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了這個可能,景寧都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景譯成既然這么做,那么肯定是現(xiàn)在才開始懷疑景柔的身份。
也就是說景譯成被楊麗珍母女騙了這么多年,而且還把自己的妻子和親生女兒趕出了家門。
對于景譯成來說,這不得不是一個絕對悲慘的現(xiàn)實。
“我爸是前段時間才把景榮的股份送給景柔的,那么說他難道是最近才開始懷疑景柔的?”可是景柔拿到景榮傳媒的股份后,都幾乎沒有回到豫園,那么景譯成究竟是根據(jù)什么才懷疑到景柔的呢?
看著景寧滿臉的疑惑,秦澤麟略一沉思,說道,“應(yīng)該和景譯成突然發(fā)病有關(guān)。”
“我爸突然發(fā)病和景柔有關(guān)?”景寧只覺得心又沉了幾分。
如果景柔針對她和母親周晚秋是為了留住景家,霸占景榮的股份。
那么對于景譯成,他一直拿她當(dāng)做親生女兒看待,就算沒有生育之恩,至少還有養(yǎng)育之恩啊。
她竟然會狠心到去殺景譯成。
秦澤麟面色有些黑沉的點點頭,“還記得我們當(dāng)時在豫園時分析景譯成病重的原因,他顯然是想到了什么,最后卻掩飾了下去,什么都沒有說。也就是說當(dāng)時他已經(jīng)想到了自己病重的原因了,但是他不相信是這個人做的,或者說他很想保護這個人?!?br/>
“現(xiàn)在這個人就只有景柔了!”景寧聽了秦澤麟的話,立刻茅塞頓開。
但緊接著是更多的疑團撲面而來。
景柔是什么時候知道自己不是景譯成的親生女兒的。
她真正的身世究竟是什么?
她為什么要殺害景譯成?
這一系列的問題瞬間將景寧的腦子塞滿。
本來,她以為一切都過去了,可以風(fēng)平浪靜了,但是,沒想到一切都只是表面的平靜,事實上,平靜的下面卻是暗潮洶涌。
再想到景榮傳媒很可能即將收到景柔的手中,景寧心里更是著急的不行。
景榮傳媒是景家兩代人辛辛苦苦創(chuàng)建起來的,她決不能讓景榮傳媒就這么落入旁人的手中。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景寧抬頭看向秦澤麟問道,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所以剛才才會鼓動我成為景榮傳媒的董事長?”
不得不說,面前的這個男人什么事都會想到她的前面,他知道自己知道真相后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去從景柔手里奪回景榮傳媒,所以他一開始就不阻止自己。
看著秦澤麟不置可否的在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景寧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過,不是她自己覺得自己多嬌貴,但是依著秦澤麟的個性,怎么會任由自己犯險?
秦澤麟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將她向懷里摟了摟,一邊走一邊說。
“醫(yī)生說,孕婦要保持愉悅的心情?!?br/>
愉悅的心情?
景寧嘴角一抽,忽然明白了秦澤麟的意思。
他之所以沒有親自用最簡單直接暴力的手段將景榮傳媒拿下來,是不是就是為了讓自己體會一下親手解決掉對手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