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說的從哪里聽來的?休的胡說!”
溫宏文聽到孟氏這樣說,立刻來了怒火,顏兒丫頭生病前還和自己說的對寧王根本就沒有那一層意思,怎么可能私下會見寧王?簡直是說笑。
等等?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記得自從瑾顏落水,生了一場大病之后,寧王得了皇太后的恩準,這段時間頻繁來溫府照顧顏兒。
莫非兩個人互生情愫?
他一開始就不贊同,現(xiàn)在可如何是好?寧王雖然身份尊貴,可是在皇上面前并不得寵。
“父親,蘭兒多次勸過大姐姐,可是大姐姐聽不進心里去,覺得蘭兒妹妹是有別的想法,以為蘭兒對寧王有不一樣的心思,所以蘭兒沒用,沒能看住大姐姐。”
白千蘭委屈的不行,說著便又流下眼淚,好似真的受了委屈一般,又替溫瑾顏此番行為難過。
“老爺,這事妾身也有錯,應該對大小姐多有教誨,可是您也知道,妾身的身份在溫府甚是尷尬,大小姐瞧不起妾身,妾身也不怪她?!?br/>
孟氏拿著手帕就去壓眼角的淚水,本就被溫宏文保護極好的溫氏顯得風韻無雙。
好似被歲月偏愛過一般,孟氏看起來年輕的如同小姑娘。
令溫宏文瞬間心疼了起來,這孟氏早年沒能夠當自己的正室,一直沒有一個身份,受了很多委屈。
“你只管做好你自己就行了,別人那里有我在,不會再讓你受委屈。”
孟氏破涕為笑,又立刻一臉愁緒,“老爺,妾身并不覺得委屈,只是現(xiàn)在我們當務之急是找瑾顏?!?br/>
溫宏文聽到溫瑾顏的名字,立刻怒火中燒,“你們跟我來!”
溫宏文帶著孟氏和白千蘭氣勢洶洶,在白千蘭的提醒下,三人來到婉瑩院子里。
大門看守的丫鬟向三人行禮,溫宏文連個停頓一下都沒有,直接來到小廟堂。
看到小廟堂房門緊閉,門口的丫鬟睡死過去,他更加深信不疑,覺得溫瑾顏偷偷跑了出去。
他一下子將門給踹開。
屋內(nèi)兩個蒲團上的溫瑾顏和婉瑩兩人跪著攆著佛珠,閉目念經(jīng)。
聽到身后房門被大聲踹開,一下子被驚嚇得轉(zhuǎn)回身,一臉震驚得看著溫宏文。
“父……父親,這是怎么回事?”
溫瑾顏和婉瑩如同受了驚的小鹿一般,立刻提起裙擺起身向溫宏文行禮。
白千蘭和孟氏臉上漲得通紅,她居然在這里好好的?那眼線傳送的消息?
她們兩個覺得不可思議,事情為什么會這樣?
“這是怎么回事?”
溫宏文氣憤的回身質(zhì)問孟氏和白千蘭兩個人。
“回老爺,是府里的下人說聽到瑾顏要私自會見寧王,妾身也是擔心瑾顏年齡尚小,做出不合時宜的事情來,是妾身關(guān)心則亂?!?br/>
她顫抖著流出眼淚來,拿著手帕擦眼淚,整個人說不出的悲切。
溫宏文覺得自己誤會了女兒,有些抹不開顏面,咳了咳,“顏兒,門口的丫鬟是怎么回事?為父還以為你和婉瑩受歹人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