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無期,至情為途這次講道,希望各位都有所悟”十二品金蓮之上,鳴人緩緩睜開了碧藍的雙目,
“一切有為法,如無亦如電如夢幻泡影,應(yīng)作如是觀三千沉淪皆是虛妄,各自有各自的緣法悟性,唯情而已”說完,只見坐下金蓮頓時間金芒大盛,遮耀日月,東皇鐘更是妙音陣陣,舞鳳飛鸞,異象乍現(xiàn),久久不散祥瑞之氣帶著撲鼻的異香彌漫在四周手鞠的身子更是在金蓮的照耀下不斷吸收著佛力鳴人微微一笑,將大陣撤去,看著那枚人生果緩緩化形而出可是,有一點出乎了他的意料——手鞠的衣服,那個,似乎少了點!
胸口圍著一圈綠色的樹葉,臀部也是一張,這是人生果的兩片樹葉所化這樣的架勢,配上手鞠那傲人的身材,真是太惹人犯罪?。?br/>
這可是未來嫂子呀!鳴人一把遮住雙眼:“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什么沒看見!沒看見??!”他心中卻是大呼
“好險好險!這要是鼬哥哥在這里,或者……”他瞥了一眼下面還如癡如醉的眾人,
“或者他們醒了,那……我不僅要被有色眼光淹沒,單單老媽,那還不得扒了我的皮?。 笔志峡吹进Q人這般的害羞的小男生模樣,又回頭撇了撇身后的各位,頓時舒了一口氣可是心中少女的真強好勝之心頓時被激了上來:“怎么?我的身材還讓你看不上眼?反正我身上還有兩塊遮羞布嘛”想到這里,這個身材熱火的少女開始在鳴人面前走起了貓步不僅眉眼連拋,還吹了幾句口哨,帶起一陣陣香風(fēng)鳴人急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你說這位不帶這么整人的!眼前的各位還在入定,自己又走不開,鼬哥哥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進來,這要是春光外泄,那自己真是百口莫辯?。?br/>
你說嫂子這模樣不是我故意整出來的,誰信吶?其實手鞠也不是什么隨便的女孩,可是鳴人在她的眼里,就是最親的弟弟,平時裝深沉,這下子面紅耳赤的樣子還真是有趣又可愛呢!
反正自己也沒吃什么虧不是嗎?宇智波鼬此刻就在門外,對于里面發(fā)生的一切那是全都看在眼中原本他還在糾結(jié)要不要進去看,又是對手鞠魂牽夢繞,又怕打擾了父親母親和各位妹妹修煉,正在天人交戰(zhàn)之際,里面居然就上演了這么一幕饒是鼬平時冰山一個,可是見到這個弟弟面紅耳赤,捂著雙眼求饒的窘樣,真是啼笑皆非啊心想手鞠還真是老樣子,一樣的豪放,一樣的喜歡胡鬧看來再怎么變還是自己的手鞠不是嗎?
鼬沒有吃醋,這明顯是未婚妻在整人嘛,不過看著弟弟被欺負慘了,自己也不好這么呆著看戲他一個瞬身來到女孩身邊,肩膀上披的長袍便將她緊緊包裹
“好了鳴人,他們怎么還不醒過來?”鳴人聽到鼬的聲音,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他顫顫巍巍的挪開手:“那個……哥哥……”
“我知道!手鞠還是老樣子,一樣頑皮”說完摟著她的手寵溺地緊了緊
“呼——”鳴人長長舒了一口氣,抱怨地盯著縮在鼬懷里的手鞠,
“我說嫂子,我叫你‘大姐’好不好?沒事別開這種玩笑好嗎?”
“切十七八歲的小男孩,裝什么呀?jīng)]眼光!”鳴人徹底無語了看樣子自己不管娶了多少,在鼬和手鞠甚至父母眼里,還是一個孩子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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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生硬的兩聲掩蓋了尷尬,鳴人走到還在入定的人面前,
“看樣子要到明天早上才回陸續(xù)醒來每個人的體悟不同,對道的理解深度也有差異,不會同時醒來的那么,麻煩鼬哥哥幫我護衛(wèi)一下”不等鼬回答,鳴人早就逃得連影子都不見了不過鼬可以清楚地聽到鳴人最后的那句:“別忘了我們的約定,雪之國一品帶刀馬前卒”
“該死!”有鐵青著臉叫道鳴人跑回家,直接撲到了迎面而來的井野身上,把這個猝不及防的女孩嚇了一跳
“怎么樣?想我了?”鳴人的鼻子貼著井野的額頭小聲問道這樣的距離讓女孩幾乎因為迷醉而窒息,
“恩恩”兩聲就再難言語了,只是雙手不由自主地抱緊了對方的腰久別勝新婚嘛一夜的溫柔讓鳴人深深體會了什么叫英雄冢因為對別人來說是幾天,可是他在陣法里卻是苦苦相思了百年呀!
第二天,日上三竿,擾人清夢的旋渦齊奈便把躺的橫七豎八的幾個人全部拉了起來
“老媽!大清早的……呵……”鳴人皺著眉頭,
“你的兒子可以不睡,別這么折騰你的兒媳好嗎?”奇奈眉毛一挑,一把鍬住了兒子的腮幫:“小鬼頭,長本事了?有了媳婦忘了娘了?”
“我哪敢??!”鳴人揉著泛紅的臉,
“你和她們不是從來都是一伙的嗎?連整我的時候都是集體行動明明是你有了媳婦就不要我這個兒子了嘛!”
“奇奈姐姐?”邊上白醒了過來,羞得俏臉通紅,連忙扯過被子遮住一絲不掛的玉體,
“你怎么能……能……”
“切,害怕姐姐看嗎?”奇奈身后一只粉色的小鳥飛出來笑道鳴人吃了一驚:“紫苑?你能說話了?”
“呃!”紫苑飛到他的額頭前,用身子撞了他一下,然后停在他裸露的肩頭所有的女孩幾乎都叫奇奈姐姐,這是她本人的意思
“好了!我可是有正事和你們說的!”奇奈靠在一邊的椅子上,
“這次可是大事!鳴人那個指腹為婚的妻子找上門來了!”
“什么!”原本半躺著的鳴人再也坐不住了,一下子掀開了被子正在一邊裝睡的女孩們個個手忙腳亂,有的找衣服,有的扯被子,有的衣服和被子都沒有了,只好報以尖叫終于,短暫的混亂之后,鳴人鐵青著臉盯著自己的母親:“怎么回事?”奇奈看著幾雙眼睛明顯都有或多或少的敵意,咽了一口口水為難的說:“當(dāng)初也就和她母親這么一說,他們本來是不會讓一個忍者娶公主的可是現(xiàn)在她的國家出了事,作為大名的父親和繼承人哥哥都被人暗殺了,所以……”
“所以就想要借助我的力量?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