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過去,已經(jīng)到晚飯時間了,魏氏以為陸沅清在睡覺,沒有叫她起來幫忙,自己一個將工人的飯菜做好。
陸安陽也回來了,回來的時候身上臟兮兮的,但小家伙的臉上洋溢的滿滿的笑容。
魏氏溫柔一笑,打趣道:“你看看是不是玩瘋了,身上都是泥巴。”
陸安陽小臉上還是笑著的,說道:“娘,今日三水帶我去跟村里的小伙伴玩,我們今天還用石頭搭了屋子,可好玩了,三水說明日還來找我玩。”
陸安陽此刻覺得很開心,原來有朋友是這樣的感覺。
“好,知道你開心了,先去把衣服換了吃飯?!?br/>
“嗯,我這就去把衣服換了?!标懓碴柵苓M屋里,陸沅清也起來了,看到陸安陽一身泥巴,笑道:“小陽今日玩了什么,都是泥巴?!?br/>
陸安陽說:“是打泥仗,他們對面人好多,我被砸中了好多泥巴?!?br/>
雖是這么說,但小家伙的臉上都是開心。
“好了,先換衣服吧?!?br/>
陸沅清出來,工人們已經(jīng)在吃飯了,甘望軍叫陸沅清,“清丫頭,來吃飯吧,我們都吃一半了。”
其他人也跟著叫道。
陸沅清笑著應(yīng)道:“好,我這就來。”
大家和和美美的吃了一頓晚餐。
吃完之后,魏氏收拾碗筷,想到今日的菜種還種上,魏氏叫來陸沅清,“清兒,你將這菜種撒到那片空地上,娘今日還沒撒?!?br/>
“好的,娘,我這就去。”陸沅清接過菜種,走到空地那里準(zhǔn)備撒菜種。
準(zhǔn)備撒的時候,她突然想到如果用靈泉水侵泡菜種的話,菜會不會長得好一些?
有了這么個想法之后,陸沅清看到四周無人后,從空間里拿出一瓢水,將一半菜種侵泡到靈泉水里,她泡一半是怕若是不成功,至少另一半菜種還能長出來。
就泡了一小會,陸沅清就拿出來撒到地里,她劃分好,一半是靈泉水泡過的,一半是正常的。
等做好之后回到屋里,魏氏已經(jīng)收拾好碗筷,準(zhǔn)備納鞋底。
天還沒黑,陸沅清想到今日她在空間里學(xué)的那些招式,便到草屋旁練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這樣練有沒有用,不過動動身體強身健體還是可以的。
陸安陽看到陸沅清的動作,不解的問道:“姐姐,你在干嘛呀?”
陸沅清隨口說道:“姐姐吃太飽了,這樣動動消消食?!?br/>
話落,陸安陽說道:“姐姐,我也吃的好飽,我跟你一起做?!?br/>
就這樣,姐弟兩人在屋旁邊扭著各種奇怪的動作。
夜逐漸深了,三人睡去。
夜深人靜,蟲鳴悠悠。
黑夜中,一個看不清樣貌的人鬼鬼祟祟的來到草屋旁,只見她蹲到草屋角落處拿出火折子一吹,干燥易燃的稻草在火折子亮起的那一刻點燃起來,也照亮來人滿是褶子皺紋的猙獰面孔。
見草屋點燃后,來人惡毒的冷笑了起來,然后小心翼翼的邁著貓步子離開。
火一下就變大起來,只是夜深人靜沒有人發(fā)現(xiàn)這一幕,正在睡夢中的陸沅清感覺到一陣窒息,她睜開眼睛,只見半邊的草屋都已經(jīng)燒了起來,濃煙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但是她顧不了太多,趕緊搖醒身邊的魏氏跟陸安陽。
“娘,小陽,快醒醒,草屋走水了?!?br/>
魏氏被陸沅清叫醒,剛睜開眼就看到草屋起火了,她驚恐的看著這一幕,她想開口問怎么回事,但是被濃煙嗆得說不出話,陸沅清用手勢說讓她不要說話,讓她趕緊出去。
而她自己則是抱著陸安陽起來跑出草屋。
魏氏先她一步出來,當(dāng)看到草屋燃起熊熊烈火時,心臟驚慌得劇烈跳動起來,她顫著唇問:“清兒,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起火了?!?br/>
這火勢這么大,要是女兒沒有早點發(fā)現(xiàn),他們母子三人可就葬身火海了。
魏氏心里還余驚未定。
陸沅清臉色沉重的搖頭,“我不知道,我是感覺到呼吸不過來才醒過來的,一醒過來就看到屋子著火了?!?br/>
“這可怎么辦,屋子里還有許多東西呢?!蔽菏霞钡难蹨I都出來了。
陸沅清倒還是鎮(zhèn)定,她覺得人沒事就好了。
她安慰魏氏道:“娘,沒事的,我們能平安就好,屋子里也沒有多重要的東西,到時候再買就成了,一家人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
經(jīng)陸沅清來解,魏氏心里才好受一點,不過想到好好的草屋就這么燒沒了,她還是很驚慌很心疼。
草屋都是干稻草,火苗一沾上就席卷全部,此時整個屋子都包著熊熊烈火,半夜三月初的天氣還有些冷,但三人感覺不到,因為這個火實在太大了。
“姐姐,房子燒沒了?!标懓碴柕难劾锖鴾I光。
“沒事,我們不是正在建新房子嗎,很快我們就能住上新房子了,到時候我們住青磚瓦房?!?br/>
陸沅清現(xiàn)在只能這么安慰魏氏跟陸安陽兩個了。
火燒得噼里叭啦的作響。
隔壁的葉大山今夜有些睡不著,輾轉(zhuǎn)反側(cè)到這個點,此時他突然聽到外邊噼里叭啦作響的聲音,心中很疑惑,便想起身去看看。
沒想到一起身就碰到了身邊的劉氏,劉氏睜開滿是困意的雙眼,不滿的說道:“葉大山,深更半夜的你不睡覺干嘛呀!”
葉大山小聲說:“你繼續(xù)睡,我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我出去看一下?!?br/>
這話一出,劉氏像打個激靈,然后裹緊被子,說:“大半夜你說這話怪滲人的?!?br/>
“好了好了,你繼續(xù)睡,我就去看看,馬上回來?!?br/>
葉大山披上一件外套出門。
才剛打開門,就看到金黃色的火光照亮了他的院子,他看過去,就看到隔壁陸沅清一家現(xiàn)在住的草屋冒起熊熊烈火。
他著急的跑過去,以為母子三人還沒出來。
還好的是等他跑到草屋旁時,看到陸沅清幾人已經(jīng)出來了,他松了口氣。
然后他著急問道:“魏妹子,清丫頭,你們的草屋怎么起火了,可嚇?biāo)牢伊耍疫€以為你們還沒出來?!比~大山喘著粗氣問。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