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回來,回來!”孫八錢趕忙拉住她說,“他們和李家的營地挨著,你去了萬一打草驚蛇怎么辦?而且,這件事還得我們少主同意才可以。”
“啊,對哦。”達奚甘鸞也反應過來,點頭說道,“我們?nèi)フ椅浞虼蟾纭!?br/>
可達奚甘鸞將這個計劃告訴武賦之后,武賦卻不同意。
“如果你現(xiàn)在再去他們營地很容易打草驚蛇,而事情結束后他們離開,就更沒有機會要信物了。然而沒有信物,我們貿(mào)然去煙城達奚府很難取信于人。最好的方式還是他們自己去煙城報信?!?br/>
達奚甘鸞再次愁起來。
第二天晨光熹微之時,一聲痛苦壓抑的獸吼從染赩山山頂傳下來。
火熔獸開始產(chǎn)仔了。
達奚甘鸞激動地仰頭望著山頂。很快她就可以上去修煉火之幻氣了!
染赩山的山腳下,五位風塵仆仆的十四五歲少年站在那里,也仰頭望著山頂。
“終于到了,看來時間剛剛好?!逼渲写┲啾躺劽骈L衫的少年說。他的頭發(fā)隨意束在腦后,狹長的桃花眼盈滿笑意,嘴角總是勾起多情的弧度。
“頤,你的身體還好嗎?”旁邊,著湖藍色織錦紗衣的溫潤少年問身邊的人。
“嗯,沒事?!被卮鹚纳倌瓯绕渌寺园珟追?,臉上泛著病態(tài)的白,聲音十分干凈,給人一種柔柔弱弱的感覺。
“難得我們五個人一起行動,不愧我花了那么多心思把頤偷出來,又把小恬恬拉出來?!鼻嘁律倌晷χf。
“不許叫我小恬恬!”他身邊穿著黑色短打的少年不滿地皺著眉頭,狠狠瞪著他。
青衣少年一點也不害怕,無奈地聳聳肩,遺憾地說:“還是小時候的恬恬可愛?!?br/>
“好了?!闭驹谧钪虚g著玄色錦袍的少年開口道,“我們上去吧?!?br/>
山頂上,火熔獸的吼叫還在持續(xù)。
達奚甘鸞收拾好東西,跑去問佟夜輝:“美人師父,我們什么時候上山?”
佟夜輝抬抬眼皮,回答:“它生產(chǎn)還要一段時間,耐心等著吧?!?br/>
“哦?!边_奚甘鸞乖乖應著,在她旁邊的石頭上坐下來,無聊賴地等待時機到來。
遠處,呂荷撩開黏在臉上濕噠噠的頭發(fā),向這邊看了一眼,垂下眼瞼,掩去眼里的嫉妒。
一會之后,靠前的某個隊伍里走出來一位中年人。
達奚甘鸞打量他兩眼。這人長著一張國字臉,兩眉間有幾道深深的豎紋,應該是常年皺眉形成的,看來是個嚴肅的人。
她對這個隊伍有點印象,是附近某個小門派的隊伍,也是來的勢力里唯一一個門派。
達奚甘鸞隨意看了幾眼就失去興趣。正準備去找人聊聊天,忽地聽到那人開口。
“諸位,在下御劍宗陶嚴威?!彼f著,抱拳左右一環(huán)顧。
不少人紛紛回禮,更多的則是等他接下來的話。
他也不啰嗦,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大家都是沖著火熔獸幼崽來的,稍后,我建議我們先合力對付雌獸,等殺死雌獸之后再決定幼崽的歸屬?!?br/>
達奚甘鸞覺得他在廢話。大家不對付火熔獸對付誰呢?
很快她就沒了興趣,低頭清點著自己的藥囊,為上山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