳩送的禮物,扔在了沙發(fā)上。
要不是老宋發(fā)現(xiàn)它,姚清華基本上不會再理會了。
“玩具槍?!”老宋饒有興致地走到沙發(fā)前面,將那把槍拾起來,反復(fù)地摩挲把玩著。
然后,老宋瞇著眼睛,從懷里掏出一方手帕,開始聚精會神地擦拭起來。
姚清華忽然心中一動!
對呀!
我怎么把這個茬給忘了!
老宋不但是個軍事迷!還是“宿城射擊俱樂部”的會員!
他對槍械肯定有研究!
“不是玩具槍!”姚清華急忙改口道,“我剛才是隨口一說的!這是真槍!正宗的勃朗寧M1906!米國第一批出產(chǎn)的M1906,當(dāng)年杜心五先生,就是用這把手槍,保護載之先生的得尊先生的!博物館的正品!”
姚清華把昨天晚上,女婿講述的常識,背誦了一遍。
老宋笑瞇瞇地問道:“你剛才不是還說,是你女婿送的么?!他有那么多錢買正品?!”
“呃……”姚清華瞬間語塞。
他正想著,怎么能把謊話給圓順過去。
可是他發(fā)現(xiàn),老宋似乎根本不介意剛才的問題,以至于,老宋發(fā)問的時候,根本沒有看人,而是依舊在盯著那把槍看。
“嘖、嘖!”老宋嘆道,“好槍??!極高的收藏價值!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把了!”
姚清華心中嗤笑。
都說老宋對槍有研究,現(xiàn)在看來,也不過如此!
居然連把高仿的玩具槍都鑒別不出來!
姚清華登時有了主意。
本來今天,他是打算送老宋一箱“長白山雪參”的,價值兩萬多。
既然他看上一把玩具槍,那不就省了兩萬多!雪參正好留著自己吃!
“老宋啊,”姚清華做出一副忍痛割愛的樣子,“其實,這把槍我特別喜歡!沒事就拿出來看看,要不然能放沙發(fā)上么!”
“嗯!”老宋看著槍,微笑點頭。
“但是,既然你這么喜歡,咱們又是多年的兄弟了!這把槍,我就送給你啦!”姚清華道。
“嗯……嗯?!”老宋突然瞪大了眼睛,一副驚訝的表情,問道,“你,確定?!你是說,這把槍,你送給我了?!”
姚清華強忍著笑,一本正經(jīng)地點頭道:“嗯!送給你啦!作為咱倆友情的見證!”
老宋都愣住了!
旋即,他驚喜交加,用力拍著姚清華的肩膀,大笑道:“哈哈哈!老姚!你特么真夠意思!你放心,你女兒的貸款,交給我好了!我一定幫你解決!”
姚清華心中大喜!
又故作矜持地道:“瞧你說的!我送你東西,是為了咱兄弟倆的感情!弄的好像是為了我女兒似的!今天就算不沖我女兒,這把槍也該放在你那!寶劍配英雄嘛!”
老宋聽得心花怒放,雙手緊緊攥著槍,大笑不止!
姚清華則是暗暗鄙視,心道,老宋你個大傻帽!這可是你自己覺得這是正品的昂!是你自己說有收藏價值的!將來發(fā)現(xiàn)是件高仿山寨貨,丟人現(xiàn)眼,你可別賴我!
姚清華正暗自得意著呢,
突然,老宋一把拉住姚清華的手,激動地就往外走:“走!陪我去‘鑒寶行’老趙那!我好好跟他顯擺顯擺!”
“什么?!”姚清華懵B了!
老趙可是鑒寶的一把好手!還是“宿城鑒寶協(xié)會”的榮譽副會長!
這尼瑪要是被他看到,還不穿幫了!
“哎呀,算了吧……我突然覺得,胃有點不舒服……”姚清華推辭道。
“老姚,你是不是不想給我?!”老宋疑惑道,“你要是真舍不得這把槍,我也不能奪人所愛!”
“不、不、不!”姚清華擺手道,“我當(dāng)然舍得!只不過……”
“那你就陪我去一趟!”
老宋不容分說,就把姚清華拉出門去。
一路之上,姚清華心里直打鼓。
“老宋啊……內(nèi)個,”姚清華緊張地道,“我這把槍,其實真是我女婿送的……萬一要是老趙要是覺得這槍有問題,你可別說我坑你啊!”
“不會的!”老宋把玩著槍,自信滿滿道,“這槍,除了不能開火以外,沒有任何問題!”
姚清華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有了老宋這句話,待會就算鑒定出是贗品,老宋也只能怪他自己看走了眼……
二人說話間,來到古玩街“鑒寶行”。
鑒寶行里,人也不少。
有好多情侶,對著貨架上面,真假不一的古董,指指點點。
“老趙!出來!”老宋高聲吼道,“給你看件寶貝!”
一個月白衫老者,山羊胡,帶著黑框圓邊眼鏡,從店鋪后院門房里,走了出來!
正是“鑒寶行”的找老板。
“哎呦?!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老趙笑著道。
顯然,他跟老宋的關(guān)系還不錯。
“我得了一件寶貝!讓你開開眼!”老宋嗓門巨大,不少人都被吸引了過來!
這讓姚清華剛剛放下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這尼瑪要是待會被鑒定出來是贗品,可是夠丟人的!
“什么東西?!”老趙笑著問道。
“勃朗寧M1906!”老宋得意洋洋道,“第一批投產(chǎn)的正品!杜心五大俠用過的東西!就問你,算不算寶貝?!”
老宋說這話的時候,一只手背在后面,他并沒有把槍拿出來給老趙看。
“不可能!”老趙緩緩搖頭道,“據(jù)我所知,第一批的M1906,全世界不超過十把!如果是杜心五用過的那把,你到博物館去找找看!聽說杜老爺寶貝著呢,怎么可能給你?!”
老宋點頭道:“我也不確定,這是不是杜心五先生當(dāng)年那把,但是我能確定,這絕對是最早的M1906!”
“不可能!”老趙繼續(xù)笑道,“你沒有!即便有,也是假的!”
老宋問道:“要是真的呢?!”
老趙笑道:“要是真的,我給你五萬塊錢!要是假的,你給我五萬!”
“哈哈哈!你輸定啦!”老宋大笑道。
“啪”!
老宋一下子將那把“勃朗寧”拍在老趙面前!
老趙臉色頓時大變!
他緊緊將那把槍抓在手中,死盯著看!
“呸!”
他吐了口唾沫,在掌心,然后用力地擦著槍!
周圍所有人,都湊上來看熱鬧,這讓姚清華,愈發(fā)地緊張起來!
“呵呵,”姚清華實在忍不住了,湊上前道,“老趙啊,這槍是我女婿送我的!就是小玩意!當(dāng)不得真!老宋是跟你開玩笑哪!”
誰承想,老趙根本沒理他,轉(zhuǎn)頭大吼道:“把我眼鏡拿過來!”
店鋪小伙計趕緊一溜煙跑去后院,不一會,拿來一只單鏡,還拿來一個鏡片盒。
老趙哆嗦著,把圓邊眼鏡摘了,換上那只單鏡,又從鏡片盒里,一口氣取出六七個鏡片,熟練地加進那只單鏡里。
他閉上一只眼,反反復(fù)復(fù)看了半天!
他一會皺眉,一會搖頭,一會又喃喃自語。
“沒道理啊……”老趙一邊疑惑著,一邊道,“這……竟然是真的!這槍真是1906年產(chǎn)的!第一批正品!”
“什么?!”這次輪到姚清華臉色大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