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都市救贖十五：契約情人（一）

    話說2001年三月初，為了準備成人考，不得不為給兒子斷奶，不悔就住進了楊浦大橋浦東撟堍下的東方苑e座1804室雪娟家。在不悔住進梅家前，潔女受雪娟委托找何不悔來家密談了一晚上。望著聽清了雪娟的身份、地位后，而如傻子般呆坐在那里的不悔，潔女問：“不悔，你不是嫌雪娟是二奶身份而看不起她？不想和她來往？”

    不悔搖搖頭說：“不！大姑，確確相反，我十分羨慕她，她生活得多滋潤自由，那象我，生孩子后，你不知道我有多少耐熬！又要趕到浦東上班，又要奶孩子，又要晚上帶孩子睡，現(xiàn)在總算找到成人考這廢神的事，婆阿媽表示全力支持我。我住到丫頭那里，對我是好，一是上班近，二是靜，三是有利溫課，但心總掛二頭，難靜心啊?！?br/>
    潔女說：“雪娟有一件事托我和你說穿，但我一個姑娘家家，實在開不出口！”

    不悔貶巴了幾下美目，燦爛的迷花著眼，一副嬉皮笑臉腔氣，嬌笑著說：“……總不會要和我搞同志吧？我可是生過娃的過來貨！她不嫌？嘻……”

    潔女說：“猩猩惜猩猩，美女愛美女，你倆情、趣、性一上來，誰能阻止你倆開心？可這還是次要的，主要的事，我怕你傳統(tǒng)，會不答應！”

    不悔一聽驚訝得睜大了一雙大眼，驚恐的說：“總不會讓桐鉻上她的床吧？”想了想嘻笑著說：“這事也不難，桐銘四月底回國探親，我就把他送上去，不過你要關照丫頭，得三人同床共枕！我還真擔心這回我一人擋不住這騷達子！有人替工不是很好嗎？嘻……”

    潔女笑著說：“不要思量到叉路上去！我們可得幫雪娟，要幫就幫到底。她契媽、契爸和她的合約是：他們給她五十萬美金存入美國花旗銀行，滿35周歲可以由她取用，贈送東方苑那套產(chǎn)權房，一輛小別克，年薪八萬人民幣，由單位做在工資卡上，每月再補貼二、三萬人民幣開支，逢年過節(jié)還有瑰贈。為此，要她每年陪她契媽、契爸國內(nèi)外旅游二到三次，每次半月左右。要她每周去虹撟別墅過一到二夜，所以他們要小梅35歲后再考慮婚姻，28歲后，可以和由他們同意的男情人同居，但要承認雪娟對她契媽、契爸的承諾，不許鬧事。所以在這之前，男人決不能在1804室出現(xiàn)。即使有女同志，但只能是一、二個，你去同居，合她契媽的約定。若雪娟違反了任何一條游戲規(guī)則，則雞飛蛋打，一切優(yōu)惠條件收回，解除認寄親關系。所以她可以有你這個女同志，但她決不能犯規(guī)有男情人。所以桐銘的事決不能起任何因頭，你們是女同志這事也不許和桐銘說起！”

    不悔說：“那丫頭還要我做甚？”

    潔女認真地說：“要你幫她拖住東山，等到28歲時，就是到2008年3月份，讓東山與她同居，到35歲時，她再和東山正式結(jié)婚為東山生娃?！?br/>
    不悔不解的說：“大姑’，為么要我做這件事？桐銘要在國外待到2003年五一前，你就不怕我和東山倆人把持不??？坦白說，我心里可一直有東山，我可保不住自己能把握得住自已！你這不是害我嗎？”

    潔女：“不悔，在學校時，我可一直沒關心過你們之間的情感上的細微變化，倒是雪娟和我說起，她知道你和東山二人雖沒談過朋友，也沒說穿，但你倆之間確也時時用眼過電，她說她和東山也過電，她心中一直暗戀東山，你和銅銘一結(jié)婚，她認為她就有希望了，但眼前她的身份又無法和東山相處，她又弄不明東山對她這樣做是何種態(tài)度？所從她要你出面，幫她拖住東山！”

    不悔低頭思量了一會說：“憑我和丫頭的私交，我?guī)退矊賾摚焕臈l件是桐銘不在身邊，我怕和東山私下來往，外界影響肯定是不會好，傳到家里那還有我的好？”

    潔女說：“你所慮極是，你向有急智、多謀、多計的美譽，你到想想有么好辦法？”

    不悔一聽，臉一沉，柳目一豎，但又嘆了一口長氣，收起怒容，臉漲得菲菲紅，淚串子直往下掉，人也萎縮下來，一付受盡委曲的可憐巴巴小媳婦腔。潔女一看不悔突然有如此起伏多變的神態(tài)，竟也手足無惜，慌亂起來，忙起身抱著不悔，淚串子也一下掉下來說：“有么法子，老天不公，誰叫俺們是窮人家的長不大的‘僵女’呢？”

    二人哭了一會，不悔竟又破涕為笑，把潔女推了一下，笑著說：“你大姑成了什么人了？……這事可不能空口無憑，說說而己，你大姑得做中人，我和雪娟要訂一份協(xié)議！”

    潔女一聽大為驚訝，呆呆的看著不悔說：“這……為……為么？”

    不悔說：“大姑你想??！我?guī)退献|山，我可要冒大風險的，萬一露風，我不就無夫、無兒、無家可歸了嗎？為找一個清凈地方溫習功課，我值嗎？”

    潔女一臉茫然，她急問：“那……那你說怎辦？”

    不悔提起粉拳，輕擂潔女的胸膛說：“……看你象個純潔的圣女，可骨子里也還不是那么會事……好象我天生就是個不守規(guī)矩的女人，壞女人似的，專會軋姘頭偷孤老的！”說著竟放聲痛哭起來。

    潔女一臉驚恐，吶吶的說：“……我……我只看到雪娟付出那么大，萬一……萬一雞飛蛋打，不就要了她的命嗎？……我只想幫幫她，我沒想那么多……”

    不悔擦了擦眼淚說：“她付出，她有收益，我付出又有啥說法？”她看了看潔女說：“我?guī)脱绢^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東山拖住，讓她如愿似嘗，則五十萬美金中得分我十五萬；在浦東偏辟角落里的公房里，她得為我租套煤、衛(wèi)獨用、設備齊全的房子，一室一廳也行。每月貼我5千元人民幣車馬錢，要做到密不透風，只有乘的士來去。不許她吃我和東山的醋，事成后，她還得為我租房、貼補，直到我對東山?jīng)]感覺為止。不許她把我的事透給她那對男盜女娼臺巴子干爹干媽，我一世不能見這對臺巴子。否則，一轄邊，大家雞飛蛋打！”

    潔女根本做夢也沒想到不悔會出這個主意，看來姑娘家一結(jié)婚生子，她馬上就會變成有社會閱歷的女人，思考問題可就會成熟老練起來！初一聽，讓潔女吃一大嚇！這不是搞婚外情嗎？而且自己正做著被世人唾棄的馬泊六嗎？但一細思，雪娟叫不悔拖住東山，不就是叫他倆好嗎？而自己且一時拐不過彎來！又一細思，不悔的主意可不失為良計妙策，這可是個三得利的好法子，雪娟那頭肯定就是這么個打算，不過她不肯自己明說出口，又估計到她潔女一時也想不到那一步，而要不悔她自認這步掑！看來雪娟夠深算的。

    可東山會同意這個方案嗎？他的道德底線在那里？桐銘可是對他對大家有恩的好朋友??！再說東山向有獨樹一幟的作風，他可是匹沒上套的劣馬啊！看來東山這頭，只好由她潔女自己出面點穿了，她可是個姑娘家??！關鍵是他東山究竟對雪娟的態(tài)度如何？肯做出這樣的犧牲嗎？

    所以，潔女說：“不悔，我十分欣賞你這條錦囊妙計，房子應以我名義租，較為妥當。這事進出頗大，我得和雪娟、東山細商量！給我一周時間聽回音。”

    話說，潔女先把東山找來家，把雪娟的和不悔二人的意原全部攤給東山聽后，東山沉思良久，俊美的臉上變化無窮，他上了趟廁所，洗了把臉，回到潔女身邊，摟過潔女說：“大姑，天下如你一樣好良心的人實在太少，東山有幸叫你聲‘姑’，受你關懷，我很知足、感激。我看到，丫頭和仙姑二人的計劃中，我全是好處，而且無風險。大姑，我先告訴你，我和白免合作得非常好，已進賬十多萬，但即使如此順利，即使不計風險，一輩子也別想苦到丫頭這么大一筆財產(chǎn)，而且她一心等著我去分享，我委實感動?！?br/>
    “仙姑出此下策，不惜以身許我，她幫丫頭拖住我，要我一心一意熬到35歲與丫頭結(jié)婚，她有大風險，但她要價不高。我知道，她心中有我，所以她要為我付出！大姑，你是了解我的，整個計劃中，我們對不住桐銘一個人，丫頭和仙姑二人拿不出一條能幾全齊美的方略出來，我不會加入這場游戲。大姑，我再熬七、八年，買房成家，到時你若還沒嫁人，我娶你！我保你是處男！”

    張潔女把劉東山的手撥拉下來，笑著說：“別得了便宣還賣乖，我想有關如何安排處置桐銘，二位美女不可能沒有安排，我倒認為你根本用不著擔心，你既然已有打算，就回去聽好吧。不過炒股一事，一是要小心，二是不能貪，盈到的錢可要存好，不能動！”東山不至可否的笑了笑。

    潔女并不知道，東山雖不與雪娟見面，但二人卻為了掩人耳目，既不上網(wǎng)聯(lián)絡、也不用上海市手機、公用電活通話，而是東山請江西客戶在江西用別人的身份證申請的全球漫游手機通話。由雪娟放下羞恥要求潔女出面，請不悔出來為雪娟拖住東山的計策，雖是雪娟親自提出來的，東山嘴上說，不要節(jié)外生枝，冒不必要的風險，但心中的竊喜是無法言表的。

    當然他也說到桐銘的事，雪娟且告訴東山，不悔曾不經(jīng)意的告訴過雪娟，畢業(yè)時桐銘曾在她倆中間舉棋不定，當然不選雪娟，而選了不悔，是有桐銘的主意在內(nèi)，但他沒告訴不悔是什么原因，只說過，今生一定要睡到雪娟，否則死不暝目，這可是桐銘親口和不悔說的。所以劉東山要求雪娟，只當在東山不知情的前提下，雪娟要答應并接受桐銘的要求，但必須在東山與雪娟同居后。但東山今天且根本沒想到不悔會提出十五萬美金，另筑愛巢和貼補車馬費的要求，徹底打亂了東山的思路。

    東山只身來到外灘，用江西人電話要通了雪娟，他知道，再過二天，雪娟就要陪她契爸到云南端麗江旅游去，她今晚在東方苑e庭。電話接通后，他把從潔女處聽來的有關不悔的意見全告訴了雪娟，他對雪娟說：“親愛的，我既然答應了要熬到2008年，我決不食言，你不必對我不放心，思量叫仙姑來看牢我，十五萬美金不是小數(shù)目，你得好好點量點量！”

    雪娟對東山說：“親愛的，這事你就別管了，只要你稱心滿意，事事如意，為了你，我什么事都肯做，不悔倆夫妻的事，你就別過問了。這對手機關了吧，過二周我返回上海后，咱們再開通。”

    當晚雪娟自然接到潔女的電話，在雪娟的邀請下，不悔和潔女2人，第二天一起來到e座1804室，但3人馬上來到浦東大道邊的一家咖啡館，一開始大家悶頭渴著速溶咖啡，誰都不愿意起頭打破這尷尬場面，必竟3人都是二十剛出頭、受過高等教育的女生，一本正經(jīng)的將‘賣身’‘婚外情’來作生意談，這可是一件極其讓人拉不下面子的事，是夠?qū)佬?、夠難為情的。

    最終，還是潔女說開了口：“姐妹們，我看雪娟做出了那么大的犧性，但一不小心就會雞飛蛋打，什么好也會撈不到，我心里急，這才同意出面求不悔幫忙的，她雪娟無非想和自己心愛的人成家。但對怎么個幫忙法？又會有什么不良后果影響產(chǎn)生？我確實沒去想清楚過。雪娟，當對不悔的想法我一細思量，感到委實是有道理，現(xiàn)在話已說了出來，你看納？”

    雪娟拉著何不悔和潔女的手，淚流滿臉，十分感動，邊哭邊說：“你們理解我、同情我、關懷我、幫助我。我終身不忘！事到今天，我不得不告訴你們，當時在美國，我陪周思思外出旅游時，若不裝出滿心喜悅讓她和她的結(jié)拜姐妹們玩弄，可能我就回不來了，被他們賣到什么地方去都有可能，我只好順著他們，但他們提出了常人無法完成的苛刻條件，我不敢不答應，否則我還是回不來?！?br/>
    “回來后，不僅派人監(jiān)視我，而且在單位里馬上讓大家知道我是老板養(yǎng)的二奶，他應棣棠是美籍臺灣人，不實行一夫一妻制，而且周思思公開場合下認可我，我就更加沒有自由了。我一直認為我1804室家里有裝竊聽器，所以有些話只能走出來說。我想，只要有你們的無私幫助，我才能心無牽掛，放手和他們周旋，勝利終會屬于我們的。今年一月份，我年薪又加了2萬，零化錢又加了5仟一月。契媽說我乖、善解人意、讓她稱心，應加薪。仙姑提的條仵我認為不高，再加5萬，湊成20萬美金，一到35周歲，我就把錢打到仙姑賬上。我們3人訂合同、簽字、蓋血手印。大姑做中介擔保人?！?br/>
    又拿出1萬元人民幣說：“用大姑名義租套房，布置得舒適些，就你們3人知道。”

    不悔也流著淚說：“不管1804室里有沒有竊聽設備，桐銘肯定也是不能再踏進1804室的，桐銘2003年五月回國，可賺到3萬美金，我會再動員他爭取再出國做幾年，2008年東山住進1804室，就不要管1804室里有沒有竊聽設備了，到時丫頭主動，我?guī)椭?，讓桐銘達到他的目的。這件事由我來和東山說。整個事情要將桐銘瞞到35歲你們結(jié)婚后。這樣做，你契媽、契爸也無話可說！桐銘也無話可說?！?br/>
    雪娟說：“仙姑，謝謝，不過要對東山保密，只說雙方10萬美金成交！大姑你說對嗎？”

    潔女說：“對！就這么和老劉說，租的房子平時不住人，2人來去坐的士到門口，不和鄰居打招呼。2人把房間收拾得干凈點。戶主是我，里委、房主有事由我出面。不悔和東到要斷絕相互直接打手機聯(lián)糸，一切事情，都通過我來傳達！我最擔心的是，2008年后，雪娟契媽、契爸萬一發(fā)現(xiàn)還多出一個桐銘來，不就前功盡棄、雞飛蛋打嗎？”

    不悔說：“是一個問題，……不過因為整個事情只瞞著桐銘，桐銘去1804室會丫頭時，東山要配合，要故意不在，二人衣著一樣，做到1804室里始終只有一個男人，即使有竊聽，我認為只要少講話、或不講活就可以應付！加上桐鉻是認為瞞著東山去偷丫頭的，他不會不小心！……再說我和東山不還有一只愛巢去避一避嗎？”

    潔女心里終于有點明白了，為什么說世上只有癡情女？只有憨大男？當一個女人為利、為色、為欲而對她的情人癡情時，就一定會對她丈夫說謊，而在園謊時，就一定會是她一生中最聰明機智的時候！也是她將她丈夫造就成憨大男的時侯！否則綠帽子啥人會戴？

    一開頭，潔女并不認為自己從中周旋做這件事有什么不妥當，而且還有一種俠義壯舉在激勵著她！心中道德的天平，在舍身救人的理由下，還能平衡！但聽到不悔把話說到這份上，她已感到心中道德的天平已無法面對桐銘而傾鈄！

    她不禁自問？該？還是不該？

    也可以這么說，把擁有金錢作為畢生追求的目的人，視金錢至上的人，他們心靈上都會有一座魔障，都會讓他拋去一切廉恥、人倫道德去追求他的金錢人生的，不管這個人是什么出身？什么文化程度？什么人生經(jīng)歷？心靈曾是純潔的，還是粗俗的…

    比老鄉(xiāng)們要成熟些的潔女，仍然逃不出這種世俗圍城。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