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也沒有騙的多厲害,畢竟會所也不敢把類似網(wǎng)紅變臉的女孩兒們推給高級客人。
不過,比起照片上的純欲風(fēng),眼前畫著濃妝的何飛飛像換了個人一樣,一頭大波浪卷發(fā),紅唇烈艷,盡顯熟女特質(zhì)。
看上去……應(yīng)該快三十了。
當(dāng)然,漂亮還是很漂亮的,雖然比上不娛樂圈的明星們,但比網(wǎng)紅還是秒殺。
何飛飛走出電梯,看到葉奚稍微頓了下,隨后露出個友善的笑容。
能進(jìn)會所的客人非富即貴,這些頭牌自然知道該結(jié)善緣。
葉奚借坡下驢,直接貼了上去,一手搭上何飛飛肩頭,“飛飛,原來你在這里?!?br/>
何飛飛一怔,第一反應(yīng)不是躲開,而是認(rèn)真打量了葉奚一番。
在這種地方工作,一定要學(xué)會記人,要是當(dāng)面把貴客叫混,那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了結(jié)的。
何飛飛自認(rèn)記憶力很好,卻怎么都沒能從記憶中翻找出與葉奚相似的臉。
她朝葉奚討好的一笑,柔聲道,“不知這位先生怎么稱呼,飛飛記性不好,您可別生我的氣?!?br/>
隨意應(yīng)變的本事也是很有。
葉奚就更有,順勢攬過何飛飛的腰,“不認(rèn)識我了,上次你還敬過我一杯酒,我對你可是念念不忘?!?br/>
她說著,還學(xué)那些男人,在何飛飛發(fā)絲間嗅了嗅,一臉陶醉,“叫我葉先生?!?br/>
何飛飛不記得,但從善如流,“葉先生,您特意過來看我我真的很感動,只是我今天已經(jīng)有客人預(yù)約了?!?br/>
何飛飛擺出一副十分惋惜的模樣,“真抱歉,下次,您提前預(yù)約,我好好陪您?!?br/>
說著,附送媚眼一枚。
葉奚對她的敬業(yè)佩服不已,稍稍冷了臉,“哦,是誰搶我的人?”
“是飛飛不好,葉先生可不要為我生氣?!焙物w飛挽住她的手臂,撒嬌。
“他在哪兒?”葉奚一副霸道總裁樣。
“在包廂等著飛飛呢?!焙物w飛很聰明,知道金檳的客人都是上流社會的人,多少都有些瓜葛,“葉先生要不要認(rèn)識一下?”
也是想摘開自己,免費葉奚遷怒。
葉奚略一思索,便點點頭,“帶我去打聲招呼吧,我看看是誰和我眼光一樣好。”
何歡歡嬌笑著,挽著她進(jìn)了走廊盡頭的一間包廂。
門打開,里面燈光明亮,和外面故意營造的曖昧氣氛不同,包廂內(nèi)的白色燈都被打開了。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坐在沙發(fā)上,身姿筆直,葉奚看過去,故意裝出來的風(fēng)流瀟灑傾刻間消失在臉上。
恰巧對方也聽到聲音,轉(zhuǎn)頭看過來,同樣一頓。
葉奚覺得,如果以巧合論緣份,那她和陸惜遲應(yīng)該是緣深四海!
“陸先生……”何飛飛進(jìn)門后便松開了葉奚,上前和陸惜遲打招呼,“抱歉,剛剛補了個妝,讓您久等了。”
“這位是葉先生,聽說您在這兒,過來和您打聲招呼。”何飛飛隨后介紹起站在門邊的葉奚。
葉奚傻眼,強(qiáng)行克制住拍臉清醒的沖動,繃住臉上嚴(yán)肅的表情,朝陸惜遲微微頜首。
這些會所的姑娘都是人精,她但凡表現(xiàn)出反常,都會被發(fā)現(xiàn)。
當(dāng)然,何飛飛倒不至于敢多事,但她接下來要問一些問題,不能讓何飛飛有所警惕。
陸惜遲或許和她想到了一起,難得沒有發(fā)作,也克制矜持的朝她點了點頭。
“葉先生?!蹦腥顺谅曢_口,好像把這三個字嚼進(jìn)齒間。
葉奚挑釁的揚了揚眉,輕佻開口,“陸先生,好久不見?!?br/>
“原來兩位認(rèn)識?!焙物w飛倒不覺得意外,畢竟他們的客源來來去去都是那些,商界做生意嘛,都會有些來往。
“前段時間合作過生意,偶爾也能在應(yīng)酬場上碰到?!比~奚瞇起眸子,“說起來,可好久都沒見陸先生來金檳了,怎么,最近生意很忙嗎?”
她這話是隨口一套,想試探一二。
沒想到,何飛飛還真就上了套,嬌嗔朝陸惜遲報怨,“可不是,陸先生都好久沒來捧飛飛的場了,您那些朋友今天沒一起過來嗎?”
“……”葉奚。
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她頓時就淡定不起來了,譏諷的看著陸惜遲。
目光如有實質(zhì),原來潔身自好的陸先生居然是風(fēng)月場上的???。
陸惜遲輕咳一聲,看著她欲言又止,似乎有話解釋,但礙于何飛飛在場,又沒說。
葉奚可不管那些,無論什么理由,都不是陸惜遲欺騙她的借口!
“葉先生,來坐啊……”何飛飛見葉奚一直站在門口,嬌滴滴的招呼道。
葉奚輕哼一聲,往前走去,到何飛飛身邊時,順勢攬了她的腰,圈著她和自己一起坐在另一側(cè)沙發(fā)上。
和陸惜遲正好面對面。
何飛飛不敢掙脫,但又怕陸惜遲覺得怠慢,開口道,“兩位今天想玩點什么?我們會所最近推出了許多新的娛樂項目,兩位要不要試試?”
“那些東西平時我早都玩膩了,難得有這么好的機(jī)會,咱們談?wù)勑目珊茫俊比~奚挑起何飛飛的下巴,“你先來說說,我和這位陸先生,誰更有魅力?”
“……”何飛飛。
饒是淡定如陸惜遲,聽到葉奚這個問題后,表情也凝固了一瞬。
他看向葉奚,眼中明明白白透露出四個字——別再胡鬧。
葉奚卻不理他,問何飛飛,“你怎么不說話?”
“當(dāng)然是都很有魅力?!焙物w飛一慣嘴甜,“兩位都是飛飛的貴客,無論哪位飛飛都喜歡的不得了?!?br/>
“是嗎?”葉奚冷笑,“可我怎么覺得,陸先生看上去比我更有男子氣概?”
她近乎挑釁的掃了陸惜遲一眼,“個子比我高,五官比我英氣,看著就比我強(qiáng)勢有力,你來說說……”
她搬著何飛飛的下巴,“他的床上功夫是不是也很好?”
“咳咳……”何飛飛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瞪圓了眼睛。
“葉先生別開玩笑?!标懴нt克制的提醒。
葉奚不依不饒,問何飛飛,“說啊?怎么,我的問題你不愿意回答?”
“呃……”何飛飛自認(rèn)也見過大世面,客人爭風(fēng)吃醋的事也有,但就是沒經(jīng)過這種修羅場。
她只好裝作害羞把頭埋在葉奚肩上,“我不知道啦……”
“是不知道,還是不想回答?”葉奚冷冷問。
“我真的不知道?!焙物w飛說,“陸先生沒點過我過夜,我不清楚的葉先生?!?br/>
“那他點過誰???”葉奚道,“我們飛飛這么漂亮,難道他還看不上?”
“葉先生?!鄙嘲l(fā)對面,陸惜遲聽不下去了。
何飛飛頓時求助的朝他看去,一臉楚楚動人。
天可憐見,她也不想回答這些。
“陸先生不喜歡別人打聽?那不如自己說說?”葉奚松開圈著何飛飛的手,朝陸惜遲看過去。
何飛飛如蒙大赦,趕緊起身。
陸惜遲扯了扯領(lǐng)帶,瞇起眸子,“你想聽?我們出去說。”
“那怎么行?”葉奚拉住何飛飛的手腕,又拉著人坐了回來,“我還是愿意聽飛飛說。”
“……”何飛飛。
她左右為難時,陸惜遲沉聲開口,“你直說就好?!?br/>
不敢多言客人隱私的何飛飛得令,忙道,“陸先生不太喜歡帶人過夜,來這邊都只是喝喝酒,聊聊天。”
葉奚沒再問什么,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飛飛隱約感覺到一絲不對,今天兩位客人,怎么都這么古怪?
似乎不是單純的為她爭風(fēng)吃醋。
“飛飛。”陸惜遲突然開口。
何飛飛忙看過去,嬌聲道,“陸先生?!?br/>
“付儼最近是不是聯(lián)系過你?”陸惜遲開門見山。
“……”何飛飛一怔。
葉奚也沒想到他會問這種問題,詫異的看向他。
陸惜遲面色清冷,并不回應(yīng)她的注視,只看著何飛飛,“有沒有?”
“有的。”何飛飛訕笑。
“付儼出事,你知道嗎?”陸惜遲又問。
何飛飛嘴角一抽,“知道。”
付儼出事那天,警方大張旗鼓找過她,問一些事情,會所工作人員很多都知道,她不敢隱瞞。
“因為付儼那晚最后一個電話是打給你的?”陸惜遲洞察一切的目光看著她,“你們說了什么?”
“……”何飛飛。
“你知道,我有很多辦法查,但你告訴我是最省時的。”陸惜遲話中隱隱暗含警告。
何飛飛腦子一亂,就說了出來,“他想讓我去陪他,可那晚我來姨媽了,沒辦法,他還罵了我,說我和鄭徐風(fēng)一樣找抽……”
葉奚一驚,聲音都忘了偽裝,“鄭徐風(fēng)?”
好在,何飛飛腦中亂作一團(tuán),沒注意到。
她現(xiàn)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要知道,在警局的時候,她都能從善如流。
她那天晚上一直沒離開過公寓,自然不用怕什么,車轱轆話來回說,寧是沒給警方一點有用的信息。
但如今只被陸惜遲一句話,就全詐出來了。
她從骨子里敬畏著金檳的這些客人。
可鄭徐風(fēng)也是金檳的客人,她這么不小心透露了,若被鄭家知道怎么得了?
“陸先生,我沒對警方說這些事,你千萬不要對外透露是我說的好不好?”何飛飛一副快哭出來的樣子,看上去只要陸惜遲說一句不好,她就能給陸惜遲跪下。
陸惜遲輕輕一抬手,并無動容,淡聲道,“你仔細(xì)說說那個電話的內(nèi)容,如果沒有隱瞞,我會考慮幫你保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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