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策本不想去管太多,然而來鬧事的人太囂張了。
他跟場控來到鬧事現(xiàn)場,看見道具桌椅都被砸爛,心里一股火氣頓時(shí)騰起。
幾個打扮得混混一樣的年輕人走到蘇策面前,指著他的腦門,“你就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
“我們劇組的人,看起來就那么好欺負(fù)?”蘇策微微瞇起雙眼。
一名紅t恤青年冷笑一聲,說:“你這話就說對了,看你們一群人,都是一個窩囊樣,不欺負(fù)你們欺負(fù)誰啊?”
“說吧,要多少保護(hù)費(fèi)?”蘇策眉頭微皺,之前問場控眼前這些人為什么鬧事,但場控也搞不明白,只說這些人過來就直接砸東西。
應(yīng)該不是為了錢那么簡單,即便是為了錢,估計(jì)也會獅子大開口。
“一個億?!奔tt恤青年伸出一根食指比了比。
“阿澤,阿祥,使勁打,打殘了王五會賠錢?!?br/>
蘇策懶得再說什么,也不管這些人什么目的,先打一頓再說。
這個地方本來就有點(diǎn)亂,如果不亮出點(diǎn)實(shí)力來,別人還真會以為你很好欺負(fù)。
遇到這種情況,第一次就表現(xiàn)太軟弱,以后的麻煩會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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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有的是錢,要不是怕策哥你責(zé)怪,我剛才就直接動手了。”
咸魚澤活動了下手腳,緩緩走向后面的一群痞子青年。
光頭祥咧嘴一笑,也跟了過去。
他也是一名覺醒者,之前一直沒有暴露,要不是去了趟南林看貓女,蘇策還會繼續(xù)把他當(dāng)成正常人看待。
“哈哈哈,本來以為你會很識相,沒想到居然是講笑話的?!?br/>
紅t恤青年大笑兩聲,然后伸手推向蘇策。
只是,他的手還沒碰到蘇策就聽見咔擦一聲,然后就是一陣慘叫,使得他立即收回手看向身后。
“大哥,別打了,求你別打了?!?br/>
“啊……痛痛痛!”
光頭祥和咸魚澤出手很干脆利落,幾下就把七八名青年給按在了地上,有兩人還被打得骨折了。
紅t恤青年嚇得渾身發(fā)毛,再次看向蘇策時(shí),心虛地往后退了幾步,“你知道我們是誰嗎?輝哥聽過沒?”
蘇策冷笑一聲,說:“我是導(dǎo)演,一般劇中的腦殘龍?zhí)锥际窍衲氵@樣說話的?!?br/>
“輝哥你聽過沒?”紅t恤青年心里慌得一匹,但表面卻裝得很淡定。
“渣渣輝我聽過很多次,至于你說的輝哥,呵呵,哥在我這里是不存在的?!碧K策搖了搖頭,又說:“好了,不想跟你扯那么多,不管你是誰,自己打斷一條手,然后給我滾。”
“別欺人太甚!”紅t恤青年表面很強(qiáng)硬,心里卻已經(jīng)崩得快要碎了。
“阿祥,打斷雙手,然后丟出去?!碧K策臉色一冷,吩咐了下,又說:“記得給人留點(diǎn)醫(yī)藥費(fèi)?!?br/>
“好勒!”
光頭祥很積極,直接提起紅t恤混混,朝著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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