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塊頭王利要大冒險,薛楠讓他出去對走廊上打電話那個男人表白,他灌了一口啤酒就出去了,眾人都興奮,跟在門口偷看。
只見他走到那人身后,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那人以為自己擋道了,讓開一點,結(jié)果王利把他摁在了墻上,在音樂聲里大吼:“老子看上你了!”
那人臉色驟變,趕緊掛了電話從他胳膊下鉆出來,邊快速下樓邊回頭罵:“你個死變態(tài)!”
包間里一陣哄笑,玉笛覺得要不是王利塊頭大,非得挨揍不可。
接下來又是玉笛,女生們的問題跟她大哥有關(guān),本想問她大哥是不是單身的,男生不讓,說得問關(guān)于本人的,玉笛本想建議他們石頭剪子布,誰贏了聽誰的,哪知他們突然統(tǒng)一了口徑,問玉笛家是干什么的。
玉笛愣了一下,小心的說:“賣手機的?!?br/>
她沒說主業(yè)是生產(chǎn)手機,反正生產(chǎn)出來都是要賣的,不過她還是默念著“我不是匹諾曹,我不長長鼻子,我不是匹諾曹,我不長長鼻子……”
“在哪賣?”
“這是又一個問題了,拒絕回答?!?br/>
本來以為輪到下個問題他們就會問這個了,還沒等又輪到她,包間里又進來幾個人,是班長的朋友,就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帶著另外幾個人來了。
別看是老板,看著卻像是同齡人,他還送來了一堆顏色各異的酒水和一疊號碼牌,帶來了一個新玩法叫“國王”。
新規(guī)則是:每人一個號碼,抽到0號的人當國王,國王在不看其他人的號碼情況下指定什么號的人做某事。
玉笛明白了,這是另一種形式的大冒險,連說真心話的機會都不給了,不愿意可以喝酒。
比起剛才的小兒科節(jié)目,這位老板的節(jié)目可就有點升級了,第一個中招的又是王利,那幾人讓他用屁股在空中寫個“中”字。
王利站在桌子上背對眾人,那碩大的臀部在空中扭來扭去的比劃“中”字,簡直讓人不能直視,包間的笑聲更加熱烈。
接下來的國王要求一號和二號來個舌吻,攤開號碼后大家發(fā)現(xiàn)這兩個人都是女生,分別姓曲和姓李。
兩人有些尷尬,關(guān)系還沒好到能舌吻的地步,都選了喝酒,兩杯色彩鮮艷的雞尾酒被她們喝了下去。
玉笛有不好的預(yù)感,她感到這位酒吧老板明里暗里的看她很多次,直到他拿到0號牌的時候,玉笛的感覺更加不好,國王指定要11號牌的人,不管男女,都和自己這個國王接個吻。
可玉笛拿到的正是11。
部的人都期待的看著玉笛,她放下號碼牌:“我喝酒好了。”
那人有點生氣了,陰陽怪氣的說:“這么玩不起啊,那你喝吧,喝這杯?!彼噶艘槐瓱o色透明的給玉笛。
玉笛認為他肯定知道自己的號碼牌,理由一:在場人有男有女,11號可能是男人,讓男人和他接吻,惡心不惡心?自己挖坑自己跳?
理由二(此處略顯不要臉,讀者們可以略過不看):如果他是GAY,不在乎是男是女,那他為毛要一直偷偷打量自己這樣一個美麗的姑娘?
理由三,萬一他是雙性戀,男女都來者不拒,但是世間之人千千萬,同性戀都少之又少,這酒吧老板恰好還是雙性戀的概率有多高?
她剛端起來還沒喝就聞到這杯酒辛辣之氣直沖鼻腔,度數(shù)肯定很高,她有些猶豫,那兩個女生喝的雞尾酒,看起來度數(shù)不高,跟她這不是應(yīng)該不是一個級別的。
可眼下要是不喝的話就等于砸場子了,對面坐的那男的,面目有些兇,玉笛估摸著就自己這樣的,他一腳可以踢十來個。
有一個男生站起來準備替玉笛喝了,那人卻不讓:“出來玩怎么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親一下會死嗎?不親你就喝!”
玉笛突然有些明白為何趙書墨出去玩都不愛帶她,從未被人逼到過如此境地,她拿出視死如歸的勇氣:喝死也不親你!
于是喝了一大口,來不及細細品味有多烈,強行咽了下去。
辛辣的酒精刺激著她的口腔食道和胃,連帶著鼻腔都生疼,這里頭是特么混了硫酸還是石灰水?
這酒的度數(shù)之高,完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幾乎敢肯定那人絕對是故意倒了一杯度數(shù)最高的給她,剩下的半杯她再也端不穩(wěn),掉在了地上。
她本想出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走不動,用最后的力氣掏出手機給大哥打電話:“大哥,MOON酒吧,二樓南風(fēng)廳,接我……”。
頭暈得可怕,她跳舞無論怎么轉(zhuǎn)圈都從來不曾這樣暈過,胃里開始翻騰了,想爬去洗手間吐都沒有了力氣,況且還不一定吐得出來。
她滿腦子都是女生在酒吧被灌醉的N種可怕后果,用殘存的理智阻止任何陌生人靠近她。
那酒吧老板要去樓上開一間房讓玉笛去休息,玉笛怎么可能答應(yīng),一個勁的讓他走開,她就在沙發(fā)上坐著,哪也別想讓她去。
她還抓著薛楠死也不撒開,當然她醉成這樣,薛楠也沒撒開她。
又過了一會兒,圍著玉笛的薛楠被身后低沉又憤怒的一聲“讓開”嚇了一跳,她見過玉笛的大哥,這才讓開。
玉笛模糊的見到大哥來了,這才放心的抓著大哥的衣袖,把上半身靠在大哥懷里。
不同于玉笛小臉通紅,趙書涵臉色煞白,聲音里有控制不住的顫抖:“你覺得怎么樣?”
“暈~”
酒吧老板還想插兩句嘴說玉笛矯情,不就是一口酒嗎,結(jié)果看到趙書涵身后的唐穆笙的時候嚇得不輕,覺得今天肯定是出門沒燒香才倒霉,趕忙上去拍馬屁:
“喲,什么風(fēng)把唐三少給吹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祈禱沙發(fā)上喝醉的這位千萬不要跟唐三少有關(guān)系。
唐穆笙指著趙書涵抱著的玉笛問:“怎么回事?”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趕忙打著哈哈說:“就是開個玩笑,誰知她酒量這么小呵呵~”
趙書涵聽到這里,對玉笛輕輕的說:“你先坐在這里,我待會兒就來。”
玉笛在朦朧中看見大哥站起來轉(zhuǎn)身一腳就把那人踢飛了,然后趕過去,拳頭又揮到了那人的下巴上,后來更多的人圍了過去。
所有的人影在玉笛的眼中都扭曲成了一團,她心中著急,大哥只是平時健身勤快,啥時候打過架???
這里可是人家的地盤,她怕大哥吃虧,卻實在沒有力氣起來,掙扎了半天摔倒在了地毯上,看大哥回來后,她徹底睡了過去。
玉笛第二天早上在醫(yī)院的病床上揉著腦袋醒來,發(fā)現(xiàn)大哥坐在床邊的凳子上,一動不動的看著她,眼睛通紅。
她心虛,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縮進被窩里,用被子蒙住腦袋,甕聲甕氣的說:“大哥,我錯了?!?br/>
趙書涵聲音聽起來很痛心:“如果,如果你再出點什么事,你叫我怎么辦?!”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