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你快將那東西還給我們,否則……這時錦衣青年突然對著洪景面色不善的說道。
洪景聽到這話方才醒悟現(xiàn)在高興還為時過早,抬頭看著對面的兩人,突然笑呵呵的說道:
閣下方才差點就要了在下的小命,我看這東西就當(dāng)是給我的賠償吧!哈哈,你看如何!
不知死活,你不過煉靈境的小修士罷了,也妄想染指這東西,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尚叔,這人就交給我來練練手吧,不用勞煩你了!
錦衣青年不屑的說完這話之后便腳下真元涌動,直接向前跨越而去,竟是一步便跨出數(shù)丈之遠,一下躍到了洪景頭頂,居高臨下的對著洪景踩踏而去。
去死吧!青年男子面上帶著冷笑,他雖然年紀(jì)輕輕,但卻已有了凝元境的修為,顯得極為自負(fù),他的腳下有著無數(shù)青光涌現(xiàn),竟是在讓得附近空氣都有些凝固了的樣子。
洪景此時卻是并不驚慌,他將殘鋒插入地面之中,身上忽然涌現(xiàn)出一團白光,白光包裹之下他向前一步跨出,地面在他這一跨之下都裂開了,接著洪景右拳直接砸到了青年男子右腿之上。
嘭青光與白光交織閃耀,青年男子本來冷笑的面容當(dāng)即化為了難以置信之色,他只覺自己似乎猜到了萬鈞巨石之上,當(dāng)即一口鮮血噴出,竟是直接倒飛而出十余丈遠去,將得地面都砸出道道裂痕。
怎么可能,你明明才煉靈境而已,怎么可能有如此力量!青年男子面色充血,一聲大喝,雙手向著地面一拍,身體又對著洪景激射而去,尚在半空之時身上突然涌動出青光,化為一只近丈大的白虎向著洪景咬去。
洪景見此卻是冷笑,突然伸手向前,虛空之中一只丈許大的虛幻手印凝聚而出,狠狠的拍擊在了那白虎身上。
嘭!白虎潰散,錦衣青年又向著后方倒飛而去,張嘴吐出數(shù)口鮮血。
哼,你若在不知進退別怪我不客氣了!洪景如此說道。
好!好!你敢讓本少爺吃如此大虧,今天誰也救不了你!錦衣青年大怒,他面色充血,快速自背后取下一把黑攻,彎弓搭箭便對準(zhǔn)洪景,一股血色光芒自那羽箭之上綻放,妖異之極。
去死吧!錦衣青年大喝,面目猙獰,他從出生到現(xiàn)在還從未吃過如此大虧,唯有殺了洪景方才能解了他的心頭只恨,他右手一松,一道血光快速向著洪景激射而去。
洪景見此面色微微一變,腳下神芒隱現(xiàn),急速閃避了開去。
砰砰砰……身后接連傳來炸響之聲,洪景轉(zhuǎn)頭看去,只見那道血色箭矢竟是一路之上接連射爆了數(shù)十顆大樹,就連地面之上也被那種急速氣波割開了一道寬約數(shù)尺、長逾數(shù)十丈的溝壑。
嗖、嗖、嗖……又有破空之聲傳來,錦衣青年竟是轉(zhuǎn)眼之間便又對著洪景射出數(shù)到血色箭矢。
洪景面色大變,腳下的神秘光芒越發(fā)熾盛,身體快速的橫移,險之又險的避了開去。
哼,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時候!錦衣青年冷笑,右手抖動之間一道道血光自他的手下飛射而出,快速向著洪景射去,虛空之中傳來一串串的爆鳴之聲,周圍出現(xiàn)了一股股猛烈的氣波掃蕩開去,竟是將附近二三十顆大叔都震的爆碎開來,漫天樹枝木屑飛舞。
洪景腳下的神芒越發(fā)的熾盛了,整個人幾乎都化為了一道黑影,快速閃躲著,但情況仍是危險之極。
你今日必死!錦衣青年大喝,射出的速度更快了。
但就在這時洪景的十指之上也突然綻放出耀眼的白光,有著細密復(fù)雜的白色紋路交織而出。
嘭嘭嘭……洪景雙手十指閃電般點出,竟是瞬間便將飛射而來的數(shù)支箭矢全都點碎,余波震蕩得地面之上的沙石都碎裂了,而這時洪景腳下的神芒迅速閃現(xiàn),他整個人快速向前飛射而去。
你……錦衣青年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但方才說出一個字洪景卻是已到了他的身前,一掌拍到了他的身上。
錦衣青年又肩碎裂,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嘴里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
而這時洪景卻已是又飛躍而起,狠狠的向著錦衣青年踩踏而出。
嘭地面崩坍現(xiàn)出一個丈許大坑,無數(shù)沙石飛濺而起,塵土漫天,錦衣青年卻是險之又險的滾了開去,只是即便如此,他也已是身上衣衫破碎,整個面上都被沙石濺射出道道血痕。
洪景毫不遲疑,見得錦衣青年躲避開后又一個轉(zhuǎn)身想要乘勝追擊。卻在這時一道粗大的烏黑匹練向著洪景直射而來,速度之快眨眼即至。
洪景面色一變,快速后退仰倒,那烏黑匹練貼著洪景胸膛飛射而過,將其左肩之上的衣物削掉,擦掉了一塊皮肉,鮮血汩汩而流。
尚叔,殺了他!這時躺不遠處的青年男子掙扎著爬了起來,以近乎歇斯底里的聲音對著旁邊的那中年男子說道。
洪景在地上翻滾出了丈許過后一個鯉魚打挺便站立了起來,而這時對面的那個白衣中年男子卻已經(jīng)向著自己沖來。
中年男子人尚未至,卻是嘴巴一張,數(shù)十上百條烏黑匹練向著洪景激射而來,便如那百箭齊發(fā)一般,壯闊之極。
魔極!洪景這次面色徹底大變了,他一聲大喝,雙手之上涌現(xiàn)出無數(shù)白色符文,迅速結(jié)了一個手印,一道白色印記自其手掌間飛出,化為了直徑三尺大小,抵擋在了他的身前。
嘭嘭……那些黑色匹練全都激射到了紅景身前的虛幻印記之上,立時發(fā)出有如旱雷般的震響之聲,無數(shù)黑色之物從洪景身前的印記之上彈射而出,濺射到了附近地面之后竟是將地面都射得千瘡百孔,不一會兒洪景身前數(shù)丈之內(nèi)的地面全都裂開了。
開!洪景大喝,手上的印記突然光芒大放,向著前方的中年男子砸落而去。
哼,雕蟲小計,焉敢獻丑?中年男子一聲冷哼,突然不知從哪里摸出一柄血光閃爍的短劍,只見他右手一抖,短劍便向著那飛來的虛幻印記點去。
嘭……金屬交鳴之聲傳來,一點靈光在那短劍與印記之間波蕩開來,竟是在附近引起了一股強烈氣波,地面都被刮掉了一層地皮,數(shù)丈開外的兩顆大樹當(dāng)即爆裂開來。
啪啦那虛幻印記碎裂,但這時洪景卻是腳下神芒隱現(xiàn),快速上前,他的雙手十指之上都有著繁密之極的白色紋路繚繞。
中年男子面無表情,整柄短劍都染上了一層血紅之色,血中透亮,他右手一抖,那短劍便向著洪景挑殺而去。
啪啪啪……洪景雙手十指白色紋路交織,連連彈動,只在剎那間便與那短劍交擊了十余下,周圍空氣之中無數(shù)氣流激蕩飛舞,恐怖之級。
突然,洪景一聲怒喝,雙臂猛然一震,十指之上光芒大盛,一下便擊打在了那短劍之上,那短劍之上也同時爆發(fā)出了耀眼的光芒。
嘭!一聲炸響傳來,白光與血光交織閃耀,一股狂猛的氣波蕩漾而出,旁邊觀戰(zhàn)的那錦衣青年竟是被這氣**及之下倒飛而出,狠狠的砸落地面之后吐出了一口鮮血出來。
這是……天罡指……怎么可能!那中年男子面色突然一變,現(xiàn)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出來,隨即便見他手中的短劍啪啦一聲碎裂了開來,整個人猛然向后飛退了數(shù)丈遠去。
走!中年男子一聲低喝,猛地一個轉(zhuǎn)身抓起了倒地的錦衣男子,隨即便見他腳下現(xiàn)出一股清風(fēng),向著遠方的從林之中快速的逃離而去。
而這時站在原地的洪景卻是突然面色一白,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出來,身體接連搖晃之下險些便摔到在了地上。
早知道就不逞能將殘鋒扔地上了!要是他在晚走一會兒我恐怕就真的危險了!洪景自語的說道,說完之后便搖搖晃晃的也走向前去撿起了殘鋒,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說起來他的修為終究還是太低了,就連那錦衣青年也有所不如,更別說與那中年男子相比了。方才若非使用武神宗的至強道法天罡指的話他早就落敗了,但連番使用也使得他的真元近乎枯竭,現(xiàn)在的他已是受傷不輕,若是那中年男子在晚走一會兒發(fā)現(xiàn)了他的狀況洪景恐怕就真的必死無疑了。
洪景在從林之中行走了約莫一刻鐘,來到一處林木茂密的地方,靠著一顆大樹盤膝坐下,運轉(zhuǎn)起了秘法,緩緩的恢復(fù)著傷勢。他的身上有著隱約白光流轉(zhuǎn),看起來神秘之極,他這一坐便是整整一天,到得第二日天明時分方才睜開了雙眼。
洪景伸手從懷里摸出了一個長七寸、厚三分的木盒,看著這個木盒,想著昨日那受傷黑衣男子所說的圣物、起死回生等字眼,心中有些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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