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穩(wěn)住自己的心神,用眼角的余光掃視著周圍,確保沒有人在看我,于是我又看了一遍短信內(nèi)容。
“顧太太,沒想到你撒起謊來就跟說大白話一樣,爐火純青??!”
顧太太,他叫我顧太太!
所以他知道我是顧楚洋的妻子。
他還知道我在撒謊,所以他是在我的辦公室裝了竊聽器?
是誰,他到底是誰?為什么對我如此的清楚?
僅僅幾秒的時間,我已經(jīng)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從未有過的恐懼包圍著我,讓我頭痛欲裂。
已經(jīng)黑屏的手機上,是我蒼白驚恐的樣子,狼狽不堪。
我徒地瞠大了瞳孔,我竟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顫抖著手指,我按著這個號碼撥過去。
等待,是最痛苦的煎熬,好在我處在一陣氣憤中,接通中的電話鈴聲里,是我大部分的憤怒。
許是我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在那段等待的時間里,我竟想著等下識破那個人是誰時,無論付出什么代價,只要他還那么糾纏著我,我一定跟他同歸于盡。
可是,我煎熬的結(jié)果卻是熟悉的服務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未等那一串外國語言出來,我就狠狠地掐斷電話,然后再打,再打,再打……
反反復復多次后,這個號碼仍然沒有接聽。
手機被我憤怒地扔在了桌子上,發(fā)出“哐當”一聲,我蕉頭爛額地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像個多動癥地發(fā)躁狂。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我也漸漸地安靜下來,然后冷靜。
最后,我坐回辦公椅,又反復看了那個人發(fā)來的內(nèi)容,徹底刪掉后,撥出了內(nèi)線:“程丹,到我辦公室來一下?!?br/>
不多久,程丹就來了。
“總監(jiān),您找我?!?br/>
她是我的助理,是我來這里上班時親自招聘過來的,可是現(xiàn)在,我懷疑她就是在懷疑當初自己的眼光。
只是,什么都會變,更何況是人呢?人是最善變的,不是嗎?
最好的例子,不就是我嗎?
壓下心中的苦澀,我審視著她,問道:“最近有沒有人單獨進過我的辦公室?除了你?!?br/>
程丹顯然一頓,但即刻回神,搖了搖頭,應道:“沒有?!?br/>
然后她又試探著問我:“總監(jiān),您是丟了什么東西嗎?”
看著程丹小翼翼的模樣,我又感覺自己是不是想多了?隨即問她:“還記不記得你跟了我有幾年了?”
顯然,對于我這樣的問題,她看起來特別不安,但還是抿了抿唇回我道:“四年了?!?br/>
我輕輕地嗯了一聲,沖她笑了笑,說:“最近公司遇到些麻煩,至于什么內(nèi)容晚點再說。我想說的是,請你幫我多注意,別讓其他任何部門的人單獨進我的辦公室,除非有你的陪同。”
見到我笑了,程丹也松了一口氣,聲音輕快地正色回應著我:“知道了總監(jiān)!”
很顯然,她感覺到我對她的信任了,希望我對她的信任是對的。
我交待了程丹一些事,等她走后,我就開始在我的辦公室里找那個可能存在的竊聽器。
也許不是可能,而是,一定。
辦公室,不僅是我的私人空間,更是談論重要機密的地方,我是不是應該懷疑,這個人不僅盯上了我,還盯上了公司?
可是……我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正當我焦躁頭疼時,叩門聲響起,我猛得看向門的方向,凝神問道:“是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