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穆青與飛蓬同時發(fā)動最強一擊攻向金剛猿的后背。
“噗!”金剛猿咳出一大口鮮血,染紅了金色毛發(fā)。
“你們停下!”
這時,林帆站起來,目光灼灼,看向金剛猿。
“怎么了?”飛蓬等人望過來,這小子難道又想單挑不成?這頭猿太卑鄙了,先后兩次偷襲!
“無妨!”林帆向飛蓬等人示意,他體內鮮血澎湃,隆隆作響,根本不像受傷的樣子,反而因此實力大進。
“你想要做什么?”他主動走向金剛猿,剛才金剛猿佛光拂來,看似擊傷了林帆,但那道佛光卻融進林帆的身體里,滋養(yǎng)其血肉,打開了一層人體寶藏,使他的身體更加瓷實,散發(fā)出淡淡光輝。
“小僧雖然是佛門弟子,但小僧同樣也是金剛猿一脈,施主讓佛祖看中,必定不同凡響,小僧使用了一種手段讓施主短暫擁有了洞天境界的實力,小僧想要與施主一戰(zhàn),這是小僧的心愿。”金剛猿雖然咳血,但卻戰(zhàn)意澎湃,身體猶如神金鑄成,在佛光的加持下,極盡絢爛。
“金剛猿天生為斗而生,都是狂熱的戰(zhàn)斗分子。”飛蓬在一旁解釋,讓穆青與楚清松了一口氣,同時也為擊傷金剛猿而自責。
“好!如你所愿!”
林帆大喝,踏步而來,左手橫擊金剛猿,右手推向它的腹部,想要來個絕殺。
金剛猿不避,十分剛硬,右手搏擊他橫擊而來的左手,同時,它的左手探出,金色光芒大盛,攥住推來的右手。
林帆的左手與金剛猿碰撞在一起,發(fā)出爆破之音,震耳欲聾,他的手臂竟有些發(fā)麻。更加糟糕的是,他的右手被金剛猿抓住,擺脫不了,限制了行動自由。
“施主得罪了。”金剛猿左手反向,讓林帆吃痛,同時它的右腿抬起,以恐怖的速度掃下,擊中林帆的腹部。
咚!
大地被鑿開一個圓形的巨坑,周圍開始出現(xiàn)裂痕,可見這一擊的威力之大,金剛猿肉身同階無敵不是說說的!
林帆躺在大坑中,十分狼藉,衣服都碎成好幾塊,掛在身上。他的腹部有傷口,還在淌血,滴落下來。
他畢竟是文明社會的現(xiàn)代人,戰(zhàn)斗經(jīng)驗嚴重不足,一擊就吃了大虧!
這時,金剛猿動了,主動出手,一腳踏來,攜著一片佛光,猶如一尊戰(zhàn)斗圣佛,勢不可擋。
林帆血液在沸騰,雖然受傷,但卻十分興奮,完全沒感覺到疼痛,反而躍躍欲試,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戰(zhàn)斗。
他雙手一齊發(fā)力,綻放出絲絲光輝,轟向金剛猿的那條腿,要將它擊飛出去。
金剛猿踏來的一腳與林帆碰撞在一起,讓它改變了原本的軌跡。金剛猿趁勢身體左傾出去,另一只腳掃向林帆的胸部。
這一腳沒有動用玄力,只憑肉身的力量,但卻還是讓林帆溢出血,五臟六腑像是錯位了一樣,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了。
“好強!”林帆開口,實話實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強行提升到初入洞天的境界,身體強橫程度連自己都難以估量,但現(xiàn)在還是被金剛猿一腳踢傷,讓人駭然。
“施主過譽了?!苯饎傇澈芸蜌猓珰鈩萑绾?,斗志沖天,再次與林帆戰(zhàn)在一起。
砰!
林帆再次被橫擊出去,撞在巨石上,讓大石碎成齏粉,場面一邊倒,根本沒有勝算。
“這頭猿太不要臉了!”飛蓬在一邊很氣憤,因為金剛猿懂得很多戰(zhàn)斗技巧,每次都能迅速找到林帆的薄弱點予以打擊。
穆青在一旁點頭,表示同意,楚清不發(fā)一言,在一邊靜靜看著。
“再來!”林帆爬起來,頭發(fā)很亂,滿身塵埃,他能感覺到金剛猿每一擊都打傷了他,但卻不致命,讓林帆有所猜想,金剛猿可能是在教他如何戰(zhàn)斗!
他沒有顧忌,向前攻去,大開大合,因為他在金剛猿身上只感覺到了濃濃的戰(zhàn)意,卻絲毫感受不到殺意。
他們戰(zhàn)在一起,空氣發(fā)出暴鳴聲,砰砰作響,要撕裂人的耳膜。
轟!這一次毫無疑問,林帆又被擊飛,滾落在地,滑出去幾十丈的距離,很多處皮膚都裂開了,看得人觸目驚心。
林帆勉強站起來,身體雖然搖搖欲墜,但血液更加沸騰,整個人無比亢奮,有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他怒吼,打出了真火,全力以赴,同樣戰(zhàn)意昂揚,快速沖了過去。
“這小子也這么喜歡戰(zhàn)斗,不會是金剛猿一脈的私生子吧?”飛蓬狐疑,很無良,讓穆青與楚清翻白眼。
這一次,林帆在金剛猿的手上堅持的時間明顯久了很多,在第八十回合的時候,才被金剛猿一擊擊飛。
“施主很有悟性。”金剛猿開口,對林帆的進步看在眼里。
“敗了就是敗了,沒什么可說的?!绷址莻€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輸了就是輸了,在他看來,為自己找借口才是懦夫的行為。
“還沒有,施主再來?!苯饎傇程?,又是一道佛光拂去,照在林帆的身上,竟然使他身體開始痊愈,緩慢復原。
“謝謝!”林帆就算再傻也能看出金剛猿那是在有意培養(yǎng)他,之前自己屢屢懷疑金剛猿,讓他心生愧疚。
“林帆要拿什么才能報答前輩的恩情?”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先是靈根之情,現(xiàn)在又是栽培之恩,他欠金剛猿太多了。
“戰(zhàn)后再說!”金剛猿通體金黃色,毛發(fā)豎起,猶如一根根倒刺,不怒自威。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金剛猿一直在與林帆戰(zhàn)斗,他們打得驚人動地,讓遠處的布達拉宮都顫了三顫。
最長的一次,林帆堅持了五百多回合,才被金剛猿橫推出去,讓人咋舌,他進步實在太快了。
期間,他自己也不知道與金剛猿戰(zhàn)斗了多少次,因為他們交手猶如閃電般迅捷,就算交手五百多回合,也就那么一兩分鐘的事情。
最關鍵的是,林帆在一次次戰(zhàn)斗中,熟悉了玄力的運用,加持在身上,不管防御還是攻擊都能提高一大截,無與倫比。
“破星球,連洞天境界的戰(zhàn)斗都經(jīng)受不起。”飛蓬抱怨,讓楚清很無語。
“施主很不錯?!苯饎傇巢涣哔澷p。
“都是前輩教導有方?!绷址€禮,感謝金剛猿,內心真摯。
金剛猿一戰(zhàn)之后,像是蒼老了幾十歲,金色毛發(fā)光鮮不再,黯淡了下去,耷拉在身上,不再立起。
“前輩!”林帆趕緊上前,很惶恐,金剛猿剛才戰(zhàn)斗的時候英勇無比,精氣神都在巔峰狀態(tài),怎么現(xiàn)在蒼老得像個老人?
同時,飛蓬、楚清和穆青也上面,詢問金剛猿的狀況。
“沒事,恢復本來面目罷了?!彼茚屓唬]有因為自己蒼老而不安,同時,它又示意,讓眾人寬心。
“你跟它們不一樣,你不是被人封印在種子中的!”飛蓬像是猜到了什么,很驚訝。
“小僧是被佛祖直接封印在地球的?!苯饎傇痴f出,讓人沉默。
“為什么?!”林帆有氣,覺得眼前的神猿讓人心痛,“難道僅僅是為了完成釋迦的命令?”
“施主不要怪佛祖,當年小僧就已經(jīng)垂垂老矣,要不是佛祖相救,小僧也許早就死了?!苯饎傇诚袷亲窇?,目光悠遠,“況且小僧也沒有完成佛祖的任務,扶桑樹在地下,小僧等會打開封印,到時候會吸引很多生靈前來,施主恐怕會有麻煩。佛祖當年讓小僧擊敗諸敵,把扶桑樹親手送到施主手上,但小僧卻為了一己之私,違反了佛祖的命令?!?br/>
金剛猿說完,像是要風化了一樣,坐在地上,眼神空洞,生命之火將熄,它伸出手,讓林帆等人不要打斷它。
“小僧有兩件事情想要拜托施主?!苯饎傇痴f話聲音很輕,好像下一刻就會合上雙眼。
林帆眼眶濕潤,沒有打斷它的話,卻在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會完成它交給自己的任務。
“金剛猿一脈如今在成帝星只剩下了一只,是小僧的孩子,如果可以,還望施主照拂一二?!苯饎傇匙笫志徛奶统霾卦谝虏锏囊痪砉艜?,“這是九轉天功,望施主交給我兒,如果施主想練,抄錄一份也可以自行練習?!?br/>
“不可能,本皇記得金剛猿一脈十分鼎盛,統(tǒng)御成帝星億萬里疆土,怎么會沒落?”飛蓬訝然,忍不住說出,被林帆瞪了一眼。
“哪有永遠鼎盛的王族,繁華過后,都會落幕。”金剛猿沒有悲傷,像是真正超脫了,“希望施主以后不要為金剛猿一脈尋仇,小僧不想挑起無端殺戮,能放下,那是極好的?!?br/>
林帆都快感應不到金剛猿的氣息了,他很認真聽著,用心記下它說的每句話。
“你很特別,那朵花開……”金剛猿緩慢轉過頭,對著飛蓬,用完了所有的力氣,眼睛閉下,再無反應。
很久,林帆等人不發(fā)一言,一股悲慟的情緒填在幾人心中。
青天默默,唯有淚水滑落。
“走吧。”林帆很堅強,人總要勇敢向前,金剛猿前輩也不愿看著自己過于難受。
“它好像還沒說怎么去地下……”穆青說出,讓眾人一陣無言。
“不,它要獻祭自己,打開通道!”飛蓬眼神犀利,盯著金剛猿坐化的身體。
它的尸體突然爆發(fā)出無數(shù)璀璨的碎片,幻化成光雨,融于虛空中。
“它是個成道者!”飛蓬眼睛睜得很大,驚呼道。
隨后,它給眾人解釋,只有成道者在坐化的時候才會化去一身道行,歸入天地中,這個過程叫化道。
飛蓬第一次目光中透著敬意,人立而起,對著金剛猿尸體行禮,“每一個成道者都是不世出的人杰,理應受到禮敬。”
它行禮的場面很搞笑,但現(xiàn)場沒有一個人笑出來,都對金剛猿的尸體行拜。
金剛猿的尸體化作大道碎片,金光繞體,有眾佛禪唱聲傳出,大道之音響徹天地,佛光普照一切。
隆隆??!
大地在震動,平原上直接崩開了一個巨洞,大片巨石隨著砂礫傾斜下去,前方的布達拉宮也有很多房子倒塌。
“出現(xiàn)了!”飛蓬叫道。
嘩!
金剛猿尸體消失,全部化為大道法則,歸于天地。
一顆金色小珠子從里面飛出,散發(fā)出輝煌的光芒,成為天地間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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