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抓我手干嘛?”
“本大人想抓就抓,有意見?”
“有!”封鈺掙扎了幾下,沒想到韓銘抓得更緊。
“有也沒用?!表n銘說著,將封鈺拉到身前,輕輕挑起他的下巴,“本大人給你喂了幾次東西,以后,你也須喂本大人,知道么?”
“我不喂!”自己沒手嗎?
“不喂以后不許吃飯?!?br/>
“你……”封鈺正開口,突然胸口傳來劇烈的疼痛,隨之,一口黑血噴出。
“小色!”韓銘猛地起身,看了眼碟子里的酥糕,眼底閃過一道冷光,“這點(diǎn)心有毒?!?br/>
封鈺不停地吐黑血,神情痛苦。韓銘迅速將手放在封鈺的胸口上,很快,一抹幽光化入封鈺體內(nèi)。封鈺只覺疼痛逐漸減弱,臉色也好轉(zhuǎn)不少。
隨后,韓銘將封鈺抱上床,解下床簾擋著。
“來人,把所有接觸過這些點(diǎn)心的人帶進(jìn)來!”
不多時(shí),人來了。韓銘一看,正是昨晚對(duì)封鈺冷嘲熱諷的媚兒。
“本大人記得,這些點(diǎn)心,是你送來的?!?br/>
“是,這些都是媚兒親自做好、送過來的。大人可還喜歡吃?”不知情的媚兒見韓銘特地叫她過來,心下早已樂開了花。
“沒有他人幫忙?”
“當(dāng)然沒有,這些都是媚兒的心意?!?br/>
“哦?包括下毒?”
“下……毒?”媚兒愣了愣,臉色瞬間白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人,媚兒沒有下毒,真的沒有!”
“沒有?”韓銘將那碟酥糕扔到媚兒跟前,“你要不要吃兩口看看?”
媚兒顫抖著伸手去拿,卻見不遠(yuǎn)處的桌邊一灘黑血,嚇得癱坐在地上,嘴里不停地說道:“我沒下毒,沒下毒?!?br/>
韓銘指尖微收,隔空扣住媚兒的脖子,眼神冷冽如霜:“既然東西是你一手準(zhǔn)備的,不是你是誰?說,毒藥誰給你的?”
“不、不是我,大人、大人饒命?!?br/>
“說!”
“我、我不知道。”媚兒哭道。
“噗——”這時(shí),封鈺探出身子,吐出一大口黑血。
媚兒循聲看去,見到封鈺那白發(fā)尖耳,頓時(shí)驚了:“妖、妖怪?!”
“找死。”韓銘目光一沉,甩袖將媚兒扔了出去。
“嘭”的一聲巨響,房門被生生撞爛,隨之一重物飛出,狠狠摔在地上,將聞?dòng)嵹s來的小雅等人嚇一跳。
“媚、媚兒?”眾人呆愣。只見媚兒口吐鮮血,抽搐了幾下,很快沒了氣息。
“大人?!辈恢l喊了聲,其他人才回神,見韓銘抱著身披斗篷的封鈺快步離去。
“蕁姐姐!”小雅欲上前,被小荷小彩拉住,“看樣子大人正在氣頭上,你別過去?!?br/>
“可是蕁姐姐……”
“擔(dān)心也沒用,希望蕁姐姐吉人天相吧。”
……
國師府。
韓銘抱著封鈺一路快步來到后院,不待隨從開門,便一腳將其踢開。
“大人?!?br/>
“到外頭守著,沒有本大人的吩咐,不許進(jìn)來!”
“是?!?br/>
韓銘將封鈺放到床上,此時(shí),封鈺面色發(fā)黑,氣若游絲。
韓銘眉峰緊皺,上前解開封鈺的衣衫,只見其胸口處已是黑氣聚集。
這時(shí),先前那黑衣女子從暗處走來:“尊者?!?br/>
“你怎么來了?”
“屬下有事稟報(bào)?!迸舆呎f邊看向封鈺,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他是……之前那只小狐貍?”
“嗯,有什么事待會(huì)再說。”韓銘替封鈺穿好衣服,“他中了劇毒,我們無法替他解。你先看著,本座出去一趟。”
“尊者去哪兒?這好像不是普通的毒,恐怕很難找到解藥?!?br/>
“你只管看好他?!?br/>
“是。”
……
臨近中午,韓銘回來了。
“他怎么樣?”
“氣息很弱,恐怕……”
韓銘一聽,忙上前查看封鈺的心脈。
“尊者找到解藥了?”
“這毒沒有解藥?!表n銘從懷中拿出一顆小巧的黑色珠子,珠子上雕刻著繁雜的圖案。
女子見狀,頗為訝然:“玄玉珠?尊者回……”
“嗯,時(shí)間不多了,本座馬上設(shè)結(jié)界,開啟玄玉珠,你到結(jié)界外守著,隨機(jī)應(yīng)變?!?br/>
“尊者,玄玉珠是主上的至寶,您這樣拿出來救這只狐貍,萬一……”
“沒有萬一?!表n銘說著,欲施術(shù)設(shè)結(jié)界。
“尊者!”女子忙攔下韓銘,“玄玉珠一旦開啟,主上必會(huì)知曉。再者,上面也可能因此察覺到我們的蹤跡。這樣做太冒險(xiǎn)了!”
“本座有分寸,你讓開!”韓銘猛地推開女子,掌心微動(dòng),將整間屋子設(shè)下結(jié)界。
女子踉蹌了幾步,目光一定,抬袖間,掌心幽光暗閃,朝封鈺襲去。
韓銘身形一閃,來到床邊,隨之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女子震開:“葉依,你做什么?!”
“屬下不能看著尊者如此一意孤行,惹怒主上?!?br/>
“本座說了有分寸,你聽不懂嗎?”韓銘冷眼看著葉依,臉上隱隱有怒氣。
“尊者為了這只狐貍,連玄玉珠都拿來了,哪里還有分寸?”
“你這是在教訓(xùn)本座?”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怕尊者被這只狐貍迷了心,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韓銘緊盯著葉依,一字一頓道:“這就是你下毒的原因?”
葉依神色一滯:“什么?”
“小色中的毒,是皇宮幾代流傳下來的秘制毒藥,其用料特殊,無色無味,所以一開始連本座都沒察覺。剛才,本座去了趟宮里,發(fā)現(xiàn)我們的人留下的氣息。一開始本座還不知道是誰,現(xiàn)在看來……”
韓銘冷哼,看向葉依的眼神,犀利如劍,“你倒是聰明,知道用我們自己的毒會(huì)暴露,特地溜進(jìn)皇宮偷他們的。可你沒考慮到,一個(gè)普通的舞姬,怎么可能會(huì)有宮里的毒?!?br/>
葉依定了定神,聲音微微有些抖:“是,是屬下所為,尊者,這只狐貍不能留!”
“啪!”韓銘甩袖,狠狠打了葉依一巴掌。
“本座最討厭自作主張的人!”
葉依捂著臉,眼眶瞬間紅了:“自從這只狐貍來了,尊者的心思就全在它身上,甚至還與它……屬下這么做,都是為了尊者?!?br/>
“本座怎么行事,還輪不到你來管!”
葉依神色一暗:“屬下是沒有資格管,可屬下不能眼睜睜看著尊者一直錯(cuò)下去,若主上知道尊者這些天的作為,怕是……”
“自以為是!本座這些天的作為,他一清二楚,用不著你操心?!表n銘斂眉,指尖微動(dòng),幽冷的光旋轉(zhuǎn)著進(jìn)入玄玉珠內(nèi),將其開啟。瞬間,屋內(nèi)微微有些震動(dòng),光線忽明忽暗。
“尊者……”
“閉嘴!”韓銘冷眼一掃,將葉依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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