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無憂正是當(dāng)年長公主在江湖中結(jié)交的好友,千面無憂!
是月淺的師傅之一,但是無憂只讓月淺喊她姑姑,說是這樣聽起來更親切一些。
“姑姑,你怎么來了?”
無憂收起了人皮面具,調(diào)侃道,“淺淺,聽說你到月府發(fā)威了?”
月淺一囧,“姑姑,你說什么呢?什么叫發(fā)威,我只是去拿回屬于我的東西罷了,我這已經(jīng)很客氣了,聽你們說我娘當(dāng)年可沒少受他們的欺負(fù),這次只是利息罷了,如果要是再惹惱了我,小心讓他們雞犬不寧!”
無憂一副我好怕怕的表情,“淺淺,果然是最毒婦人心?。】磥硪院筮€是少打你注意!”
月淺白了無憂一眼,“說的好像你就不是女人一樣,比起姑姑你,我這還都是輕的!言歸正傳,你來這不是跟我說閑話的吧?”
無憂這才換下了那副喜笑打趣的模樣,換上了一副深沉的模樣,“淺淺,想必你是收到了消息了!”
月淺點頭,“收到了,本來我以為我會一直備受寵愛,但是沒想到我始終是逃脫不掉皇家的這層,好了,我們的計劃也差不多了,既然他還是讓我走了這一步,那么我也不會坐以待斃,畢竟的我的幸福只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算他是九五至尊,就算他是我的舅舅,也不能決定我的終身大事?!?br/>
無憂看著月淺真的成長了很多,由心的點點頭,說道,“淺淺,你放心,當(dāng)年你娘我們沒能保護好,現(xiàn)在,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再次步上你娘的后塵。不過,這榮華富貴你真的舍得拋棄么?”
月淺冷笑的想著這一切,說道,“姑姑,有些事表面看起來光鮮無比,但是實際上卻是污濁不堪。這看起來我這個郡主做的風(fēng)生水起,皇上對我愛護有加,把一切的好的都給我,本來我以為自己真的是特殊的,知道收到這個消息之前,我還是這般覺得,但是現(xiàn)在,我只能說,郡主,不對三天過后,就是公主了,這種身份一定是身不由己的,所以我寧愿不要,但是結(jié)果還是來了。”
無憂也是眉頭緊鎖,“淺淺,如果這件事讓你那個皇帝舅舅發(fā)現(xiàn)了,那可就真的一切都晚了。”
月淺搖頭,“如果他還念我娘當(dāng)年的一點點舊情,就不會這般逼迫我的,他對我的疼愛是真的,可能也是身處高位,身不由已,所以,這個風(fēng)險由我來承擔(dān),好了姑姑,這件事暫時還不用著急,如果我不松口,皇上舅舅也沒有辦法,畢竟他在眾位大臣的面前承諾過的,他,君無戲言!”
無憂想了想,點點頭,“小家伙,真是張大了,知道權(quán)衡利弊了,不錯,不錯,比你娘當(dāng)年聰明多了。不過我看那個墨央還真的不錯,你真的不考慮!”
月淺轉(zhuǎn)過身,看向窗外,“好,不是我的菜!那種人,我駕馭不了,太聰明了,有時候太聰明反而不是一件好事?!?br/>
“嗯,這個我同意,不過淺淺你也不賴,而且聰明的人都活的太累,就如你一般?!?br/>
一旁的雪魅笑著走了過來,“行了,你們一來就討論這些問題,我可吃不消,不過這消息來源確定準(zhǔn)確么?”
月淺點頭,“十之八·九吧,這是從內(nèi)宮中傳來的,大致的就是封我為公主,就是讓我去和親,旭日王朝的老皇帝雖然老了,身體不行了,但是思想還遠(yuǎn)見的很,你們可能不知道,這墨央的生母本來就是一個小宮女,現(xiàn)在呢,你們可知道是什么地位?”
無憂很是嫌棄的說道,“難不成還成了皇后不成?”
月淺輕笑,“姑姑,看你這副模樣就知道你不關(guān)心這些,不過有件事我可又要說了!”
無憂一看,連忙擺手,“別,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么?你這小心思真的不是一般的多,你姑姑我的事還用著你跟著操心,還是考慮考慮你跟旭日王朝的三皇子之間的事情吧!”
月淺輕哼了一聲,眉宇含笑,“姑姑,你的事的確我是不該操心的,但是有的人的小報告都已經(jīng)打到我這來了,所以我是不得不操心一下,至于那個三皇子,我自有對策,對了接著剛才說的那個雖說這個三皇子的母妃不是皇后,但是確是六宮之首——貴妃,旭日的皇后形同虛設(shè),不說這年歲都六七十了,這身體也是一日不如一日,而這個三皇子的母妃雖說不如那些十七八歲剛成長的小姑娘么,但是保養(yǎng)得宜,四十多歲的年紀(jì),看起來不過是二十多歲,那圣恩真是不覺衰啊?!?br/>
“不過有件事確是很奇怪,現(xiàn)如今的這個貴妃,當(dāng)年并不出眾,甚至,皇上都記不住自己什么時候?qū)櫺疫^這個小公主,還是等到墨央六歲之后,這個貴妃才慢慢的出現(xiàn)在皇上的面前,這才有機會慢慢的榮升,至于這其中的緣由,沒有人知道?!?br/>
雪魅一邊倒著茶,一邊說道,“其實很簡單,一個就是這個貴妃本來就是一個集齊聰明之人,知道如何韜光養(yǎng)晦,知道如何致命一擊,另一個就是你們之前就提到的,那就是這個三皇子真的不簡單,我比較認(rèn)可后面的可能性,以為,作為一個女人不可能韜光養(yǎng)晦六年才出手,就連這個貴妃的也是努力了十年才慢慢的得到的,所以我覺得這個墨央不簡單?!?br/>
聽到雪魅這般分析之后,月淺也是不由陷入深思,想了好久才說道,“雪魅,你有沒有派人查過這個三皇子?”
雪魅微微一笑,為這兩個人端上了茶,說道,“能么可能不查,搞不好這就是我們未來的姑爺,說道這個三皇子的消息,也是從六歲之后才有的,六歲之前全部都是一無所知,不過這三皇子因為當(dāng)年的一篇減賦論,直接得到了老皇帝的另眼相看,后來就沒有看到這個三皇子有什么好的事情流傳出來,但是這個老皇帝就是這么寵愛他,沒有理由~”
“嗯,你這么一說,這個墨央還真的不簡單!”
月淺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姑姑,你才發(fā)現(xiàn)啊,這個墨央可不是我的菜!好了這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得趕去普陀山去了,不然我那個小舅舅又得說我了?!?br/>
無憂點點頭,“嗯,去吧,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你去吧,晚上我再去找你的?!?br/>
|“嗯,知道了,雪魅給我照顧好我的無憂姑姑了,如果有怠慢我唯你是問哦?”
雪魅走到門前,打開大門,說道,“知道了。小主子,這可是千面無憂,可不是我一個小小的花魁可以怠慢的。您就去吧,時間真的不早了,不然等你上山,人家都要下山了,現(xiàn)在去,說不定還可以趕得上普陀山的齋菜!”
月淺點了點雪魅的小腦袋,“你啊,竟然敢打趣我了,膽兒肥了,是不是?等我有空再收拾你!”
月淺出了飄香樓,直接去了京城郊外的普陀山,
月淺用著輕功一路飛奔啊,“都怪這個雪魅,真是的,這時間都被她耽誤了。害的自己只能用輕功飛上去了,這沒有內(nèi)力,真是費勁?。 ?br/>
終于月淺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普陀山的寺廟中,剛踏完最后一個臺階,月淺就聽到了普陀山開飯的鐘聲了。
月淺又馬不停蹄的直接奔到了普陀山的后廚。
還好這個普陀山的齋菜很著名,普陀山的主持為了招呼這些喜歡齋菜的施主,單獨的隔了一處院落當(dāng)作吃飯的地方。
月淺直接來到了屬于皇家的小院落,直接推開門,一看,果然是他們幾個,看到這齋菜剛剛上齊,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唔~還好趕上了!”
宮堙晟直接起身,說道,“喲,這不是我們的月淺小公主么?這來的真是時候啊,你這是聞著香來的么?”
月淺毫無形象的,一屁股拍坐在那空著的位置上。有氣無力的說道,“小舅舅,你就不要挖苦我了,我被雪魅耍了,本來我的時間很是充裕,都安排好了,結(jié)果被雪魅騙了,給自己少報了一個時辰,結(jié)果這差點都晚了!不過還好,我終于趕上了!”
墨央從身后的小廝手中拿回了自己的折扇,看著月淺那小巧的鼻尖之上,還有一層薄薄的汗珠,便自主的給月淺打起了折扇。并說道,“雖說是三月份,你這么急的趕來,定是熱了,你先喝口涼茶,我給你扇扇風(fēng),不過不可以貪多,省的著涼!”
月淺結(jié)果墨央手中的杯子,悻悻的說道,“呵呵,多謝,多謝,不過這扇子可以讓我的小童來,就不敢勞煩三皇子你了!”
墨央臉色微微一變,說道,“墨央!”
月淺一愣,么意思?轉(zhuǎn)瞬間便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但是月淺也只能干笑,“那個三皇子,這樣不好,而且你是皇子,我不過是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郡主,這樣與理不合,與理不合!”
“墨央!”
一旁的墨黎喝著茶用著掩飾,悄悄的對著月淺說道,“那個未來嫂子,我哥這個人比較扭,你如果不答應(yīng),他可能會這樣一直的注視著你,你不覺得瘆得慌,我們也瘆得慌!你就叫他名字也不會怎么樣?還有我都聽十三王爺說了,你已經(jīng)是公主了,這樣就不會與理不合了!”
月淺又端起杯子,偷偷的看了墨央一眼,果然,那深邃的眼神讓月淺的小心臟有些吃不消,月淺端著杯子放在嘴邊,不知道如何結(jié)束這個話題,只能干笑,“那個,三……啊不,墨央,我都妥協(xié)了,你就不用這般看著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