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3,2,1,下班!”池宇林看著手表,下班時間一到,抓起公事包,就往外沖。(百度搜索:,最快更新)
剛剛推門而入的蒲無鋒見到這一幕,相當無語。
“哎,你怎么說也是‘風凌云’的老板,是不是應該給工作室成員樹個好榜樣?”
池宇林裝傻充愣道:“我這不是在樹立好榜樣嗎?要想準時下班,就要準時上班,還要提高工作效率!”
蒲無鋒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道:“易云輝最近這兩個星期古古怪怪的,問他也不說,別出什么問題?!?br/>
池宇林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小子,估計是花癡病又犯了,時間一過就恢復正常了,有什么好擔心的?!?br/>
“希望如此吧。要不今晚一起吃飯,試探一下他?”蒲無鋒還是有些不放心。
“今晚不行!我老婆今天又贏了一場大官司,我要趕回去幫她慶祝!你先去試探下,實在不行,我們明天大刑伺候,我就不信他不招供?!?br/>
池宇林又看看手表,道:“不行,我先走了,要不然趕上隧道大塞車,就沒時間做心形牛排了!電話聯(lián)絡!”
蒲無鋒真想象不出來,池宇林和陳尹那只母老虎面對面吃心形牛排的情形,想想就覺得惡寒。
陳尹六點回到家時,池宇林的心形牛排已經(jīng)準備得差不多了。
“老婆,你回來啦!”池宇林放下手頭的工作,接過陳尹的公事包,放在沙發(fā)旁的案幾上。
“嗯,好香??!老公,今晚你干嘛做牛排?”陳尹一邊脫掉高跟鞋,放回鞋櫥,一邊問道。
池宇林笑道:“今天你又贏了一場官司,我當然要做點好吃的,來慰勞慰勞我能干的老婆??!”
“謝謝老公!那我先去洗個澡!”陳尹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
要是蒲無鋒和易云輝看到這一幕,一定會以為是自己看花眼了,母老虎什么時候變成溫柔的小貓了?
“好?!背赜盍猪樖执蜷_電視,江南一套正在播放江南熱點追蹤新聞。
也沒怎么在意新聞內(nèi)容,池宇林就進廚房去忙他的牛排了。
陳尹做事一向雷厲風行,就是洗澡也不例外,十幾分鐘后,她就披著白色浴袍來到客廳,坐在沙發(fā)上,認真地看著新聞。
“是她!”陳尹在新聞中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池宇林以為是陳尹在叫他,走到客廳問道:“老婆,什么事?”
“沒什么!只是在新聞里看到了一個很久沒見的朋友?!?br/>
陳尹是很少有朋友的,能從她口中說出“朋友”兩個字,那這個人跟她的關(guān)系應該是非常不錯,池宇林對這個人倒是有點興趣了。
電視播放的是,現(xiàn)在城中熱議的周洛川一家被害案的新聞發(fā)布會。周洛川是江南市有名的億萬富豪,他旗下的超市遍布全國。沒想到,就在上星期六,包括他自己在內(nèi),一家五口被殺死在豪華別墅里。那套別墅安裝了號稱世界上最先進的電子監(jiān)控系統(tǒng),沒想到當時竟然集體失靈,兇手輕而易舉地就進入了別墅,殺了人之后,還在浴室洗了個澡才走。從始至終,那套電子監(jiān)控系統(tǒng)都沒有發(fā)揮任何作用。
這件案子能成為熱議的話題,自有它的原因:其一,周洛川本來就是名人,他死后,財產(chǎn)怎么分配?會不會再次上演溏心風暴?值得關(guān)注;其二,是這件案子非常殘忍,兇手不僅殺死了周洛川已經(jīng)退休的父母,而且連周洛川五歲的兒子也不放過,影響非常惡劣;其三,是那款所謂的世界上最先進的電子監(jiān)控系統(tǒng)居然形同虛設,沒有起到任何作用,讓很多企業(yè)和個人都非常不安,對電子監(jiān)控設備產(chǎn)生了強烈的不信任感,電子監(jiān)控行業(yè)受到了不小的沖擊。
由于案情重大,警方?jīng)Q定召開一個大型的新聞發(fā)布會,向廣大市民公布調(diào)查進展情況,以緩解社會輿論帶來的壓力。
“下面請我們的法醫(yī)官田妮來說說法醫(yī)科的尸檢報告?!?br/>
田妮穿著一套灰色女士西裝,聲音有些沉重,道:“死者的死亡時間都是在下午兩點一刻到兩點三十分之間,都是被匕首之類的利器一刀割破頸部大動脈,失血過多致死······”
“田妮?”池宇林喃喃道。
陳尹有些疑惑地問道:“老公,你認識田妮嗎?我說的那個很久沒見的朋友就是她?!?br/>
“不認識,只是這個名字聽著耳熟。是啦,易云輝那小子最近迷上的女醫(yī)生不就是叫田妮嗎?”池宇林恍然大悟道。
“女醫(yī)生?女法醫(yī)?不會這么巧吧?如果易云輝迷上的就是這個女法醫(yī),那他就有得受了,他一向怕血的?!背赜盍謸鷳n道。
陳尹撇撇嘴,不以為然道:“我比較擔心田妮被他的花言巧語給騙了?!?br/>
陳尹一向和自己最好的兩個兄弟互相看不順眼,池宇林是知道的,但他也沒什么辦法來消除他們之間各自存在的偏見,也只好拖一天是一天,盡量不讓他們見面。
在陳尹看來,蒲無鋒和易云輝都是有問題的人。易云輝就不說了,花心大蘿卜一個,而且是個喜歡御姐蘿莉的心理變態(tài),蒲無鋒在感情上雖然專一,但是他性格清冷,和每個人都刻意保持一定的距離,就算是他對你笑,你也能很容易就發(fā)覺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那種疏離感,陳尹可不希望自己的老公變成他們倆那樣。
猛然想起什么,池宇林沖進洗手間。幾分鐘后,他出來的時候,還在不停地看自己的手是否洗干凈了。
“怎么了,老公?”陳尹問道。
“我今天還和易云輝那小子勾肩搭背呢,如果他迷戀的真是這個女法醫(yī)官田妮,那他可是和田妮握過手的?!?br/>
池宇林的舉動讓陳尹哭笑不得,陳尹強忍著笑意,解釋道:“握過手又怎么樣?法醫(yī)官做完事后都會用專業(yè)的清洗劑來洗手,不會有什么異味的。而且法醫(yī)官又不是每天對著尸體,尸檢只是法醫(yī)官工作的一個小部分。沒你想的那么嚴重,不必緊張成這樣。”
“我當然知道法醫(yī)官不是每天都對著尸體,但是心理這關(guān)很難過得去。糟了,我忘了打電話給無鋒,讓他阻止易云輝那小子看今天的新聞?!?br/>
池宇林急急忙忙打給蒲無鋒。
“喂,無鋒,千萬別讓云輝那小子看到今天的新聞,我懷疑他喜歡的那個所謂實習醫(yī)生其實是個法醫(yī)官?!?br/>
“晚了,他已經(jīng)去洗手間吐去了?!逼褵o鋒的語調(diào)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怎么回事?”池宇林忙問道。
“今晚他特意風騷地點了份牛排,然后邊切牛排,邊用手機看新聞視頻,還沒吃幾片,就看到田妮講話的那一段,結(jié)果悲劇了,估計是由餐刀聯(lián)想到解剖刀了?!?br/>
池宇林喉嚨癢癢的,趕忙制止蒲無鋒道:“別再說了,我還沒吃晚餐呢!”
蒲無鋒笑道:“那你去享受你的牛排晚餐吧,這邊沒事,吐啊吐的就吐習慣了?!?br/>
池宇林道:“那你看著他點?!?br/>
“放心吧,他不會去自殺的,大不了今晚通宵夜場,明天他又變回我們熟悉的那個都市情場浪子了?!?br/>
“但愿如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