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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肥婆娘滿手的鮮血,葛男怎么會被她抓到,揮舞著手中磚頭就是一陣猛拍。
拍得韓姨連連怪叫,鮮血都擋住了眼睛,眼前血紅一片,視線都跟著模糊了。
她根本沾不到別人的邊兒,倒是想利用歡喜術(shù),都用不上。
叮鈴……
葛男的手機響了。
葛男一腳把肥婆踢飛,掏出手機,說道:“小柔,等會兒啊,我這忙著呢,嗯,晚上就回去,到家給你看好東西!”
“你那邊什么動靜???快點回來,我都難受了……”小柔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遇到個修煉歡喜術(shù)的人販子,正替天行道呢!”葛男嘿嘿笑道。
那邊趴在地上,掙扎著要起來的韓姨,聽到葛男的話,心中咯噔一下。
她還以為真的遇到那個小女孩的親人了,現(xiàn)在看來……人家一早就知道她是修煉歡喜術(shù)的!
“歡喜術(shù)是什么???”小柔疑惑道,她懂得的都是洪荒的巫術(shù),沒像葛男那樣在網(wǎng)上尋找資料,兩者結(jié)合,自然不知道歡喜術(shù)這個分支的名稱。
“就是男人采補女人,女人采補男人的……”葛男說道。
“???那不正是你喜歡的?你把她采補了吧……”小柔的聲音頓時興奮起來。
葛男差點嘔吐出來,我靠,哥們寧可自宮去修煉神功,也不采補這坨肥肉啊,能不能再惡心點?。?br/>
“我靠。這狗日的想跑,小柔啊,我不跟你說了。晚上回去給你多多的買好吃的。”
葛男看到那坨肥肉在悄悄的移動,隨口說完就掛斷的電話。
“跑,跑??!”
葛男走到韓姨的面前,冷冷的說道。
奶奶的,要是有時間的話,真應(yīng)該把這個狗日的交給那些孩子走失的父母們,看她不被千刀萬剮才怪!
“你……嘎……你是什么人!你想……嘎……做什么!”韓姨眼中滿是驚駭?shù)目粗鹉小?br/>
啪!
一個大耳光打的韓姨一個仰八叉。
“你有資格問我什么嗎?我想做什么?老子想打你!”
葛男扭頭看了看那個小姑娘。上前運轉(zhuǎn)巫力,輕輕拍了拍小姑娘,那個小女孩轉(zhuǎn)身走出巷子。估計兩分鐘之后,就會清醒,像往常一樣去上學(xué),對于剛才的記憶是想不起來的。
接著。葛男又撿起一塊磚頭。用手打這個肥豬都嫌手臟。
韓姨顫抖的看著逐漸走來的葛男,心中飛快的思索著,但卻是毫無半點辦法,人家輕易就破解了她的歡喜術(shù),足以說明比她厲害,打不是人家對手,歡喜術(shù)也沒用,她還能有什么辦法?
砰!
葛男把磚頭往韓姨的跟前一放。說道:“我問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然就是死。都是不得好死!”
“小兄弟,我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韓姨嚇得連嘎都嘎不出來了,那鸚鵡的魂魄怕也是感受到了葛男的氣息,嚇得安分老實。
砰!
葛男手中的磚頭重重的頓了一下。
韓姨登時閉嘴,恐懼的看著葛男。
“你們一伙兒是幾個人?老窩在那個美容沙龍吧?這種事情做過多少次了?”葛男問道。
“什么事情……”
韓姨的話音未落,磚頭跟她臉蛋再次接觸,打得她差點暈過去。
“不說是吧?嗯,既然給你主動的機會你不要,那別怪我了!”
葛男抓住韓姨的一根頭發(fā),默念巫咒,將頭發(fā)沾染上韓姨的鮮血,捏著頭發(fā)往韓姨滿是橘皮的胳膊上一碰。
韓姨登時見到了她這一生中最可怕的事情!
那根頭發(fā)戳破了她的皮膚,然后像是個蟲子似的蠕動著往皮膚里面鉆。
恐懼瞬間升級!
“這根頭發(fā)會鉆進(jìn)你的身體,一直爬進(jìn)你的腦子,然后把你的腦子全部吃光……”
葛男陰冷的說道,誰沒看過恐怖片啊?靠,哥們不演而已,一演的話,能把鬼婆羅蘭都比下去。
“我說……我說!”
韓姨顫抖著,渾身的肥肉都好像能抖下來似的,她是嚇壞了,眼前這個小伙子實在太可怕。
也許師父能治住這個家伙,那就算告訴師父的下落,也算是把這個小伙子引過去,算不得出賣吧?
就算是出賣,但也顧不得許多了!
“我們只有三個人……”
韓姨沒說出師父不師父的,生怕這個家伙若是聽到她師父的話,會有所提防,甚至不敢去,直接把她在這解決掉。
“只有三個?”
葛男遲疑了一下,有點少啊,哥們喜歡熱鬧,既然弄一次,才三個啊。
“三個,真的只有三個!”韓姨急聲說道,眼神敬畏的看著葛男手中那個沾著鮮血的磚頭。
“這種事你做過多少次了?”
葛男問道,接著,又說道:“算了,老子也不問你這個了!趕緊的吧,帶我去找你的同伙,老子這還得趕車呢!”
問了有用嗎?
看這個肥婆動作這么熟練,次數(shù)肯定不少,橫豎都是要搞掉他們,問出多少,只是讓自己更惱火,更憋屈而已。
葛男現(xiàn)在無比的唾棄現(xiàn)代巫術(shù),真的!
難怪別人把巫術(shù)都形容成邪惡的代名詞,什么三級片,恐怖片的都開始拿巫術(shù)當(dāng)情節(jié),合著這年代修煉巫術(shù)的也太不爭氣了,就不能弄點好事嗎?
歡喜術(shù)的,你把歡喜術(shù)去除糟粕,留存精華,弄一個班,男人女人學(xué)了,**都有裨益,那不能賺錢嗎?也算是有所貢獻(xiàn)吧?
降頭的,你能治病,干嘛非得害人?
其他的更不用說了,這些家伙直接把好的一方面全部丟掉了,留下的都是怎么害人的方面。
真得好好整治整治那些修煉巫術(shù)的人了,每天,每小時,每分鐘每秒,指不定有多少人被巫術(shù)所害。
葛男有了這個心思,但卻沒想著自己去做,而是琢磨著有時間把這件事和刑老提一提,你刑天的后代,難道就沒有半點責(zé)任嗎?
哥們這最強門外漢都能想到,你真正的圈里人就沒想過?偏安一隅,難道就對得起身上的血脈,傳承的巫術(shù)了?
當(dāng)然,如果你用得著哥們的地方,哥們也不會推辭!
“帶我去吧,警告你,別耽誤我時間?。 备鹉衅鹕?,隨手往韓姨的腦袋上拍了一下,你有歡喜術(shù),哥們還有巫術(shù)障眼法呢,這一身血的,怎么見人???有了巫術(shù)的屏障,任何人都不會看到這身的血跡。
葛男帶著韓姨上了出租車,方向就是美容沙龍。
十分種之后,出租車停在美容沙龍的外面,兩個人下車,葛男跟在韓姨的身后進(jìn)入沙龍。
“手頭的工作忙完,你們下班了,是吧,韓姨?”
葛男這是第一次進(jìn)入美容沙龍,我靠,果然是女人的天下啊,誰知道這么重的脂粉氣味中,會隱藏著那樣可怕的邪惡呢?
韓姨當(dāng)然是點了點頭。
看著葛男和韓姨走進(jìn)了樓道,那些沙龍的工人交頭接耳,但這樣的事情并不少見,韓姨喜歡小白臉,已經(jīng)是沙龍中人盡所知的。
說起來,韓姨包養(yǎng)過的小白臉里面,這個男人長得是最平常的。
能夠早點收工,誰都愿意,當(dāng)然沒人會因為這種事產(chǎn)生什么疑慮。
葛男跟著韓姨進(jìn)入那個清潔工的堆放房間,打開了個地下暗門。
看著那個暗門,葛男覺得哥們這是進(jìn)入了,我靠,還真有這樣的機關(guān)存在啊,不過說起來,這機關(guān)太簡陋了點,但是若葛男直接進(jìn)來找的話,怕也很難找到,畢竟修煉歡喜術(shù)的人,巫力沒那么強,波動不強烈,感應(yīng)就很弱。
此時。
地下室中,星漢大師捏著小姑娘的嘴巴喂藥。
像他這樣的程度,已經(jīng)不是能采補就滿意,而是采補到極限才能滿意。
將小女孩的所有生命力全部的凝集到紅丸,那采了紅丸,才能獲得最大的利益,期間還要驅(qū)除雜質(zhì)……各種各樣的步驟。
就像是好吃的家伙,已經(jīng)不再吃,而是如何能吃得最好,無比的講究。
每半個小時一顆藥,這已經(jīng)是喂了四個,喂完第六個,不但能獲得最好的采補,感覺也會很好,全身的生命力全部到了下身,那抽搐的力量是難以想象的。
咔!
暗門開啟的聲音傳來。
星漢大師裸露著大肚皮,舒舒服服的等待著。
若是小妖,能給他一個不錯的消息,若是韓姨,那就能給他一個新的采補鼎爐。
總之,徒弟多了就是好……
“小韓啊……”
星漢大師掃了一眼,先看到最先映入眼簾的那雙腳,就知道是誰,懶洋洋的說了一句,本想問及收獲的時候,身軀登時陡然一震,此時韓姨已經(jīng)走下樓梯,全身映入他的眼簾,他能看到,在韓姨周圍那層層霧氣之中,那張已經(jīng)變形了的,全是鮮血的臉!
呼!
星漢大師**的身體猛的跳起。
他能知道,韓姨這是遭遇了不測,而這個對手是圈內(nèi)人。
那層薄霧就是原因!
葛男進(jìn)入地下室,看著星漢大師跳起,他倒是低估了星漢大師,居然能看破他施展的巫術(shù)屏障。
牛逼啊!
人家是藏龍臥虎,歡喜術(shù)是藏狗臥著豬!
葛男看著那個赤身**,滿臉木然的小姑娘,本來就不缺少的正義感像是洪水一樣的噴發(fā),草你娘的,哥們以后要徹底的除掉歡喜術(shù)!徹底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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