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了最初妻子在的小區(qū),一行人全副武裝(指拿著球棒和菜刀),來到了妻子家門前。
法外狂徒張三敲了敲門,妻子打開門后露出了驚喜的表情:“老公,你回來了!”
丈夫從看到妻子的時候就開始表情恍惚:“是,親愛的,這些天你在家還好嗎?”
“我好想你?!逼拮映蓱z的看著丈夫,走到他身邊,想要握著他的手,丈夫恍恍惚惚的就要上前,被自己的朋友狠踩一腳之后清醒了,后退一步,后怕的看著妻子。
“老公,你為什么要這樣看我?”妻子露出了更加凄楚的表情。
美女哀婉的神情沒能打動丈夫,卻深深打動了一旁宅男即墨車白的心。
“我靠!這也太好看了吧!”即墨車白從沒這么近距離接觸過漂亮小姐姐,走路都開始飄起來了,“她要是穿上太太的衣服,我整個人都好了?。 ?br/>
“說得好,”一直在隱身狀態(tài)的迷情小貓咪冒了出來,“那么,給你過個魅惑吧?!?br/>
即墨車白:???
“不是,我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我喜歡的明明是美少女?。 奔茨嚢庄偪褶q解,“kp,我剛才只是口嗨而已??!”
迷情小貓咪才不管呢,她快樂投點,遺憾的發(fā)現(xiàn)妻子魅惑失敗了。
“雖然你動心了,但由于你已經(jīng)提前知道妻子有問題,心懷警惕,妻子的魅惑失敗。”
即墨車白大松一口氣的同時上頭,瞬間拿起刀:“kp,我要進(jìn)攻!”
迷情小貓咪:“???”
怎么回事啊,現(xiàn)在她正準(zhǔn)備讓妻子訴說一下自己的犯罪動機,然后講講這個事件的原因呢,怎么忽然就進(jìn)入戰(zhàn)斗輪了?
這群刁民!
眼看著這個從模組開始,一直給自己添麻煩的傻逼即墨車白,迷情小貓咪殺心大起,她當(dāng)下決定立刻就把這個刁民給鯊了。
“進(jìn)入戰(zhàn)斗輪?!泵郧樾∝堖涿鏌o表情的說,已經(jīng)決定下一輪就讓即墨車白下地獄,“由于是忽然襲擊,妻子沒反應(yīng)過來,你們的命中加一個獎勵骰。”
“為什么要打我?”妻子楚楚可憐的說,“老公,救救我?!?br/>
丈夫遲疑了,有些舉棋不定,雖然沒有反水,但是也沒法下手去打自己曾經(jīng)的老婆。
妻子等了好半天,硬是吃下了三位調(diào)查員的一輪個平a攻擊,也沒有等到丈夫幫助自己,再也維持不住自己楚楚可憐的模樣,變身了。
原本美麗的女人身軀膨大,肢體扭曲,凹凸有致的身軀腫脹出肉瘤一樣的包塊,她的臉龐也扭曲成哭泣一樣的姿態(tài),蹣跚著走向丈夫:“為什么不愛我!你為什么不愛我??!”
丈夫嚇得屁滾尿流的往后退:“!?。∧悴灰^來?。 ?br/>
變成怪物的妻子將自己扭曲的手伸向了自己的丈夫:“老公,幫幫我……”
丈夫瘋狂搖頭,看到和自己上過床的人變成這個樣子,他握著棒球棍的手都更加堅定了。
怪物妻子哀嚎一聲,揮舞著比即墨車白大腿還要粗的手臂,錘向了周圍的人,但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變成了怪物的妻子遠(yuǎn)離了丈夫所在的地方。
一輪戰(zhàn)斗輪之后,即墨車白這個被迷情小貓咪重點照顧的刁民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你現(xiàn)在還覺得這是漂亮姐姐嗎?”當(dāng)代貓奴行為觀察報告員一邊治療即墨車白,一邊問。
即墨車白表示自己無所畏懼:“只要她變回原來的樣子,她就還是我的漂亮姐姐!”
法外狂徒張三:“……”
現(xiàn)在的人類到底都是些什么東西,明明幾十年前,那些人類看到怪物都是驚恐尖叫的,現(xiàn)在的人類腦子里都想什么呢?
玩歸玩,鬧歸鬧,boss還是要打的。
在迷情小貓咪的刻意針對下,雖然大家都在平穩(wěn)掉血(只有丈夫還是滿血),但即墨車白的血量掉的最多,此時已經(jīng)見紅,只差最后一下就要撕卡了。
對此,迷情小貓咪十分滿意,準(zhǔn)備在下一輪戰(zhàn)斗的時候把即墨車白送去下地獄。
戰(zhàn)斗的間隙,已經(jīng)變成怪物的妻子還不忘向著自己的丈夫告白:“老公,我好愛你……”
丈夫一臉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連連后退,完全沒法接受這種深情。
妻子的臉已經(jīng)有大量腫塊,她憤怒的一擊再一次打向即墨車白,對此迷情小貓咪也有解釋:“因為即墨車白是第一個攻擊妻子的,所以她對即墨車白印象最深刻,此時憤怒之下,向你發(fā)起了進(jìn)攻?!?br/>
“怎么又是我啊?”即墨車白欲哭無淚,他大喊,“我要投閃避!”
“那么,即墨車白投閃避……”迷情小貓咪投點,看著那個點數(shù)滾到了1,頓時整個人一頭霧水,“1點,閃避大成功?!?br/>
即墨車白歡呼:“好耶!我就是天選之子!”
迷情小貓咪開始思考該怎么給即墨車白這個傻逼玩意編閃避大成功:“雖然妻子的攻擊速度很快,但是你向后退的時候,摔了一下,躲開了妻子勢在必得的一擊,順便還絆倒了妻子,你們獲得了一輪額外加命中的攻擊機會?!?br/>
妻子一倒地,可被大家伙逮到機會了,撲上去就是一陣瘋狂輸出,但是妻子也不甘示弱,別人攻擊一下,她就打一下反擊。
輪到法外狂徒張三的時候,妻子更是打出了爆炸的輸出,一巴掌把法外狂徒8點的血打到見底,法外狂徒張三當(dāng)場gg。
法外狂徒張三倒地,卒。
迷情小貓咪震驚了,她沒想到妻子血量都快沒了,奈亞拉托提普竟然還會被打死,這是一種什么樣的運氣啊。
即墨車白:“???我靠!張三死了啊!”
當(dāng)代貓奴行為觀察報告員看著法外狂徒張三的尸體,臉上露出了悲傷而凝重的表情。
雖然在玩游戲之前,kp已經(jīng)說了在這個所謂游戲內(nèi)死去也無所謂,但是當(dāng)代貓奴行為觀察報告員還是有著深深的憂慮。
畢竟外神是一種無法用人類的邏輯去衡量的生物,如果那個恐怖的kp(迷情小貓咪)只是騙他們的呢?
應(yīng)該問問法外狂徒張三在現(xiàn)實里的身份的,這樣,即使他死去了,他們作為隊友,也能照顧好他的家人。
(阿撒托斯:?)
因為法外狂徒張三的死去,所有人激發(fā)了強大的意志力,繼續(xù)和妻子進(jìn)行起回合制戰(zhàn)斗起來。
倒地的法外狂徒張三身上涌現(xiàn)出誰都看不到的黑色霧氣,出現(xiàn)在迷情小貓咪的身邊。
迷情小貓咪一臉尷尬的看著奈亞拉托提普:“這個,奈亞拉托提普大人,關(guān)于你死了這件事,這個真的不能怪我啊。”
奈亞拉托提普保持微笑:“我了解,我不會怪你的,我忠實的信徒。”
迷情小貓咪感覺到了危機感,狗腿的解釋:“大人,請您聽我解釋!我真的從頭到尾針對的只有即墨車白一個人啊!”
“這沒什么,那只是一具連化身都算不上的軀殼罷了。”奈亞拉托提普并不在意自己的角色死去,而是饒有興致的看著剩下兩個人的表演。
本來就沒剩多少血的妻子在一輪集火之后,終于血量見底,即使如此,她還是硬撐著沒死,重新變回了那個美麗動人的人類形態(tài)。
“老公……”妻子楚楚可憐的看著丈夫,從指尖開始寸寸消散,即使如此她還是癡心不悔的看著丈夫,“老公,你愛過我嗎?”
其實本來這個時候,妻子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死了的,但是迷情小貓咪實在是不甘心。
她明明在模組開始之前,想了很多辦法把這段怪物愛上人類的愛情故事講好的辦法,甚至都已經(jīng)穿插好了講述的節(jié)奏。
比如,剛進(jìn)來的時候,妻子可以哭訴自己的孤獨,說著思念丈夫的話。
然后兩人對峙一番,就可以解開妻子是一個怪物,但是因為愛上了帥氣英俊的丈夫,所以進(jìn)入人類的大腦,控制人類和丈夫結(jié)婚了。
每一晚,她都在人性和獸性之間徘徊,但是愛讓她控制住了自己。
雖然這是個很普通很簡單的模組,但是只要進(jìn)展的好的話,也是可以有打動人心的地方的!
如果不是即墨車白兜頭就開戰(zhàn),明明這些都是可以講出來的!
可是現(xiàn)在,迷情小貓咪只能在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硬把這一段加進(jìn)去了。
丈夫看著自己的妻子,不由回憶起了兩人在一起的甜蜜時光,雖然他們之間的開始是欺騙,但是也不是沒有過彼此心動的時候的。
可是……
“不行,我接受不了你,你變身之后太丑了?!闭煞虮砬橐埠芡纯?,“你要是能變身水兵金星就好了……哪怕是魔物娘也好啊!可是你那個形態(tài),我真的不行啊!”
迷情小貓咪:氣的暈厥。
“媽的!明明如果打之前就告白心意,按照邏輯,丈夫是會被妻子的感情感動的!怎么變身就變成這樣子了!”迷情小貓咪氣的爆粗,“□□媽!看臉的臭傻逼聽到了嗎傻逼我□□媽!”
奈亞拉托提普撐著下巴:“看來人類還是有沒變的地方的?!?br/>
“只喜歡美貌獸娘的人外控都是虛假的人外控!”迷情小貓咪心態(tài)爆炸,“四齋蒸鵝心!”
“該怎么說呢,”奈亞拉托提普身后冒出了大量的觸手,戳著迷情小貓咪的臉,“雖然我不是人,但我認(rèn)為這才是正常人類。”
“那不會,我們河壩人就什么都可以?!泵郧樾∝堖浞瘩g,但也消氣了,“算了,總不可能每件事都如我所料,這個團就這么結(jié)束也是正常的。”
“嗯,結(jié)團了?!蹦蝸喞刑崞招χf,“還挺有趣。”
隨著妻子的身體消散如煙,當(dāng)代貓奴行為觀察報告員和即墨車白眼前陷入了黑暗,再次睜開眼的時候,他們又出現(xiàn)在了那個漆黑而悠遠(yuǎn)的空間之中。
穿著兜帽,神秘、深邃、可怕的kp依舊坐在主位,祂迷霧之中的臉龐充滿了不可描述的威壓。
“你們回來了,恭喜你們打敗了敵人?!狈ㄍ饪裢綇埲Σ[瞇的。
法外狂徒張三爽朗的笑容讓當(dāng)代貓奴行為觀察報告員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啊,真的太好了。”
“是,我死之后就在這里?!狈ㄍ饪裢綇埲卮?。
“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即墨車白一臉無知的歡呼起來。
看著即墨車白這張臉,迷情小貓咪就覺得煩,她不高興的打斷了即墨車白的歡呼:“恭喜你們,結(jié)束了這次調(diào)查?!?br/>
“好耶!”即墨車白還是一臉無知的歡呼,“平!安!結(jié)!團!”
迷情小貓咪:“……”
去你馬的平安結(jié)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