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你愛換多少換多少?!?br/>
言罷,秦逸退出精神空間。
酸痛,腫脹……
秦逸感覺全身都麻了。
畢竟精神空間里一個月,相當(dāng)于外面的30小時。
他保持這個姿勢保持了30個小時。
此時的他,手腳僵硬,面容枯槁,全身都是粘稠的汗液。
秦逸艱難的用手拆開盤坐著的腿。
平放在床上。
“啊,要死了要死了?!?br/>
秦逸揮手,釋放干冰涼快一下……
噗。
肉眼可見的白氣充斥房間,溫度也一下子降了下來。
在一旁打坐的胡亥,也被這冰涼激了一下。
“???我這是……”
胡亥猛的站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哦對,我遇見神仙講道,不知不覺沉迷了……”
胡亥反應(yīng)過來后,轉(zhuǎn)身對著秦逸大禮參拜。
當(dāng)時胡亥進(jìn)來時,系統(tǒng)便提示有人進(jìn)入。
這也是他退出精神空間的原因。
但他沒想到是個小男孩,而且第一眼見他時,便覺得有些熟悉。
所以倒也沒叫他。
“小朋友,你是怎么進(jìn)到我房間的?”
秦逸招了招手,將胡亥叫來。
“父親大病承蒙神仙救治,今天特意過來感謝的,小子只是貪玩,想找神仙的那個女弟子,無意闖進(jìn)神仙打坐的地方。對不起……”
胡亥越說聲音越小,低著頭認(rèn)錯。
其實他是準(zhǔn)備整秦逸的。
誰知道秦逸突然出聲震懾心神,將他制止。
但當(dāng)面怎么能這么說,要是讓神仙知道了,不得打斷他的腿。
反正認(rèn)個錯也沒什么,他就經(jīng)常犯了大錯后這么哄父親。
“原來是老伯的兒子啊,他還真是老當(dāng)益壯啊,哈哈哈~”
秦逸笑著說道。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丫丫的聲音。
“神仙哥哥,你醒啦?”
丫丫推門進(jìn)來,也一并看見了胡亥。
“咦?你是誰啊,為什么在神仙哥哥這?”
小姑娘歪頭疑惑道。
“哦對,你是今天過來的人之一!你哥剛才還來問見沒見到你呢?!?br/>
小姑娘墊起小碎步,躲在了秦逸身后。
這一下胡亥慌張了,他本想著能搪塞過去。
誰知道被逮個正著。
“你是偷跑出來的?。俊?br/>
秦逸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就笑瞇瞇的看著胡亥。
……
公子府。
秦逸拎著胡亥站在門前。
扶蘇等一眾家丁整整齊齊的排在大門口。
“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
扶蘇說完,彎身鞠躬,下人們也跟著一起。
秦逸揮揮手,將胡亥推了進(jìn)去。
而胡亥一臉委屈,扭頭看著秦逸。
“能不走么,我怕……”
胡亥躊躇不前,顫顫巍巍的對著秦逸說道。
“他是你哥你怕什么,快回去吧?!?br/>
秦逸笑瞇瞇的揮了揮手,就這么看著他。
而扶蘇看見弟弟還在這磨磨唧唧,沖上來擰住他的耳朵將他向里拖。
“明日,我們再來向神仙賠罪……”
扶蘇言罷,揮揮手,家丁們將門關(guān)上。
“老伯還真是好福氣,兩個大兒子都這么有精神,哈哈哈?!?br/>
秦逸牽著丫丫慢悠的走回自家院子。
悠哉的在墻邊放了兩個小板凳。
順便拿出系統(tǒng)的獎勵,飲料!
噸噸噸。
爽!
接下來,好戲開場了。
公子府。
“扶蘇!你要干嘛!”
胡亥看著拿著掃帚的扶蘇瑟瑟發(fā)抖。
“這次父親可說了,怎么管你都行?!?br/>
只見扶蘇飛撲上來,手中掃帚快速落下。
胡亥大叫一聲,趕緊跑。
這要是讓他逮到了,腿不得被打斷。
這也怨不得別人。
他平日里囂張跋扈,誰的話都不聽。
經(jīng)常頂撞扶蘇不說,甚至仗著嬴政的寵愛反將一軍,害的扶蘇沒少挨罵。
這一次被逮到,怕不是要新仇舊賬一起算。
“你們!堵住他!”
扶蘇追了半天,終究敵不過精力無限的少年,氣喘吁吁的命令家丁。
胡亥一聽嚇壞了,趕緊從房頂上滑了下來。
“我看誰敢!誰碰我一下,我當(dāng)場躺在這!”
吵吵鬧鬧,折騰到半宿。
直到兩人累的都不行了才罷休。
當(dāng)然,胡亥答應(yīng)扶蘇不再胡鬧。
……
第二日大早。
扶蘇帶著胡亥和一眾家丁前來拜訪。
這些家丁手上或多或少都抱著東西。
吱~
大門打開。
一臉沒睡醒的秦逸鉆了出來。
“是不是你們這的人都起這么早?”
秦逸打著哈欠說道。
畢竟是現(xiàn)代人。
秦逸一向不到半夜不睡覺,昨日也是如此,雖然沒有手機(jī)刷,但刻在d
a里的時差不會變。
扶蘇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厭棄,但轉(zhuǎn)瞬即逝,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
“神仙開玩笑了,大秦人早出晝伏,已經(jīng)習(xí)慣,比不得仙人般閑云野鶴?!?br/>
扶蘇拱手,半開玩笑說道。
秦逸也沒愣著,將眾人迎了進(jìn)去。
早上清爽,秦逸沒開‘空調(diào)’,小院內(nèi)也是普通之景。
扶蘇一邊走一邊觀察,心中大定。
‘這神仙怕又是個方士,竟然讓父親這么看重?!?br/>
扶蘇心想。
眾人將禮物放下,扶蘇一一打開。
都是些當(dāng)事罕見的寶物。
琉璃,寶劍,精美瓷器,甚至還有一罐看起來非常珍貴的酒。
扶蘇揚(yáng)首,高傲無比。
‘哼,沒見過這么多寶物吧?’
扶蘇準(zhǔn)備一一講解這些贈送之物,準(zhǔn)備讓秦逸知道有多貴重。
“嘖嘖嘖,老伯原來這么困難啊,送禮也不挑點好的送,這都是什么玩意,丫丫,這幾個罐子拿去裝花。”
秦逸抬抬手,將那些精美瓷器遞給小丫頭。
小丫頭也是,日日跟秦逸在一起,完全不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拿著就要裝土種花。
這可嚇壞了扶蘇。
這可是官窯品相最好的瓷器!
每一件都是上萬件中挑選出的極品!
你要它裝花?
不答應(yīng)!絕對不答應(yīng)!
“神仙,這些都是家父的一點心意,請神仙認(rèn)真對待!”
扶蘇語氣有些急促,連忙上前攔下丫丫。
“不就是個罐子嗎,干啥不是干,行行行,不裝花?!?br/>
“丫丫,去倉庫拿兩個罐子,把我新接的花種進(jìn)去?!?br/>
秦逸隨意的說道。
胡亥大呼好機(jī)會!
“神仙,我也去,丫丫一個女孩子拿不動,我去幫忙!”
胡亥上前說道。
看著胡亥的表現(xiàn),扶蘇還是很高興的。
嗯,懂禮貌了,很好。