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安靜安靜,黃浩兄,元西兄,你們快回去休息,我必需現(xiàn)在趕回武城看我大哥。這邊的事情就先交給你們了?!?br/>
陸澤喊了幾聲說道。
“好的,少爺,你要快去快回,不過我有一件事稟報?!?br/>
黃浩對陸澤說道。
“什么事,你說?!?br/>
陸澤有點好奇。
“這件事,對我們,對張羽都很重要?!?br/>
黃浩鄭重其事地強(qiáng)調(diào)。
“別調(diào)胃口啊,黃浩兄?!?br/>
“張羽以前沒有吞并武城,不是因為他的勢力小,我也是因為這件事才沒有吞并武城的,不然以前早就吞并掉了?!?br/>
“你是說有外來的勢力?”
“聽張羽說,好像來自外面大陸的勢力,少爺,你回來了,我們再調(diào)查吧!”
“好的,我要先趕回武城看我大哥了,回來再說?!?br/>
陸澤說完找了匹馬,隨便帶上幾百個人走了。
因為擔(dān)心陸瑋,陸澤自己快馬加鞭,星夜兼程往武城趕去。
中午,陸澤終于早一步回到陸府。
在一個武者的帶路下,來到武城的一處郊外。
只見前方喊打喊殺,武城的武者和一群奇裝異服的野蠻人大打出手。
武城的人抵擋不住,邊打邊退。
“大哥,你怎么親自帶人來了,有沒有受傷?!?br/>
陸澤問旁邊一身狼狽的陸瑋。
“打不過我會躲閃,小澤你放心?!?br/>
“你們自己小心?!?br/>
陸澤已經(jīng)沖進(jìn)人群,一拳過去打倒一個野蠻人,一腳過去,又踢倒一個。
這時五六個野蠻人拿著鋼叉向陸澤刺了過來。
陸澤連忙比了個戴手套的手勢,雙手一合,把刺過來的鋼叉抓在手中一緊,大喊一聲,用霸氣和武裝色使勁推了過去。
野蠻人倒下了一大片。
陸澤繼續(xù)向前走去。
又一群野蠻人沖了過來,陸澤雙手張開,凝聚力量指向前方。
十個野蠻人被陸澤的指槍射中,倒在地上。
“給我讓開?!?br/>
喊叫聲中,一個骨瘦如柴,骨架猙獰的高個子頭目從野蠻人中走了出來,用鼻孔看著前面比自己小很多的陸小澤。
“哪來的怪物?”
陸澤抬起頭看向前方的怪人。
“桀桀?!?br/>
陸澤左手抬手放出五個指槍,右手再抬起向前一推,也放出五個指槍。
十個指槍全部打在野蠻人頭目身上。
可是野蠻人頭目還是一邊流血,一邊沖過來。
陸澤一聲驚叫:
“大家快逃?!?br/>
陸澤喊完拼命地武城跑去。
武城的武者聽到陸澤的喊聲,連忙拔腿就跑。
陸澤的速度比較快,當(dāng)然沒事。
可是野蠻人頭目就要追上武城的武者了,到時候豈不是要尸橫遍野。
“你們快走,我斷后?!?br/>
陸澤又喊了一聲,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掏出手槍“砰砰砰”一連打了好幾槍。
野蠻人頭目又機(jī)械性地向前追了幾步,“砰”的一聲趴倒在了地上。
陸澤走到旁邊對著野蠻人頭目又開了一槍,這才確定這怪物已死。
“你不說話,我就用武力和你說話,你要趁我不在滅我家族我只有消滅你。”
剛說完一句話,這時陸澤隱約感覺有一個人從野蠻人頭目尸身里面站起來,向遠(yuǎn)處跑去。
這野蠻人頭目難道有惡魔果實能力?難道這就是黃泉惡魔果實?
陸澤直接幾個指槍射了過去。
那個半隱形的人影慘叫一聲,就像冬雪消融一般溶解,永遠(yuǎn)消散不見了。
“額?”這下陸澤有些蒙了。
這是什么黃泉果實啊,這簡直弱爆了?。∈裁辞闆r?
“殺?!?br/>
“是”
陸澤喊了一聲,武城的武者再次反擊。
幾百個野蠻人死的死傷的傷,沒有再戰(zhàn)之力,四處潰逃,已經(jīng)不成氣候。
陸澤走到一個重傷的野蠻人面前踢了一腳:
“說,哪里來的?何方神圣?”
重傷的野蠻人只是嘰里呱啦地不知說些什么。
“你們有誰聽得懂他說什么嗎?”
“小澤,我記得有這種族群,不過距離我們太遠(yuǎn)了,這些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們的陸地呢?”
“大哥,這種族群會靈魂出竅?”
“什么靈魂出竅?我沒有聽說過,難道是惡魔果實能力者?”
“哥啊,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問誰去?。∈O碌拇蟾缣幚戆?!我要先回去了,我大戰(zhàn)了幾個小時,就趕回來,現(xiàn)在要去吃飯了!”
“好的,小澤,我會叫些人處理。”
陸澤腦中帶著疑問往家走。
有機(jī)會就查,這些強(qiáng)壯的野蠻人和驍勇城發(fā)生的戰(zhàn)役同一天爆發(fā),這件事說不定不是偶然,難道武城附近還隱藏著另一股勢力?
過了幾天,陸澤剛剛吃飽了飯,準(zhǔn)備出門繼續(xù)調(diào)查隱藏的勢力。
被走出來的陸瑋叫住了。
“小澤,去哪?”
“去繼續(xù)調(diào)查一件事情。”
“不用調(diào)查了,小澤,我聽朋友說,那些野蠻人是從遙遠(yuǎn)的椰南島過來的,因為驍勇城地處偏僻,所以從那里登陸上岸的?!?br/>
“椰南島?”
“是的,我們已經(jīng)查出,椰南島的野蠻人被一群海賊攻占,所以散落逃亡,大部分逃亡我們西南水鯨陸地?!?br/>
“我也聽過這個消息,可是大哥,還有一件事非常奇怪?!?br/>
“小澤不用再說了,靈魂出竅的事情與我們無關(guān),至少現(xiàn)在不是我們可以知道的事情,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br/>
“大哥你請說?!?br/>
“問題就出在你的身上,這也是我和死去的父親的心病?!?br/>
“我的問題?”
“你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快點提升實力,咱們父親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已經(jīng)比你強(qiáng)了?!?br/>
“大哥,我的實力進(jìn)步不夠快嗎?”
“別人不知道你的真正實力,可是我能不知道嗎?”
“大哥說的是,其實我的真正實力只是初級武者以一當(dāng)十級別而已,各種能力也不純熟?!?br/>
“還有,你起步比別的天才晚太多,記住,這件事非常重要,人人都說父親是百戰(zhàn)以上的高手,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真正的實力并沒有達(dá)到百戰(zhàn)級別,以前父親就擔(dān)心我們兩個像他一樣,比如我們這段日子其實大部分都是靠人海戰(zhàn)術(shù)打贏野蠻人,守住武城和驍勇城的?!?br/>
“大哥的擔(dān)心很有道理,其實我也覺得最近幾天自己的修煉速度太慢了,力量沒有增加多少。”
“好吧,既然小澤也知道,我先去忙了?!?br/>
“好的,就連張羽都擔(dān)心的勢力并不在這里,我要去長水城看看了。”
到底怎樣快速修煉呢?到底怎樣訓(xùn)練身體的各種能力呢?
陸澤想了想。
到了長水城以后,陸澤來到了黃浩的家里。
“少爺你來了!”
“黃浩兄,元西兄不用客氣。我有事情要來問你們的?!?br/>
“你要問的我知道一些?!?br/>
經(jīng)過黃浩的告知才知道,原來張羽確實是在忌憚一個強(qiáng)大的勢力。
據(jù)說這個勢力所處的方位和西南水鯨陸地、椰南島一樣,同樣處于惡魔大陸的西南方向。
不過這個強(qiáng)大勢力所處的大陸比水鯨陸地面積更加寬廣好幾倍,叫做西南大陸,水鯨陸地和椰南島和它沒有可比性。
張羽忌憚的這個勢力據(jù)說同樣只是一個家族,卻掌控著整個寬廣無比的島嶼,不但勢力大,高手如云,更可怕的是人才輩出,像黃浩這樣的天才就有至少十多個。
陸家、張羽家和這個家族根本沒有可比性。
甚至還曾經(jīng)派過幾個神秘高手來過水鯨陸地。
如果哪天派出十幾個天才從水路過來,就算整個水鯨陸地也未必是其的對手。
“真像你們這樣說,難道是四皇之一?”
陸澤問道。
“什么是四皇之一?少爺,我們怎么不知道?”
黃浩和元西反問道。
“哦,沒有什么,是我說錯了。”
陸澤支開話題:
“會不會那個靈魂出竅的怪人和西南大陸有關(guān)?”
“少爺,你說的話我怎么一句都沒聽懂?”
“沒聽懂沒關(guān)系,不過西南大陸的事距離我們太遠(yuǎn)了,我們暫時不要談?wù)撨@個問題。”
陸澤說道:
“從今天起,調(diào)查椰南島,練功,造船,清掃賊寇,擴(kuò)張勢力,以求自保。”
“少爺,造船做什么?”
“做海賊??!只有當(dāng)過海賊的人才能看到惡魔大陸的世界,只有當(dāng)過海賊的人才不愧為惡魔大陸的天才,作為一個武者,就要有武者的覺悟,如果只是呆在家里,那跟城里那個游手好閑的公子哥有什么兩樣?”
黃浩和元西聽到這里,忽然從椅子上激動地站了起來,對陸澤抱拳說道:
“是啊,少爺說的是啊,少爺果然不愧是我們的少爺,都說到我們的心里去了。”
“不必客氣,過一段時間我就要去椰南島了。”
“少爺也帶我們兩個過去吧,我們一起調(diào)查野蠻人騷擾的問題,徹底解決咱們的后顧之憂?!?br/>
元西忽然來了興趣,興奮地叫道。
“額?不對啊,少爺,我們是說的挺歡,可是我們最近根本不能去椰南島的?!?br/>
黃浩想起了什么,說道。
“黃浩兄這一說,我也記起來了,少爺必需達(dá)到橫掃千軍級別才可以獨自一人出航,否則武城城主不會答應(yīng),少主不會答應(yīng),最重要的是海中的強(qiáng)大怪獸會把人吃了!”
元西笑了笑說道??催@元西好像想到什么鬼主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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