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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課余時間到處溜達的人也陡然增多,就為多多制造機會與師兄師姐們偶遇。
“上一節(jié)課我說過這篇課文是需要背誦全文的,現(xiàn)在我要檢查一下大家的學習成果,有誰自告奮勇起來背誦的嗎?”
對于學霸班來說,背誦全文什么的,根本不算事兒,擱在以前,除了以蘇淮為首的幾個落后分子,老師話沒落音便一堆人爭著搶著舉手,可是今天整個教室鴉雀無聲,搞得老師以為自己剛剛被消音了。
“怎么了?一個個沒睡醒的樣子。”
聽出老師語氣中暗藏的火氣,眾人更加噤若寒蟬,正襟危坐,害怕老師直接點名——對于一向對學習手到擒來的學霸們來說,背錯或者漏背是非常丟人的,寧愿不背。
“我沒記錯的話距離上一節(jié)課已經(jīng)有兩天時間了,”說到這里,古語老師激動地敲敲講臺,“所以這兩天你們都干什么去了?”
聞言,大多數(shù)人羞愧地低下頭。
外門弟子人數(shù)眾多,班級眾多,新增課程是按屆排課的,每一屆有半個月下午的時間用來安排新課程,晚上還會開設選修課,輪到246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期末考試周,新弟子們哪里等得及,便一窩蜂跑去蹭別屆的選修。
兩天前,在柳玧兒師姐的南洲丹藥史選修課上給大家介紹了一門比較深奧的定理——混溫定理,對于幾乎所有已收錄的丹方,運用混溫定理煉制出的丹效最高,但是幾種丹藥是例外,分別是生骨丹、佛焱丹、玄陰丹、復靈紫丹和陰陽萬壽丹。
師姐說至今都沒有人能研究出這些例外出現(xiàn)的確切原因,她覺得外門的師弟師妹們思維非?;钴S,希望大家能積極嘗試,努力探尋,說不定能找到其中的奧秘。
其實吧,柳師姐只是把混溫定理當故事來講,希望能開拓師弟師妹們的眼界,刺激他們學習的欲\望,可惜頭腦發(fā)熱的某些少年人為了奪得師姐的青眼不惜廢寢忘食找資料、翻古籍,甚至因此耽誤正課。
沒錯,246屆的學霸們各個自命不凡,都覺得自己即使不能找到真正的原因也能找出那些例外的共同點,然后借機向師姐討教。
古語老師看著他們一個個跟鵪鶉似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手指在第一排第一桌左邊的桌子上點了點,道:“從第一排第一列開始,每人背一句,背不出來的站著上課?!?br/>
小胖子聽到老師說的話,臉都嚇綠了,緊張地把手伸到桌下攥住蘇淮的褲子:“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我是第三十六句,第三十六句是哪一句來著?”
看到某些人偷偷拿書的小動作,古語老師眼睛一瞪,嚴厲道:“不準翻書,不許提醒!否則下一節(jié)課不用來上了?!?br/>
蘇淮拍拍小胖子的手,給他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在古語老師特意營造的緊張氣氛下,循環(huán)三遍之后全班只剩下碩果僅存的幾個人,蘇淮和小胖子是其中之二,被一群面色通紅的罰站少年包圍在內。
因為幸存的人越來越少,每個人輪到的頻率越來越高,明明是課堂抽查,硬是被古語老師搞成了一坐到底,競爭非常激烈,小胖子更是嚇出了一身冷汗,偏偏他運氣好,輪到他的句子都是他記得的,想站起來早點結束戰(zhàn)斗都不行。
就在只剩下蘇淮、小胖子和另外一個人的時候,教室外面貌似來了什么人,古語老師走出去之前讓大家都坐下,氣氛為之一松。
過了幾分鐘,古語老師重新走回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大、美、人!
大美人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弟子服穿得整整齊齊,愣是穿出一股禁欲的感覺。
“啊啊啊啊好帥!”
“天吶,他是誰?難道是內門師兄?”
“不像,可能是插班生?”
不給眾人多余的時間八卦,古語老師直接開口道:“這是咱們班新來的弟子,名叫陸擎。”
“跟陸師兄同名,真巧?!?br/>
“同名的人多著呢,好多崇拜陸師兄的人還特意改名成陸擎,可能他是陸師兄的崇拜者?”
“能直接進咱們班,他的天賦一定很不錯,我看不透他的修為,他可能已經(jīng)超過煉氣六層了。”
每個班五十個人是硬性規(guī)定,如今突然多出一個插班生,自然沒有空余的座位,古語老師皺眉掃了幾眼,最終將目光鎖定在蘇淮身上。
蘇淮無辜地與古語老師對視,接著便聽對方道:“蘇淮,班上就屬你最成熟穩(wěn)重,新弟子剛來難免不大適應,你便在這段時間內多幫助一下新弟子吧?!?br/>
“好的老師?!?br/>
古語老師轉頭跟陸擎說了些什么,陸擎便頂著眾人好奇探索的目光,面不改色地坐到蘇淮身邊騰出來的位置上。
安排好插班生以后,古語老師講起了新課文,罰站的事情雖然被輕輕揭過,但最終的目的卻達到了,又羞愧又后悔的學霸們反省過自己不務正業(yè),因小失大的愚蠢行為,決定以后一定戒驕戒躁,潛心學習。
身邊多出一個人,感覺是很不一樣的,尤其對方美得無時不刻不在發(fā)光,高冷得讓人覺得稍微靠近一點都是褻瀆。
蘇淮和小胖子做賊一樣偷瞄新弟子,自慚形穢不敢搭話——直到發(fā)現(xiàn)新弟子是個大學霸,記筆記思路清晰,知識點簡潔明了,才厚著臉皮借筆記。
陸擎聞言眉頭微蹙,想了想:“不能弄臟?!?br/>
蘇淮聞言,高興地雙手合十,保證道:“絕對不弄臟,很快就好了,謝謝師兄?!?br/>
憑借小中高暑假作業(yè)鍛煉出的手速,很快便完整拷貝了一份,連斷行空格這些細節(jié)都一模一樣。
“我能給周周抄一份嗎?”
陸擎面無表情地點點頭,又繼續(xù)低頭看課本。
作為抄筆記的報酬,一下課蘇淮便主動跑到后勤處給陸擎搬桌子板凳。
忘了說,現(xiàn)在的蘇淮是班上的生活委員,負責管理班費、教室和清潔區(qū)清潔、繳費與教學用具發(fā)放等等后勤工作,雖然學習上他沒辦法給陸擎帶來什么便利,但生活上的確能幫助陸擎很多,這也是古語老師選擇他來關照新弟子的原因。
巧的是新弟子不僅成了蘇淮的同桌,還成了蘇淮的鄰床。
蘇淮原來的鄰床是一個體弱多病的特招生,因為三天兩頭咳血,三不五時暈厥,已經(jīng)被接到別的地方享受特殊照顧了,所以床位剛好騰出來給新弟子住。
蘇淮伏在窗邊賞景,陸擎像點了跟隨一樣貼在他身邊,龍浩齊舔著臉走過來強行聊天,他本來想跟陸擎聊的,但是在看到陸擎的臉色后打起了退堂鼓,將目標轉換成比較溫和的蘇淮。
龍浩齊:“你們是今年剛入門的弟子?外門弟子有師父嗎?”
蘇淮:“沒有師父,有老師?!?br/>
蘇淮覺得自己不是干間諜的料,由于以前生活的環(huán)境比較單純,他腦子不太夠用,很容易被心眼多的人套話,如今既然提前知曉對方不懷好意,為了避免己方露餡兒,他決定先發(fā)制人。
“我們老師姓孫,是一個六十多歲的金丹修士,他的口頭禪是……他喜歡……上個月我們……期末考試出題目可難了,好多人……還有隔壁班的彭老師……”
蘇淮一直巴拉巴拉說個不停,從孫老師的生活習慣說到對學生們的諄諄教導以及考試的時候出了什么題目,誰誰誰考了多少分,龍浩齊完全沒有插嘴的機會。
龍浩齊:……
誰想聽你說這些廢話!你個話癆!不能說點我想聽的?
最后,蘇淮實在說累了,便忍痛從乾坤戒指里把剩下的零食拿出來分給大家,特別是邪\教小分隊的人品嘗。
“天仙派外門食堂的名頭你們應該都聽說過吧,喏,這種食物叫冰激凌,冰涼可口,有十多種口味,在別的地方絕對吃不到,你們要不要試試?還有這些……”
蘇淮跟個推銷員似的將食物分發(fā)到眾人手里,同時,不著痕跡地為接下來的計劃鋪路:“外門食堂的廚修前輩人可好了,我們經(jīng)常自己買原料,讓前輩們幫忙做?!?br/>
劉溯秒懂,道:“嘿,對,我還帶了鄭前輩泡的桃子酒,咱們吃飯的時候喝。”
薛耀金他們先入為主認為天仙派這幾人傻到冒泡,特別好騙,看蘇淮他們都吃了那些“冰激凌”,才真正動口品嘗,瞬間被美味征服了味蕾,防備心蹭蹭蹭往下掉。
“真好吃!”
“味道真棒,夏天吃最好了。”
用食物堵住他們的嘴后,蘇淮松了口氣,內向的人果然不能說太多話,傷元氣。
劉溯屬于幾個人中最外向的,坐在幾個邪\教弟子中間,態(tài)度自然大方,時不時能套出點話來,鄭輝則負責在一邊配合。
周周年紀小,為渲染己方智力低下,居然坐在地上搭起了積木,搭一個倒一個。
蘇淮:……
自由發(fā)揮不是這么發(fā)揮的吧?
十幾分鐘過后,張小青身后跟著一串端著食物的侍者回來,還有臉上堆滿笑容的接待過蘇淮他們的管事。
劉溯眼睛斜睨著管事,直到管事被看得膝蓋都軟了才側頭與薛耀金繼續(xù)聊天。
管事見劉溯沒有計較,瞬間松了口氣,指揮侍者們將菜肴擺上桌,為平息劉溯的怒火,在聽到張小青說他喜歡吃沙棘魚后,趕忙讓人多做了十條沙棘魚,于是,蓋子一掀開,整個屋子里充滿了無法形容的味道。
邪\教小分隊統(tǒng)共六個人,其中四個在強顏歡笑。
管事帶著侍者離開以后,一群人“歡歡喜喜”地共進晚餐。
張小青歸來,意味著那個名叫姜敏敏的人已經(jīng)被藥倒在某個房間里,下一步應該是龍浩齊給他們下藥了。
蘇淮留意到龍浩然每次夾菜都在菜上戳一筷子,貌似是在下毒,不由得有些犯惡心,為什么用這么惡心的下毒方式?
強迫自己吃沾染毒藥的東西已經(jīng)挑戰(zhàn)底線,現(xiàn)在還要吃別人口水沾過的帶毒的食物……算了,不必勉強自己,反正到時害羞丸發(fā)揮作用就成。
果然,十多分鐘過后,蘇淮覺得渾身發(fā)熱,尤其是臉和脖子,用手摸起來燙燙的,抬眼一看,劉溯眼神迷離,說話顛三倒四,鄭輝不自覺地扯著衣領,露出一小片泛紅的胸膛,看起來神智有些不大清醒。
而周周呢,已經(jīng)趴在桌上,仿佛睡著一般,耳朵紅彤彤的。
蘇淮心想,你們把我想做的姿勢都做了,那我要干嘛?
這時,趙晨初算著時間站起來,道:“哎喲,我肚子不舒服,我出去一下……”便匆匆離去。
見狀蘇淮趕緊配合劉溯的行動給邪\教小分隊的人灌酒,邪\教小分隊確定他們都中了藥,毫無防備之心,咕嚕嚕把酒灌下去。
蘇淮心里有些著急,桃花酒還沒見效,我不知道怎么演中春\藥的模樣怎么辦?以前上學分組演小品我通常是演三秒必死的炮灰和不用動彈的花草樹木啊!完全沒有演技這種東西!
突然,腦袋中冒出一絲靈光,蘇淮一副霸道總裁范地攬住陸擎的肩膀,將他壓向自己,嘴唇貼他臉上么么么親了好幾口,陸擎有樣學樣么么么回親了好幾口。
坐在蘇淮身邊的龍浩齊頓時放心,道:“我還以為他倆沒中毒,正想給他們加點兒料呢。”
薛耀金見他們已經(jīng)開始發(fā)作,圖窮匕見:“好了,我們趕緊把他們弄到姜敏敏那個賤人屋里?!?br/>
說完,幾人從凳子上站起來,打算動手,結果砰砰砰接連五聲悶響,邪\教小分隊全軍覆沒。
劉溯“噌”地站起來踢了薛耀金幾腳,哪里有剛才眼神迷離的模樣:“呵,你們自個兒好好享受吧,昏迷五分鐘,性奮一整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