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包廂中的意外
“你沒事吧?”霍耀輝一腳踩著威哥的背,眼中帶著關切,視線掃過我的身體,停留在我的手臂上,眼里流露出我看不懂的神色。
“沒事!”雖然嘴巴上說沒事,只是剛才太緊張,不覺得有什么,這一放松下來,才覺得自己有點乏力,并且右手手臂,以及左邊的肩膀,有點火辣辣的刺痛。
霍耀輝深深的看了一眼我,沒有說什么,他就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而那個被搶劫的女子,她一瘸一拐的走了上來,她在想追那四個青年的時候,被高跟鞋扭傷了腳,她口中說著感激的話,說要拿錢來感謝我們,我擺擺手,不需要。
剛才周圍也圍觀了一些群眾,都上前表示了對我和霍耀輝的欽佩,還有人關心我是否去醫(yī)院看看。
我對他們的關心表示感謝,說會去醫(yī)院看的。
很快就來了一輛面包車,為首的一個大概四十歲的,面色黝黑的漢子,他大步流星的向霍耀輝走來,然后兩人在一邊聊了幾句話,漢子就對他的手下一揮手,他的手下就用手銬把四個男子銬住,并拉上了車。
而霍耀輝帶著漢子向我走來,介紹道:“楊文軒,我的朋友!郭勛,刑警隊隊長!”非常簡單的介紹詞。
“文軒是吧?好樣的!”郭勛拍打著我的肩膀,用力真重,似乎要把我拍出內(nèi)傷來,我挺直了腰受了他這幾掌,笑著回他“郭大哥你好!”
估計是由于我受了他這看似熱情,事實上卻是測試的幾巴掌,他臉上流露出欣賞的神色來“這幾個從臨市流竄過來的搶劫犯,都犯了很多起案子了,由于他們作案沒有規(guī)律,而且時間短,跑得快,對見義勇為的人直接出刀,特別是首犯馮威,是練家子,很難抓到。這次多虧了你們兩人,他們終于被逮到了?!?br/>
我看了一眼被帶上車的馮威,的確是,馮威的功夫很不錯,手中又有蝴蝶刀,要是剛才沒有霍耀輝在,估計我就交代在這里了。
“好了,阿輝,你帶文軒去看醫(yī)生吧!”郭勛沒有廢話,一副要收工的樣子。
“嗯,不用去警察局做筆錄什么的嗎?”我傻愣了一下子說道。
“你們就不用了,有我在,筆錄我問他們就行了!”郭勛指了指那些圍觀的人群,還有那個被搶劫的女子,笑著對我們兩個人說,最主要是對我說。
“走吧!”霍耀輝招呼我走。
既然不用麻煩,我也懶得跟去了。
看了看走在隔壁的霍耀輝,眼里帶著得瑟的笑意說“阿輝,這算不算你作為公安局局長的公子的特權???”
霍耀輝沒有說話,一雙眸子看著我,眼里也帶著深深的笑意,點點頭,過了一會兒才說了一句“我的很多事情,都是郭勛幫忙出面?!?br/>
我了然。
“剛才真的是謝謝你了!”我想到剛才馮威對著我胸膛刺的那一刀,如果不是霍耀輝及時趕到,我不死也要重傷。
“我們是朋友,不說那么客氣的話!”霍耀輝對我那么客氣的和他致謝不滿意。
“你怎么也走這條路?”我見他不想說這方面的內(nèi)容,我就不說,最多以后他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幫忙好了。
只不過他現(xiàn)在混得比我好多了,估計用不上我?guī)兔Α?br/>
我只有岔開話題,我真的很意外他也走這條路。
“湊巧路過!”霍耀輝沒有多解釋。
“哈哈,幸虧你的湊巧,今天晚上我一定要多敬你幾杯!”我開心的笑起來,我不后悔剛才阻止馮威他們的搶劫,人生在世,要有所為,有所不為。
一踏進新世佳大酒店鄭廷華所說的包廂門,鄭廷華的爽朗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文軒,阿輝,你們兩個遲到,你們說該不該罰酒一杯?”
“該罰!”旁邊的人起哄道。
“一杯太少了,得三杯!”一道甜美而脆生生的聲音插了進來。
我抬眼一眼,愕然,是張靜!
此時的張靜脫去了青澀,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咋看宛如古畫中的美女躍然紙上。只是對你笑的時候,眉眼間帶著勾人的媚意,又如狐貍精般嫵媚絕色入艷。
她身材妖嬈無比,用尤物來形容她不足為過。整個人既古典,又妖艷,兩種情調(diào)都體現(xiàn)在她身上,讓她如耀眼的明珠一般,散發(fā)出勾人的味道。
“張靜?”霍耀輝在我旁邊驚訝的出聲問道,一雙眸子看著張靜,流露出讓人看不懂的神色。
我詫異,想不到張靜對霍耀輝的影響那么大?之前張靜和霍耀輝也沒有多大的交集,在我面前表現(xiàn)出的就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也不知道在他們兩個人的心里,是不是……對上號了?
當年張靜高考完就失蹤了,誰都沒有聯(lián)系,我還帶著開玩笑似的口吻問他“你有張靜的消息嗎?”
當時他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我想霍耀輝也聯(lián)系不上張靜,也沒有張靜的消息吧。
“耀輝!是我!”張靜看著霍耀輝的表現(xiàn),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眸子流露出欣喜的神色來。
“文軒,阿輝!”有熟悉的人也出來向我們打招呼,我抬眼看過去,鄭廷華叫的這些人,除了之前經(jīng)常在一起混飯吃的人之外,還有吳毅。他穿得西裝革履,比之前顯得富態(tài)了。
“文軒,你怎么了?”鄭廷華意外的看了一眼我身上的狼狽,關心的問。
剛才來之前我只是到診所隨意的處理了一下傷口,買了件襯衫換了就過來了。手臂上的傷痕,還貼著紗布。
“沒事,剛才來之前,遇到搶劫犯了,打了一架!”我笑著不在意的回答,然后和霍耀輝入座。
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安排的,留下的兩個位置,一個旁邊是鄭廷華,一個旁邊是張靜,我二話不說的坐到鄭廷華旁邊來。
“誰那么大膽啊,敢搶劫你?”吳毅瞥了一眼張靜之后,也插嘴問我,只是他說話的調(diào)兒,帶著一種讓人感覺不舒服的味道。
“吳毅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啊?”鄭廷華皺了一下眉頭,用責怪的眼神看一眼吳毅“肯定是文軒見義勇為了!”
“文軒是一個新好青年!”張靜看了一眼吳毅,甜甜的笑著說,說完了就拿出啤酒,要幫我和霍耀輝斟酒。
霍耀輝拒絕張靜為我們倒酒,他自己拿過一瓶啤酒,倒入酒杯,一口氣喝完,然后對大家說“我們來遲了,自罰三杯!”
而霍耀輝居然接了張靜所說的自罰三杯的話,說明了什么?說明他維護張靜的話語。
我看了看女主張靜,的確是個可人兒,很勾人,是個男人,都會憐香惜玉。
我一慌神,霍耀輝就自己喝了三杯。雖然我不同意自罰三杯的意見,但是霍耀輝都說了:我們來遲了。
雖然霍耀輝維護張靜我不滿意。但是霍耀輝是我的朋友,他的話,我要維護他。
我正打算拿過陪酒要倒酒,就聽到霍耀輝再次出聲道:“我再代文軒喝三杯!”他說話的時候,雙眸瞥了一眼我手臂上的傷口。
“好了!”鄭廷華笑著拉下霍耀輝拿起啤酒要倒酒的手,笑著說“我來代文軒喝!”
“華哥,你代文軒喝酒,說不過去啊!”吳毅笑著問鄭廷華,兩人對視之后,似乎有暗流涌過。
怎么回事?貌似鄭廷華和吳毅,不對付?。績蓚€人的磁場,貌似不太和?
剛才進來的時候,他們互相對拆了一句,現(xiàn)在也對拆,還有暗流涌動。
“文軒是我的兄弟,他現(xiàn)在受傷了,你說不能代替嗎?”鄭廷華臉上的笑容拉了下來,沉聲問吳毅。
“毅哥,你和華哥,都是朋友,何必為了……一點小事鬧不歡呢?都是張靜的錯了,張靜不該多嘴,文軒這個酒就不罰了!”張靜柔柔的說著,她說“為了”兩個字的時候,她也掃了我一眼,我敢打賭,她想說的絕對是不會是一點小事。
她把錯都攬到自己身上了,還說不罰酒了。
“喝酒嘛!小事,爺從來都沒有怕過!”張靜說不用我喝酒了,我偏偏不如她所愿,然后不在意的拉開鄭廷華的手,然后倒酒,喝酒,一口氣喝了三杯。
“好!”鄭廷華馬上拍手叫好!
“好!”其他的人也符合。
張靜也笑了,只是張靜的笑容有點尷尬!
喝酒風波過去了。
大家又一起和和睦睦的開始吃飯喝酒了,就如很久不見的朋友,一起拉拉家常什么的。
鄭廷華就在我旁邊,我私下問他“你叫了張靜和吳毅一起,打電話的時候怎么不和我提一下?”我不是責備他,我只是奇怪他,怎么會沒有和我提呢?
“我也不知道,來了之后才知道,是嬌子帶吳毅和張靜他們過來的!”鄭廷華說的嬌子,是以前經(jīng)常和政府四少一起吃喝玩樂的女孩子,我和她也是點頭之交。
“哦,這樣?。 蔽铱戳艘谎壅谔鹛鸬膶χ粢x笑的張靜,這個張靜,消失了那么多年了,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在c市,同時吳毅也同時出現(xiàn),也不知道他們想做什么?
因為是之前相識的朋友,很久不見,然后大家互相問候。在大家互相問候最近消息的時候,我也笑著問張靜“張靜,四年不見了,你變漂亮了!”說話的時候,我深深的看著她“你這段時間在哪兒呢?都聯(lián)系不上你!”
作者有話要說:我把張靜拉出來溜達溜達……你們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